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尘漫漫,山道绵长。
金蝉子、秦三藏、天蓬、袁灵一行人踏过边境古道,正式踏入车迟国境内。
刚入国土,尚未行至城关,前方路面一幕景象,瞬间令众人脚步一顿。
只见一队甲胄鲜明的官兵,手持铁锁长棍,凶神恶煞押着一众衣衫褴褛、面黄肌瘦的僧人,步履粗暴地驱赶前行。
那些僧人双手带镣、背脊带伤,个个垂头丧气,满脸凄苦,俨然如同囚徒罪奴。
金蝉子见此情形,眉心微蹙,心生悲悯,当即跨步而出,拦住官兵去路。
金蝉子本欲开口问询缘由,孰料那带队官差目光扫来,瞥见金蝉子一身僧衣、宝相庄严,顿时双眼一亮,贪婪狂喜之色毫不遮掩,如同撞见至宝一般。
“兄弟们,还有漏网的和尚,快,给老子拿下!”
一声喝令落下,周遭士卒双目放光,当即蜂拥而上,瞬间将金蝉子团团围死,铁戈林立、凶气腾腾。
金蝉子眉宇微凝,只觉荒谬可笑。
他未曾伤人、未曾滋事,不过途经问路,竟无端遭此围捕。
心念微动之间,他周身悄然溢出一丝稀薄佛威。
“嗡!!!”
温和却厚重的佛门金光轻轻荡漾开来,无形磅礴力道骤然横扫四方。
方才凶扑上前的一众官兵,如同被巨力撞飞,齐刷刷倒飞而出,摔得满地滚爬、头昏脑胀、兵刃散落一地。
金蝉子声线平和,却带着几分凛然:
“尔等无故拘押僧人,肆意欺凌佛门弟子,所为何故?”
官兵头目狼狈爬起,浑身尘土、脸色铁青,又怕又怒,指着金蝉子气急败坏嘶吼:
“好你个野和尚,竟敢当众拒捕、出手伤人,你完了,老子告诉你,你完蛋了。”
官兵头目转头厉声大喝:“小六子,速回城关求援,就说城外野僧行凶作乱,速速调兵围捕。”
金蝉子头顶莫名冒出一串问号。
我行凶?
我就是上来问一句,你就给我扣一顶这么大的帽子,你不觉得太重了?
这时,秦三藏缓步上前,面容温和,出声劝解:
“这位施主请息怒,方才金蝉子大师并未动手伤人,我等远来至此,只是想问一问,这些僧人究竟身犯何错,为何遭此枷锁羁押、百般苦役?”
哪知这官差头目本就满心怒火,此刻又见多了一名僧人,顿时喜出望外,眼中贪意暴涨,狂笑出声:
“哈哈哈哈!!!”
“好!太好了!”
这里竟然还有一个和尚,今日老子双喜临门,一次擒俩。”
秦三藏闻言瞬间一怔,微微张大嘴巴,满脸无奈。
本想出言解围、澄清误会,没成想非但没帮上忙,反倒把自己也一并搭了进去。
不多时!
“轰隆隆!!!”
城关方向脚步声震天动地,密密麻麻的守城士卒手持刀枪戈矛,浩浩荡荡涌出城门。
甲胄森森,刀光凛凛,数千兵马列阵合围,瞬间将整条山道堵得水泄不通。
大批援兵抵达!
原本狼狈惊惧的官兵头目瞬间腰杆挺直、底气暴涨,嚣张气焰再度拉满。
他挺胸昂首,指着金蝉子与秦三藏,厉声下令:
“来人,这两个妖僧胆大妄为,入境作乱、抗拒官差,给我拿下,若敢反抗,就地格杀。”
数千士卒轰然应诺,杀气腾腾,步步逼近。
“轰!!!”
金蝉子身上气势猛然爆发,不过金蝉子十分有分寸,这股威压只压制这些士卒行动能力,不伤一人。
就在金蝉子和秦三藏不知接下来该如何是好的时候,袁灵的声音传入秦三藏的耳中。
“秦大师,拿出大秦帝国的通关文牒,之前咱们去的几个国家,所有国主看到这玩意好像挺管用的。”
秦三藏闻言,顿时眼前一亮,连忙从怀里拿出大秦帝国的通关文牒。
“诸位,我等乃是奉大秦帝国人皇之命前往西天取经,有通关文牒为证。”
“大秦帝国!!!”
这四个字一出,那些士卒的脸上皆是露出畏惧之色。
所谓人的名,树的影,像车迟国这般的小国虽然号称脱离了大秦帝国,可是却也听闻了大秦帝国的威名。
官兵头目咽了一口唾沫,对秦三藏一抱拳,立马转换了态度:
“既然是大秦帝国的使者,我等自然不敢阻拦,不过这通关文牒我等也无法辨别真假,还请几位去见一下我们国主。”
秦三藏和金蝉子也刚好想见一下这车迟国的国主,想弄清楚这些僧人究竟犯了什么罪,要如此对待,便答应和他们去见国主。
大秦帝国有人经过车迟国的消息很快就传入车迟国国主的耳中。
车迟国国主虽然在三位国师的洗脑下,对佛教之人没有好印象,不过却不敢怠慢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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