冻土难挖,顺子和三哥还是适合下腿套这种技术活,留在他身边帮忙,两个人干一下午的进度都不抵他自己干俩小时的。
布置完,三人分开,各自干着手头上的活。
太阳落山时,三人再度集合,一边向着附近窝棚方向赶去,一边汇报着今天的进展。
“向阳哥,我和三哥今天下了二十二个腿套,几乎是把所有兽道全都下了一遍。”
陈向阳听后点点头,握了握有些发麻的双手,笑着回道:
“还不错,我这边今天挖了两个鹿窖,先去窝棚吃饭休息,接下来就靠运气了。”
顺子和三哥那边下腿套熟练后,一天比一天下的多,而陈向阳这边也是一样,挖鹿窖并不难,难的是体力和力气,这两点恰恰陈向阳都有。
掌握好技巧后,这种活就会非常简单,半天两座鹿窖还不是他的极限。
三人找的窝棚是从爷爷口中得知的位置,据说是以前的套鹿人留下的。
但现在手艺人大多都老了,死了,进不来山,猎人越来越少,最后也会随着动物保护法的出台彻底告别山林。
这处窝棚要比前几天住的马架子还要破败,不过也是一处容身之地,三人分头行动,顺子拢火,三哥热饭,陈向阳自己喂马。
喂完马、吃完饭、抽完烟、唠完嗑后,轮到顺子值夜。
次日清晨,陈向阳从睡梦中醒来,三人简单地用雪搓了搓脸,精神后,对付一口早饭,骑着马向着昨天下套子的位置走去。
今天运气似乎很好,二十二个套子,竟然中了四个,不过其中有两个不是马鹿。
而是一只成年公狍子和一只青年野猪,也就是隔年陈,剩下两个套子是两只青年马鹿,这次收获很大。
三人手脚麻利地将狍子和野猪开膛破肚,下水全扔,然后将其拆掉后分别绑在三匹猎马马鞍两侧的背篓里。
至于那两只青年马鹿,都没有太大的伤口,三人合力将其四蹄绑住,搬上爬犁,牵着马向着陈向阳昨日挖的鹿窖走去。
这次他们三个的运气没那么好了,两个鹿窖非常完整,很明显这两处地方昨天根本没有马鹿经过。
“走,直接回鹿场吧。”
陈向阳牵着拉着鹿的大壮,朝山鹿场的方向走去。
等他们到鹿场时已经下午了。
王饲养员看到两头青年马鹿后,眼睛都直了,这收获,进两次山,收获四头马鹿,这种战绩少有。
绕着两头青年马鹿转悠两圈,嘴里不住地念叨着:
“好鹿,这两条都是母的,身子好,也没咋伤到,驯化了明后年就能下崽子。”
陈向阳招呼伙计们先把两头马鹿分别抬进外圈,然后解开它们的束缚。
马鹿在圈内站了起来,踉跄了几步,撞在围栏上。
“这两头青年马鹿,也得磨个几天才行,场长,那三头青年马鹿磨出来,明年秋天应该就可以排卵交配了。”
陈向阳点点头,心里也高兴,笑着说道:
“今年先这样,已经过十号发情期了,等明年咱们进山抱崽子去,到时候只会更多。”
说完,拿起一旁的斧头,把狍子和野猪各切了四分之一,接着说道:
“这些算是给你们加餐,补充营养的,这几天要看护这几头马鹿,辛苦了,我们就先走了。”
三人从鹿场出来后,太阳已经偏西,三个人骑马往回走。天边烧起一片暗红的晚霞,把雪地映得发紫。
回到村里的时候,天边已经有些擦黑了,三人分完肉后,各回各家,陈向阳回院里拴马,跟陈母打声招呼后,直奔村部,他要借用村部的电话。
现如今晚上村部一般没人值班,陈向阳先来到支书家院子。
“支书,我陈向阳,找你有事。”
喊了一嗓子,过了一会,支书披着棉袄走了出来。
“向阳,找我啥事?”
支书,我要用一下电话,劳烦你把村部的门打开。
“成,你跟我走吧。”
支书家离村部很近,两人走几步便到了,陈向阳拨通刘洪波的电话,响了三声后被接通。
“刘哥,我是陈向阳,上次你不是说能帮忙安排医大二院的妇产科吗?凤英这边已经七个月了,再不走就走不动了……”
陈向阳罗里吧嗦地说了一大堆,电话那边刘洪波一个劲地答应着。
挂断电话后,陈向阳下意识地看向一旁,只见支书一脸懵逼的看着他。
支书见他看过来,有些哆嗦地说道:
“你是要让凤英去冰城的大医院生产?诶呦,向阳,你这太出息了。”
“支书,这样,你以后有啥事就来找我,我就先回去了,凤英那边还等着我呢。”
陈向阳不想跟支书墨迹,撂下句话转身走了,留下了谈性十足的支书。
次日清晨,陈向阳是被院外的嘈杂声吵醒的。
“向阳,快跟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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