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钱,结账!”
壮汉又喊了一嗓子,接着几个小弟抬着一个小袋子走了过来。
“三位兄弟,我叫王大彪,外号王老虎,三位以后有好皮子都可以送来,价格绝对公道。”
“一百二十张水耗子皮,一张十八,二十三张水獭皮,一张一百三,一共:五千二百二十二块,点钱!”
这是壮汉第三次高喊,陈向阳看他的眼光也越来越冰冷,这人有些不识好歹了,看人的眼光也不太行啊,竟然把他们三个当软柿子了。
一共五千二百二十二块钱,目前市面上流通的最大面额就是十元的大团结,一百张一沓,桌面上点了五沓,还有二百二十二的零钱。
陈向阳三人对视一眼,将所有钱收进一个布兜里,然后揣进怀中,眼神冷冽地扫向四周,一言不发地转身离开。
壮汉看着他们的背影也有些发冷,对着一旁的小弟招招手道:
“货我想要,钱我还不想给,知道怎么办?”
小弟连忙点头表示明白,壮汉见状脸上闪过一抹狞笑。
陈向阳三人走出屋子,没有在黑市闲逛,而是选择直接离开。
走出这片巷子后,他突然停住脚步,侧耳听了听,低声说道:
“后面有人跟着。”
顺子刚要回头,被一旁三哥按住了肩膀:
“别回头,走你的。”
三人加快脚步,脚下的雪被踩得嘎吱嘎吱响。
身后的脚步声也越来越近,隐约听见有人喊:
“前头那仨,站住!”
陈向阳脚步不停,反而越来越快,三人对视一眼,纷纷从背篓里取出一个长条包裹,边走边拆。
突然,三人站定,原来是前方也出现了四个手持镐把子的人拦住去路。
后面的脚步声也停了一下,陈向阳侧身看去,前四后四,一共十二个人,这不是一般的劫了,应该是黑市的黑吃黑。
“三小子,走的挺快啊,我们老大说了,皮子他想要,钱还不想给,你们说怎么办?钱拿出来,就你们一个全尸。”
身后一个穿着青色棉袄的壮汉走了出来,单手拿着镐把子指着他们说道。
陈向阳嗤笑一声,三人仿佛没听到一般,依旧在拆包裹,先是布,再是牛皮纸,然后露出冰冷的枪身。
两支五六半自动步枪、一支水连珠,在雪光里泛着幽蓝,枪栓拉动的声音清脆得刺耳。
陈向阳单手一抖,枪带在手腕上缠了两圈,枪口斜指地面,眼神扫过前后十二个人,像在看一群待宰的牲口。
穿青色棉袄的壮汉脸上的狞笑还没完全展开,就僵住了。
他身后几个小弟的镐把子停在半空,有人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靴底在积雪上蹭出一道短促的吱嘎声。
“你刚才说……皮子也要钱也要,才能给我们留全尸?”
陈向阳声音不大,却像冰碴子一样扎进对方耳朵里。
壮汉咽了口唾沫,喉结上下滚了一下,强撑道:
“三……三支枪吓唬谁?老子——”
话音未落,陈向阳枪口一抬,几乎没有瞄准动作,食指扣下。
“砰!”
枪声在巷子两侧的土墙间来回撞,震得屋檐上的雪簌簌往下落。青衣壮汉右腿膝盖上方爆开一团血雾,整个人斜着栽倒,镐把子脱手飞出去,砸在旁边一个呆住的小弟脸上。
“啊——!”
陈向阳这一枪只为了震慑,这还是镇上,开枪把这十二个人全杀了,影响不太好,但可以换一种方式。
惨叫声刚起,三哥和顺子也动了,三哥转身,一枪托砸在身后扑来的一个小子面门上,鼻梁骨碎裂的声音混着枪栓回位。
顺子半蹲,枪口横摆,一个短点射,前头四个拿镐把子的有两个腿部中弹,直接扑进雪里,剩下两个扔了家伙扭头就跑。
“别追了,回去找四叔,把这黑市端了。”
三哥没追,而是抬手一枪,跑得慢的那人腿上扬起一蓬血雾,人往前蹿了两步,脸朝下砸进雪堆。
枪声停了,五伤七跑,这是陈向阳三人没有想杀人的缘故,要不然跑不了这么多人,此时地面上只剩下哀嚎声和粗重的喘息声。
陈向阳走到青衣壮汉跟前,那人抱着腿蜷在血泊里,脸色煞白,嘴唇哆嗦着说不出完整的话。
陈向阳蹲下,从他怀里摸出两沓大团结,还有一把零票,看也不看塞进自己口袋。
“你们老大叫王大彪?”他问。
壮汉拼命点头,又摇头,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不、不是……是……是王老虎让我……”
“回去告诉他,皮子我要了,钱我也要,他的命,我也要了。”
说完陈向阳转身离开,三哥和顺子一左一右地跟上。
身后,青衣壮汉张了张嘴,没发出声音,只能看见三个背影越走越远。
陈向阳三人走出一段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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