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的位置:首 页 > 历史小说 > 三国家父刘景升从宛城逆袭天下 > 三国家父刘景升从宛城逆袭天下目录 > 第444章 益州派系的天平(第1页/共2页)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推荐本书 | 收藏本页

三国家父刘景升从宛城逆袭天下 第444章 益州派系的天平(第1页/共2页)


****3*6*0**小**说**阅**读**网**欢**迎**您****

请用户自行鉴定本站广告的真实性及其合法性,本站对于广告内容不承担任何责任。

    直到这一刻,他才真正彻悟,三个月来的奔波劳碌、精心筹谋,在这成都复杂深邃的权力旋涡之中,不过是一场无人理解、无人领情的孤勇之举。

    刘璋心中真正渴望的,从来不是能够打破僵局、开疆拓土的破局之策,而是安于现状、维持平稳;他需要的,也绝非能为益州开疆拓土、建功立业的能臣,而是俯首帖耳、忠心耿耿、绝无二心的顺臣。

    他张松越是才华出众,在外越是备受礼遇,在刘璋眼中,便越是一颗难以掌控、随时可能失控的棋子,一根深深扎在益州旧族心头的尖锐利刺。

    他缓缓转身,目光望向那座朱门高耸、威严庄重的益州牧府。府门前,旌旗在风中猎猎作响,可那猎猎之声,却怎么也遮不住门内弥漫的猜忌与疏离;成都城繁华依旧,车水马龙,可这满城的繁华,却容不下一颗满心赤诚、想要救益州于危亡之际的热忱之心。

    盟书此刻还静静地摆在案头,可张松心中已然清楚,刘璋是绝不会应允这份盟约的。

    射坚等人的谗言诋毁、张任的冷漠沉默、黄权的谨小慎微,早已如同宣判死刑的法槌,将他三个月来的心血,无情地碾碎。

    张松忽然轻笑出声,那笑声带着几分苦涩,几分沙哑,很快便消散在轻柔的春风里。他不再挺直脊背,那副在官场中饱受轻视、矮小单薄的身躯,此刻愈发显得脆弱无助。

    他迈着沉重的步伐,一步一步,沿着青石板路缓缓向前走去,身后没有马车,身旁没有随从,只有一道被夕阳拉得极长极淡的影子,孤独地陪伴着他。

    他曾天真地以为,凭借自己一己之力、三寸不烂之舌,便能定益州之安危,保蜀中百年太平;凭借这一纸盟书,便能为益州迎来崭新的未来。

    可如今,他才彻底明白,庸主只知守成,谗臣在旁煽风点火,即便有再好的谋略,也不过是空谈一场,毫无用武之地。

    春风再度掠过成都街头,卷起的不再是旌旗猎猎时所彰显的壮志豪情,而是一缕无人问津、带着几分萧索的寒云,在天际缓缓飘荡。

    张松的脚步没有丝毫停留,坚定地向前迈进。

    有些路,一旦踏上,便如同踏上了一条无法回头的征程,只能义无反顾地走下去;有些心,一旦被寒意彻底浸透,便再难用温暖将其捂热。

    他要去寻法正,寻李严。

    既然刘璋不愿接纳这改变命运的宝贵契机,那便由他们,亲手为益州,开辟出一条全新的前路。

    成都上空的乌云,才刚刚悄然聚集,一场风暴,正悄然酝酿。

    法正是在第三日傍晚见到张松的。

    他穿过成都东市喧闹的人群,拐进一条僻静的巷子,在一座不起眼的酒肆后门轻叩三声。门开了一条缝,露出张松憔悴的脸。

    孝直,张松的声音沙哑,你也被边缘了。

    这不是疑问句。法正苦笑,侧身让张松进屋。屋内陈设简陋,与法正益州军议校尉的身份极不相称。

    主公召我议事,只问了一句话,法正斟上两盏劣酒,他问:孝直与永年,交情几何?

    你如何答?

    我说,同僚之谊,并无私交。法正举杯,然后,主公就让我回府思过,思什么过,他也没说。

    张松沉默良久。窗外传来更夫的梆子声,已是戌时。

    李严呢?

    李正方(李严字)被派去江州督粮,法正放下酒盏,明为重用,实为放逐。江州离成都六百里,往返需十日,任何议事都赶不上。

    射坚、王累、黄权的手段。张松冷笑,益州派的人,终于找到机会剪除我们这些外来者

    益州的派系,就像这酒盏中的浊酒,看似一体,实则层次分明。刘焉、刘璋父子赖以立业的东州兵及刘氏宗亲裔,构成了益州权力核心的第一层;本地豪族如张任、王累、黄权等,盘踞郡县,是为第二层;而法正、李严、孟达这些从三辅、荆州流亡而来的,则永远在边缘徘徊,是为第三层。

    张松原本是个例外。他出身蜀郡张氏,算是本地豪族,却因相貌鄙陋、性格孤傲,与东州派、本土派都格格不入。刘璋看中他的才学,提拔为别驾从事,本意是制衡黄权等人。如今,这步棋显然走不下去了。

    刘琦抛来的橄榄枝,法正忽然开口,你打算怎么接?

    张松抬眼。烛光摇曳,在法正清瘦的脸上投下深浅不一的阴影。这位以智谋着称的校尉,此刻眼中有一种危险的光芒。

    孝直何意?

    永年,我们都是聪明人,法正倾身向前,主公猜忌你,不是因为谣言,是因为你带回来的东西太有价值了。荆州愿意结盟,意味着益州不再是闭门自守的独立王国;你受刘琦厚遇,意味着益州有人能在境外找到靠山。这两点,对益州派来说,是威胁;对主公来说……

    是恐惧。张松接上话头。

    正是。法正点头,主公恐惧的,不是张鲁,不是曹操,是失去对益州的绝对控制。而你,恰好成了那个可能打破控制的人。

    窗外传来
>>>点击查看《三国家父刘景升从宛城逆袭天下》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