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向阳一抬手,后面顺子和三哥立刻勒马停住,四条狗同步停下,压低身子,做出攻击姿态。
陈向阳翻身下马,把缰绳往地上一踩,端着五六半猫腰往前摸了几步,顺子和三哥也跟了上来,三人呈扇形散开。
翻过一道雪坎子,眼前豁然开朗,一片向阳的缓坡上,积雪化了一层,露出底下的枯草和灌木。
四只狍子正低头刨雪找草吃,棕黄色的皮毛在雪地里格外扎眼,离他们不到百步远。
陈向阳回头冲两人比了个手势,四只狍子,一人一只,最后他来补漏。
三哥和顺子点点头,食指已经搭上了扳机,陈向阳也稳稳端枪,瞄准最靠外那只公狍子的肩胛位置。
“砰——”
枪声在山林里炸开,那只公狍子应声倒地,四蹄蹬了两下就不动了。几乎同时,三哥和顺子的枪也响了,第二只、第三只狍子刚抬起前腿就被掀翻在雪地里。
剩下一只炸了群,直接往东跑,但陈向阳怎么能允许呢,他手里拿的可是半自动,开完枪不需要再拉栓的,迅速一枪补过去,将其彻底放倒。
“四只,够了。”陈向阳站起身,呼出一口白气。
“就这么结束了?”三哥有些意犹未尽地说道。
“刚过完年,第一次进山,早点回去,要不家里人该担心了,我和向阳哥还得回去陪媳妇呢,你以为都跟你似的,老光棍一个。”
顺子一边往狍子那里走,一边说道。
三哥瞬间不吱声了,只有一双忧郁的眼眸瞥了顺子一眼,媳妇现在就是三哥的软肋,因为他没有媳妇,陈向阳和顺子可以尽情嘲笑他。
心里暗自发誓,等着,我马上就有媳妇了,到时候必须得好好嘚瑟嘚瑟。
陈向阳走过去看了看倒在地上的狍子,四只狍子,看着一般大小,肉也不肥,四只加一起,估计也就不到二百斤肉吧。
陈向阳抬头望天,现在差不多是中午。
“赶紧收拾吧,弄完回家。”
一声令下,三人抽出侵刀,开始放血、开膛、剥皮。
陈向阳速度最快,熟练度也最高,他剥完那只公狍子后,就不再动手,先把狍子的心肝分成五份喂狗。
然后用积雪搓手,将手洗干净后,挎着枪警惕着四周,这里血腥味有点大了。
不到俩小时,三人就把四只狍子收拾得妥当,皮子卷好绑在马背上,四只狍子被拆完了,把肉放在马背两侧的背篓里。
内脏大多不要,有用的全都喂狗,陈向阳还接了点狍子血喂马。
回城的速度要比来时候要慢一些,因为陈向阳三人没有骑马,都是老马,识途,都不需要陈向阳他们牵着,就知道跟着回家。
回去又是四个多小时,翻过最后一道山梁时,陈向阳隐约能够看到山下的景色。
他收回目光,左手拍了拍大壮的脖子,右手拍了拍苍云的脑袋。
“走,回村。”
走出山林后,陈向阳三人便将狗绳给扽开,苍云带着大花、小花、钢蛋和石头往村里跑。
三人牵着马走到村口时,日头已经快落山了,天边烧出一片金红色的霞光。
陈向阳远远地就看到自家院子门口站着一个人,穿着一件半旧的羊皮袄,蹲在院门旁抽烟袋锅。
走近了才看清,也是村里的猎户,名叫赵大柱,原本是三十七八岁的老光棍,住在东边的土坯房子里,平时话不多,但打猎不含糊。
去年娶了别的村一个带着姑娘的寡妇,娶完媳妇了,进山反而更勤了,为了养家,都不容易。
赵大柱看见他们回来,站起来磕了磕烟锅子,目光扫过马背上的狍子肉,点了点头:“收成不赖。”
“大柱,找我有事?”陈向阳翻身下马。
他现在的辈分高了,以前得叫大柱叔,现在叫大柱就行,不是不尊重,即便陈向阳叫叔,他们也不会让的,这是规矩。
赵大柱左右看了看,压低声音:
“等你半天了,有个事跟你说。”
顺子和三哥识趣地先把马牵进院子,陈向阳把赵大柱让进屋里,陈母见陈向阳领着客人进门后。
连忙把茶叶翻出来,放在杯子里,然后拎着暖壶来到堂屋。
“大柱兄弟来了,来喝茶。”
陈母招呼一声,给陈向阳和赵大柱倒完茶后,转身离开了。
赵大柱坐在炕沿上,捧着水杯,沉吟了一会儿才开口说道:
“向阳,我前阵子去北沟那边下套子,走到红松林前头那片倒木沟,你知道吧。”
陈向阳点头,他可太知道了,毕竟倒木沟再往前走个四里地就到红松林了,那参窝子可是还在红松林呢,还有那头山君。
那一带山高林密的,还离村子远,这赵大柱,下个套子跑那么远干啥。
“我在那发现一个仓子。”
陈向阳听后握杯子的手顿了一下,仓子,在东北的猎人话里,专指熊
>>>点击查看《重回83:赶山猎熊发家致富》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