“对,所有的问题都是我的问题。”苏云惜委屈道:“你是一个大好人,你没有任何问题,一直是我欺负你,对吗!”
覃淮不知她在控诉他什么,她似乎真的很委屈,可他也挺冤枉,他当下停止和她争吵,后面想必不会有太多交集的机会,他不希望唯一相处的日子还不愉快。
覃淮深吸口气,从桌畔立起身来,而后步至榻边,解开自己的腰带,将衣衫散了开来,就这样予取予求的样子,对苏云惜道:“伤,给你看。”
苏云惜当下也不借酒行凶的和他理论了,看见他身上遍布的棍伤,当下只余剩心疼,她从包包里拿出药物来,来到他身近,躬身在他身前,用指腹抹了些药物,便给覃淮上药。
覃淮感受到身体肌肤上凉凉的碰触,身体变得紧绷起来,他感到此时此刻惜惜待他很好很好,好到他会以为她想回来他的身边,好到他会以为惜惜比他爱的还更深更浓一些。
眼看着天色已经很晚,到了要安置的时间,覃淮说:“我送你回去。”
苏云惜却说,“我想留在这里。”
覃淮想了想对覃大人的承诺,以及为了惜惜的名声考虑,他和惜惜此刻的身份,的确不应该继续牵扯,他说,“那我先回府去。这边有人看守,倒也安全的。”
苏云惜则低手拉着他衣袖不说话,许久才说,“也不准你回去。”
覃淮非常矛盾,理智和情绪在争执,两人就在这里耗着,直耗到天色将明。
苏云惜到底对着泛白的天际,叹了口气问,“那七年,惜惜对将军来说,究竟是什么呀。是工具吗?”
覃淮想,是妹妹,是爱人,后来是爱而不得的人。可他还没有说话,也还没有问出她对他诸般招惹,哪怕在他帮东宫翻案后,却仍旧在九里巷和他纠缠,究竟是何打算时。
陈麟紧急来报,“将军,覃夫人将薛小姐在东江畔交给了大齐来使,换回了周云,以及免于周媛被远嫁大齐。覃夫人请覃大人没收了您的兵器,以防您去突围营救薛小姐。”
覃淮闻言,温柔的目光顷刻冷却下来,方才那种惜惜对他很好,宛如想回到她身边的错觉,顷刻间荡然无存。
覃淮凝着苏云惜,他想到今日清早薛文茵命人来请他去陪伴,他当时因着今日休沐要陪苏云惜而没有理会薛文茵,突然间眼眶发涩的轻笑了一声。
苏云惜也听见了免于周媛被远嫁几字,才意识到原来皇上是要把周媛嫁去大齐和亲,以换回淑妃的儿子周云,她听见覃淮的笑声,便回身看向覃淮。
“为了周媛,是吗?”覃淮缓缓的对着苏云惜一字一顿道,“从昨日我前脚离开东宫,你后脚跟出来,说要看我的伤,说想知道我有什么心事,百般关心我,以至于今天从早上到晚上缠着我闹我,都是为了救他妹妹,是吧?”
他,是指周域。
苏云惜也是才知道周媛被皇上如此利用去和亲,想必皇上做决定那时太子弑君一事还没有真相大白,她这时明白过来,周媛昨日去东宫见周域,没有提及自己即将远嫁的事情,是不愿兄长和她担心,实际是来和他们道别的。
“我...我没有。”
“那么你说,覃夫人将薛文茵交给大齐这事,你不知情。你没有参与。”覃淮的嗓子很颤,素来冷清的眸子,那种希冀一点一点的破碎了去,“你甚至派你弟,告诉我你盘手串的事情,就是吊我上钩,是吗!”
“覃夫人将薛文茵交给大齐来使这事,我的确知情。”苏云惜没有说谎,“但我没有卑鄙到让云泽去帮我勾引男人!”
覃淮闻声,紧紧闭了一下眼睛,再张开眼睛时,竟满眼受伤,他为了保她名誉挨了五十棍,她却和覃夫人合作设计他,“你和覃夫人联手算计我?如今我兵器被没收了,你们必然知道我是要去救人的。你和她一样想法,觉得应该死掉的是我。”
说着,他微微一顿,“是了,东宫复起,单撕毁婚书你还不放心,只有我死了,你才能安心的坐在太子妃的位子上去。”
覃淮说完,没有给苏云惜说话的机会,便边问陈麟边往门处去走,“大齐的人现在哪里?”
“已经一早就离了东江岸上。”陈麟回禀着。
苏云惜见覃淮往门边步去,她一直期待从蛛丝马迹中循着覃淮还在乎的痕迹,如今覃淮给她反应了,却是因为她做了伤害薛文茵的事情而给了她反应,她发现这种滋味也并不好受。
她快步来到门畔,将身子挡在门前。
覃淮见苏云惜故技重施,对他死缠烂打的纠缠起来,想必是担心他救回薛文茵而改送周媛去和亲,他不悦道:“走开,惜惜。”
“你没有兵器,不准你涉险去追剿大齐使节。”
“薛文茵和你有仇吗?”覃淮突然暴怒起来,“除去言语上挤兑,她有实际伤害过你吗?你怎么对我坏,无所谓,她怎么你了?你和覃夫人讨厌的是我,为什么去伤害一个无辜的女人?”
覃淮说的不错,实质上薛文茵并没有伤害过她,可她隐隐的就是
>>>点击查看《那个改嫁的外室回来了》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