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初任由他死死勒着自己的腰。她抬起手,安抚地摸了摸他微乱的银发。
“没伤到。典狱长出手得及时。”
黎初语调平稳。掌下的躯体还在后怕地轻颤,她耐心地拍了拍他的背,话锋一转。
“风暴过去,外头现在是什么局势?苏冉冉他们去哪了?”
白锦晨抬起头,手臂的力道一点没松。
他撇了撇嘴,琥珀色的眼睛里毫不掩饰嫌恶。
“苏冉冉一进黑塔警戒区,跟回了老家一样。她拉着萧景战,正跟那些底层守卫、服役雌性嘘寒问暖,收买人心呢。”
他咬了咬牙,语气泛起酸意。
“她还在外围散布消息,说你靠着手段讨好典狱长,一落地就被带回顶层套房享清福去了。那些人现在对你怨气很大。”
黎初嗤笑一声,眼底划过一丝嘲弄。
享福?刚才那爆开的牛头脑浆,可真算得上是黑塔的特殊“福气”。
苏冉冉总是如此,收买人心彰显自己的善良,打压别人,也不知道换种手段。
白锦晨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看到架子上叠着一套灰色的粗布衣服。
他走过去,拎起那件衣服,眉头拧得死紧。
“姓祝的分明是故意针对!姐姐平时穿的都是王室特供的料子,他拿这种破布来羞辱你,太过分了!”
黎初走上前,从白锦晨手里拿过衣服。手指触碰到底料的边缘,传来细微的异样感。
她翻过衣领,指腹顺着内侧的缝线滑过。
表面粗糙如麻,内层却贴着一层经过特殊处理的柔化植绒。触感温软,绝不会擦伤皮肤。
祝竹青……
前一刻还冷血地逼她开枪杀戮,转身却又不动声色地让人送来这种外粗内柔的特制衣服。
他究竟是怎么想的?
黎初不禁皱起了眉,指尖细细抚摸着衣服的纹理,随即,她像是想通了什么,眼神一凛。
不对,黑塔里关押的都是精神濒临崩溃的兽人,还有因罪服役的雌性。
这些人对王室未必没有怨恨。
她若穿着光鲜亮丽的衣服去比赛,无疑是个明晃晃的活靶子。
褪去光环,才是最好的保护色。
这个典狱长,还真是嘴硬心软。
“行了。”黎初打断他的抱怨,把衣服扔回床尾,“来了这地方,就按这里的规矩来。这身挺好。”
白锦晨见她主意已定,把剩下的话全咽回了肚子里。
一偏头,视线不受控制地落在她身上。
黎初刚沐浴完,身上只松松垮垮裹着一条白色浴巾。
湿漉漉的发梢还在滴水,水珠顺着修长的脖颈滑落,没入深邃的锁骨。
那片肌肤被浴室的热气蒸腾出大片诱人的薄粉。
白锦晨喉结快速滑动,白皙的脸颊迅速漫上红晕。
“姐姐……”白锦晨的视线不知道该往哪放,磕磕巴巴地开口,“今天在星舰上折腾,又遇上沙暴,你肯定累坏了。”
他大着胆子走近半步,头顶的两只雪白兔耳软趴趴地垂下来:
“我会一套疏通经络的手法。我帮姐姐按按,放松一下。不然明天腿脚该疼了。”
黎初今天确实累得够呛,骨头都快散架了。
“好。”
她点了点头,走到床边趴下。
白锦晨拿过一条干燥的毛巾,动作轻柔地帮她把湿发擦到半干。
随后,将手搭上了黎初的肩膀,拇指按压住肩颈连接处的穴道,力道由轻到重。
“姐姐,这个力道可以吗?”他俯下身,温热的呼吸就贴在她的头顶,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嗯……”黎初闭上眼,轻轻哼了一声,紧绷的后背在按压下放松下来。
得到默许,白锦晨的手指胆子大了起来,沿着她优美的蝴蝶骨,一寸一寸地往下揉捏。
黎初没有制止,任由他在自己背上游走。
掌心下的肌肤娇嫩如水,还透着沐浴后的清甜温热。
白锦晨的呼吸越来越沉,按摩的动作不知不觉慢了下来。
手停在浴巾后腰的打结处,再往下,隔着毛巾就按不到了。
“姐姐,”白锦晨嗓音哑得厉害,像是在压抑着某种渴望,“毛巾挡着,按不到腰上的穴位,可以解开吗?”
趴在枕头里的黎初慵懒地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鼻音微沉地应了一声:“嗯。”
得到允许的白锦晨,眼底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兴奋,耳朵不禁抖了抖,手指轻颤着拉住了浴巾的结,轻轻一扯。
浴巾松散开来,向两侧滑落。大片无瑕的背部曲线就这样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他眼前。
白锦晨的眼睛彻底暗了下来。
他用力咽了一口唾沫,将掌心贴在黎初后腰最酸软的腰窝处,指腹重重一按。
“啊……”黎初毫无防备,酸胀感袭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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