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承月轻笑出声,一只手托住脸,一只手握住楚曜立着的拇指捏着玩。
“基本功而已。”
楚曜看穿了。
今晚是李太子的局,其实是陆承月的局,他不需要明说,只要他带着伴侣出现,属于陆承月的效应立刻吸引全场人士面子的倾斜,每个人拿捏氛围,大方说笑,尊重到位。
名利场,陆承月一生磨剑挥斥的地方,把楚曜推到了自己这个圈子顶级人脉面前,宣布了他的身份。
“曜曜,我的身份地位就摆在那,许多客观情况,我控制不了。”陆承月无辜地补加一句辩解。
楚曜爬过去用脸蹭他,“嗯,你真挺会演的,害我吃不少苦头。”
楚曜脸蛋滑嫩,身上的皮肤触感很好,不怪陆承月一直当他二十岁,陆承月闭上眼享受其中,欲念大动,撑起身子扑倒楚曜。
楚曜手脚灵活,躲了过去,反把男人推了回去,坐到他身上。
陆承月倒回去,醉意令他眩晕,楚曜的重量实打实压着,他一时动不了,眼睁睁看着楚曜自己玩自己的,近在咫尺,声色暧昧。
“曜曜……”陆承月求着。
楚曜满脸潮红,拿纸巾擦了擦湿漉漉的手指,趴到陆承月胸前,拍拍他的脸。
“说说,那夜,你看着醉死的我,什么感受?”
陆承月望着他,眸光渐痴,似是陷入那个绮丽火热的夜晚,缓缓支起上半身去吻楚曜,喃喃道:“得到你的那一个瞬间,你疼哭了,我活过来了。”
“从你身上……渲染出了最艳丽夺目的色彩,驱走暗沉,画亮了我的世界。”
楚曜抖了抖唇,把自己给了他,陆承月后仰深吸口气,额头和脖颈青筋绷现,随后,楚曜掐住了他的脖子。
“花言巧语,博我心软!”
“明明我们是互不信任,互相憎恨的!”
陆承月轻易拿开他的手,“曜曜,掐死我你舍不得,你直接打吧,打到解气为止。”
楚曜小声嘲讽:“我怎么敢打陆副总。”
陆承月扶住他的腰,用定力强忍:“你是我的配偶,我肯定错了,你才打我,天经地义。”
“照你这么说,我以后做错了,你也会打我?”
“不,曜曜,不论如何,我再打你……”
“那叫罪该万死。”
甜言蜜语最动人心。
哪怕他们的对话,字里行间没有一个字关于爱,楚曜好似雾里看花,渐渐遥望,窥见与陆承月同行婚姻道路上远处的一点光亮。
那隐隐有繁花盛开景象的雏形。
是幻觉吧。
楚曜按住悸动的心跳,咬咬唇,喝令自己清醒。
他竟生出了遐想,对陆承月今晚发生的事埋怨不止:“陆承月,我恨你。”
“啊……我也恨你,现在快动一下……”
楚曜被吃了那么多次,有足够的经验,今晚就是奔着折磨陆承月来的,他很听话。
动了,动得很慢。
陆承月快被这磨人的速度逼疯,求了又求,楚曜心很硬,拒不回应。
把以前吃过的苦头还了一遍给陆承月,磋磨陆承月的快感叫楚曜爽上天灵盖。
他不忘来时路,生了以后时不时这样磨下陆承月的小心机。
就这么磨了很久,陆承月满身细密的汗珠,既然也缴械了,过后酒醒,抓过楚曜,动作粗鲁,刻不容缓。
夜晚继续火热,这个房间楚曜欢喜过,痛苦过,今晚再添一笔香艳流汗的回忆。
……
小洋楼施工进度良好,它已经能看出最终效果图初步的模样,装修公司联系楚曜,说瓷砖、洗浴等硬装得进场了,还问搭灶台的日子选定了没。
楚曜跟陆承月商量,他要往粤中粤东一带去,上个年代盛行的瓷砖都是那边的厂子烧的,他想过去找找存货。
鉴于现在他不露面比较安全,要陆承月给保镖给专机。
对于楚曜提的要求,陆承月嘴角上扬。
他拿出一个大文件袋给楚曜,“早给你找好了,不用费心到处跑,存货要是够,飞机直接运回来。”
楚曜离家三天,这三天内,陆承月不停催他回程。
楚曜对着电话那头的陆承月,吐槽道:“你出差,我从来没催过你。”
“你不是挑好了吗?今天都第四天了,可以回了,曜曜。”男人低沉的声音语速不快,透着淡淡的抱怨。
楚曜没办法,当晚的专机回了H市。
进了明园的门,陆承月已经在客厅等着。
陆承月对楚曜招招手,楚曜走过去,被亲了一口,搂着楚曜吸猫一样闻着他的脖子。
“哎呀,你够了,不是没发病吗?”楚曜受不了,推开他。
陆承月揉着心口,不满道:“你走了三四天,我这里不舒服,就是发病了。”
楚曜瞪他一会儿,陆承月朝他笑,笑容弧度不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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