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
大炎金銮殿内气氛,已是剑拔弩张。
毕云涛一脉的残党首领、手握重兵的辅政亲王毕长空。
此刻正站在龙椅台阶之下,带着一群死忠党羽在殿内大放厥词。
“整整十日!十日啊诸位!”
他伸出两根手指,在半空中用力地比划着,唾沫星子横飞。
“陛下与那曹昆在寝宫中,足足十日未曾踏出半步!连早朝都免了!”
“国不可一日无君,陛下此举,简直是荒淫无道,将我大炎的数万年基业视若儿戏!”
毕长空越说越激动,转过身看向群臣。
“本王且问你们,这大炎,到底是姓月,还是姓曹?!”
群臣们低着头,眼观鼻鼻观心。
谁也不敢接这个话茬。
大家心里都跟明镜似的。
毕长空今天敢这么嚣张,甚至把十万黑甲禁军都调到了皇宫外,显然是做好了逼宫的准备。
而在毕长空的身侧,还站着三名仙风道骨的散修客卿。
他们双目微闭,周身灵力流转,隐隐散发出合体初期的恐怖灵压。
这便是毕长空的底气。
他搬空了亲王府的宝库,请来中州声名显赫的天残三老。
这三人皆是合体期大能,散修中的狠角色。
杀人夺宝,无恶不作,手底下亡魂无数。
群臣之中,一名两鬓斑白的御史大夫颤巍巍地站了出来。
“辅政王!你狼子野心,这是要谋反!”
“曹驸马乃是天道亲自降下赐福认可的位面之子!曾在太古神墟剑斩大乘期魔尊!,拯救中州三万天骄!”
“你敢带兵逼宫,就不怕驸马震怒,引来灭顶之灾吗!”
听到剑斩大乘四个字,
毕长空嗤之以鼻,大笑出声。
“哈哈哈!老御史,你真是老糊涂了!”
“什么位面之子!谁不知道神墟内有法则压制,他不过是借着太古神墟的压制法则取巧罢了!”
“如今出了神墟,就算他有天道法则护体,区区一个炼虚期的蝼蚁,算什么东西!”
“今日,我等就要清君侧,诛妖邪!”
“若是陛下依旧被那妖人蛊惑,执迷不悟,那这大炎的江山,也该换个明君来坐坐了!”
听到这大逆不道之言,
天残三老中,为首的独眼老者抚摸着胡须,傲慢开口。
“辅政王所言极是。”
“老夫三人纵横中州数千年,杀过的天骄不计其数。”
“一个乳臭未干的毛头小子而已,就算他现在是位面之子又如何?”
“今日他若现身,老夫必抽其神魂,点其天灯!”
另外两名老者跟着附和,神态倨傲,吃定了曹昆。
群臣面色惨白,老御史更是被气得吐出一口鲜血,颓然倒地。
无人再敢出声。
十万大军围城,三名合体大能坐镇。
这死局,根本无解。
就在毕长空以为大局已定,准备下令冲入女帝寝宫擒人时。
“吱呀!”
厚重的金銮殿大门被人从外面缓缓推开。
阳光顺着门缝照进大殿,拉出两道长长的影子。
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看向殿门口。
曹昆牵着月婵的手,不紧不慢地迈过门槛。
他一袭暗金色阴阳法袍,神态慵懒。
没有刻意催动灵力。
单凭肉身散发出的恐怖罡气与上位者气场。
便能在空气中激荡起一圈圈涟漪。
“蹬蹬蹬!”
刚才还装逼拉满的天残三老,猝不及防之下,被这罡气撞得人仰马翻。
三人连退数步,才勉强稳住身形。
原本高高在上的高人风范荡然无存,只剩下满眼的惊骇。
“怎么可能?这小子不是炼虚期吗?!”
三人心中同时升起这个念头。
曹昆停下脚步,目光轻蔑地扫过毕长空和那三个狼狈的客卿。
“我当是谁在外面狗叫呢,吵得我连个回笼觉都睡不安稳。”
“原来是毕云涛那老狗留下的几只跳蚤。”
月婵落后曹昆半个身位。
这位昔日威严不可侵犯的大炎女帝。
此刻褪去了所有的防备与凌厉,乖顺地任由曹昆牵着手。
因为刚刚经历了长达十日论道。
她的步伐还有些许不自然。
甚至眉眼间还带着几分未褪的春情与红晕。
这哪里还是那个杀伐果断的大炎女帝?
这完全就是一副全听夫君做主、沉浸在爱情滋润里的小娇妻模样!
老丞相揉了揉眼睛,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幕。
这十天……
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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