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天穹炸裂,紫气一挂又一挂,顷刻间便将新天庭的祥瑞之光挤压不见。
鸿钧领头,女娲紧随,其后三皇、西方二圣。
西王母申公豹,以及冥河与瑟瑟发抖的陆压,浩浩荡荡杀到南天门外。
“通天,你这卑鄙无耻的东西!”
刚落地,冥河一眼便瞧见了立于菩提身侧的通天,当即厉啸。
“你暗箭伤人,夺我成圣机缘,毁我肉身,此仇不共戴天,今日道祖亲至,看你还能猖狂几时?”
“来了吗?”菩提淡淡扫过这群不速之客。
通天嗤笑不止,诛仙剑意透体而出,将那涌来的怨气斩得粉碎。
他目光快速锁定冥河:“你这厮在人间屠戮数百修士,以生灵为草芥,妄图以此污秽之法成圣,也好意思称机缘?”
“贫道替天行道,收拾你这腌臜货色,有何问题?至于抢夺圣位……呵,这说明那机缘本就不属你这等孽障,强求不来!”
“你……!”冥河气得魂体扭曲,却因实力悬殊而不敢妄动,只能将怨毒的目光死死钉在通天身上。
女娲凤目微眯,盯着菩提冷声质问。
“菩提老道,你莫要装模作样,此前你炼化祖巫遗物分明遭了反噬,灵力滞涩,需静养一月,如今这般气定神闲,究竟是何诡计?”
此言一出,鸿钧精神一振,试图从菩提身上找出一丝虚弱的破绽。
菩提淡漠回应:“谁告诉你们贫道遭到反噬了?”
他抬起右手,五指张开。
掌心并未见如何发力,只是一缕微不可察的神光乍现,有大道法则在其指尖哀鸣、避让。
“现在还觉得贫道无法动用灵力么?”菩提问他们。
那神光纯净、磅礴,哪有半分受伤的样子?
鸿钧脸色铁青,猛地扭头,一把将躲在人后的申公豹如同拎小鸡揪了出来。
“申公豹这是怎么回事?你先前报讯,说这老贼遭到反噬无法动用灵力,如今看来,竟是他故意示弱?”
申公豹被掐得面无血色,慌忙尖叫道:“道祖饶命,是……是我亲眼所见!”
“那日老贼面色灰败,嘴角溢血,连手指都在颤抖,亲口承认灵台受损,一月内无法动用法力。”
“定是这老贼奸诈,故意欺骗你们,他现在肯定是强弩之末装出来的!”
“放屁!”通天勃然大怒,剑气直指申公豹。
“好个吃里扒外的叛徒,我师尊何等修为,岂容你这鼠辈窥探虚实?”
“你这厮当初被元始赶出师门,贫道就不该收你这祸胎,如今竟敢行此离间之事,待贫道斩了你这厮的狗头!”
申公豹吓得魂飞魄散,连滚带爬地躲到鸿钧身后。
鸿钧护住申公豹,杀意沸腾盯着通天。
“通天,你骂他叛徒?好,那你背叛我鸿钧,夺我封神榜,这又当如何算?”
“莫非你这逆徒也该当诛?”
通天毫不退让,仰天大笑:“算又如何?你有胆便来杀!”
“至于你鸿钧,不过是个被我师尊斩得肉身崩解的丧家之犬,也配质问贫道?”
“来来来,今日便让你看看,何为真正的圣人手段!”
话音一落,通天身后诛仙四剑轰然显现,恐怖的杀伐之气瞬间撕裂鸿钧布下的紫气天幕。
女娲心头邪火早已按捺不住,五指如钩,瞬间将申公豹死死攥住,提起至半空。
然后厉声逼问:“申公豹,你给本宫看清楚了,这老贼哪有半分重伤之象?”
“你先前报讯究竟是何居心?莫非真是你这厮存心哄骗,要将我等引来送死?”
申公豹被捏得肉身差点崩碎,哪里还顾得上仪态,声嘶力竭地哭嚎。
“娘娘饶命,冤枉啊,弟子看得真真切切!”
“那日老贼面色灰败,嘴角溢血,连手指都在颤抖,亲口承认灵台受损,一月内无法动用法力!”
“定是……定是这老贼奸诈,故意装出来的,弟子不敢欺瞒!”
他语无伦次,只想将责任推给菩提,却不知这番话在女娲耳中,已是欲盖弥彰的狡辩。
“申公豹,你这等伎俩还想欺瞒女娲?”通天冷笑连连,如同手持尖刀狠狠捅进申公豹心窝。
“我师尊是何等人物?天道圣人,亘古不朽!”
“那三件祖巫遗物对旁人是剧毒,对我来说师尊不过尘埃,岂会遭甚反噬?”
“分明是你这卑劣小人,见我师尊炼化宝物心生歹意。”
“于是故意跑来煽风点火,想借师尊之手除去鸿钧女娲,你好坐收渔翁之利,好狠毒的心肠!”
这番话有理有据,彻底压垮了女娲仅存的理智。
她觉得很有这个可能,又想起此前被菩提斩得肉身崩解,狼狈不堪的种种。
一股滔天怒火直冲顶门。
“好一个看得真真切切,好一个不敢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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