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琦果断下令,命全军做好准备,即刻沿江东进,剑指武昌。与此同时,他派遣使者给黄祖送去陈就的首级,所附书信言辞极为强硬,态度鲜明地表示,倘若黄祖不主动交出江夏的兵政大权,乖乖束手就擒,那他便将率领大军,踏平武昌,彻底铲除黄祖势力,绝不留后患。
武昌城,黄祖收到陈就首级,心中明白与刘琦和解之事已然化为泡影,再无可能。他气得浑身不住地颤抖,猛地将手中书信狠狠撕成了碎片。
“刘琦竖子,实在是欺人太甚!老夫我在沙场上纵横驰骋,征战了大半辈子,历经无数风雨,什么样的艰难险阻没见过,如今,又岂能向一个乳臭未干的黄口小儿俯首称臣!”他怒目圆睁,额头上青筋突突直跳,怒不可遏地骂道。
武昌太守府议事厅内,气氛被厚重的阴霾气息所笼罩,凝重得让人几乎透不过气来。黄祖眼神中透露出一丝阴鸷,眼角余光扫视了一下厅内坐着的江夏官员,道出自己心中的想法——坚守武昌,凭借武昌坚固城防,拖住刘琦。只要拖到孙策拿下皖城后,刘琦自会与孙策大军交锋,到时,刘琦就被孙策大军所牵扯,武昌之围自解。
然而,他的话音未落,一个桀骜不驯的声音便如同一道刺耳的闪电,骤然响起:“将军此言差矣!你平日里的所作所为,众人皆有目共睹。你向来行事反复无常,做出的承诺转眼间便能抛诸脑后,出尔反尔已然成为你的常态。
如今局势已然明朗,江夏大势已去,我军士气低落,粮草军备亦渐感匮乏。而你却仍要负隅顽抗,这无异于以卵击石。你可曾想过,如此一来,只会让整个江夏的将士们陷入绝境,白白断送他们的性命,让他们的家人徒增悲痛!”
说话之人正是祢衡。祢衡素有才名,但性情高傲,恃才傲物,此前因得罪曹操,被刻意安排来荆州刘表处,后又。辗转来到江夏,投奔黄祖。
黄祖起初对他颇为赏识,但祢衡却屡屡直言进谏,毫不留情,让黄祖心中早已不满。如今在江夏危急关头,祢衡更是当众数落黄祖的过错,让黄祖颜面尽失。
“祢衡匹夫,休得胡言!”黄祖气得脸色铁青,一拍帅案,怒吼道,“老夫待你不薄,你竟敢当众屡屡羞辱于我!”
祢衡冷笑一声,毫不畏惧:“羞辱你又如何?你本就是个反复无常的小人,如今见刘琦势大,又想求和,求和不成便想顽抗,如此朝三暮四,岂能成事?跟着你这样的主公,将士们迟早都会死于非命!”
“住口!”黄祖被祢衡骂得狗血淋头,怒火攻心,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杀意,拔出腰间佩剑,指着祢衡道,“老夫今日定要斩了你这个狂徒!”
帐下将领见状,纷纷上前劝阻:“将军息怒!祢正平虽言语无状,但亦是一片忠心,望将军三思!”
在那气氛紧张压抑的议事厅内,“忠心?哼,他这分明就是吃里扒外!”黄祖声如洪钟,怒不可遏地吼道。此时的他,早已被熊熊怒火彻底冲昏了头脑,理智在愤怒的烈焰中荡然无存。
近来,刘琦率领着大压境施压,让整个江夏局势变得岌岌可危。黄祖本就因这如芒在背的军事压力,导致其心情极度恶劣。
他的手下见状,赶忙上前劝阻,期望能平息黄祖的怒火,让他冷静下来。然而,黄祖却仿若未闻,他的双耳像是被愤怒堵塞,根本听不进半句良言。只见他双目圆睁,犹如铜铃一般,眼中血丝密布,手握长剑,冲向祢衡。
说时迟那时快,黄祖猛地一剑,一道寒光闪过,直直地朝着祢衡劈去。祢衡正站在那儿,或许还沉浸在为自己辩解的思绪中,又或许是笃定黄祖不会真的对自己动手,总之,他毫无防备。这一剑来势汹汹,直直的砍中了他。
“啊!”祢衡发出一声惨叫,那声音令人毛骨悚然。紧接着,他的身体如同断了线的风筝一般,软绵绵地倒了下去。鲜血如泉涌般从他的伤口处喷射而出,溅洒在大厅之间。
刹那间,议事厅内陷入了一片死寂,静得落针可闻。众将皆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得呆立当场,面露惊惧之色。
他们偷偷地瞥向黄祖,只见其眼中仍残留着疯狂的余韵,那是一种失去理智后的癫狂。众人心中不由得升起一丝寒意,仿佛置身于冰窖之中,深知这位主将在盛怒之下,已然无所顾忌,往后的日子,怕是更要小心翼翼,如履薄冰了。
祢衡之死,彻底寒了黄祖手下将士的心。他们本就对黄祖的反复无常心存不满,如今见黄祖在危急关头,不仅不思退敌之策,反而因一时之怒斩杀谋士,更是让他们看不到任何希望。人人都在暗自思索,跟着这样一个暴躁易怒、刚愎自用的主公,未来必定是死路一条。
刘虎与韩曦二人见状,心中不禁暗喜。他们本就是荆州刘家精心安插在江夏的棋子,潜伏多时,只为等待一个合适的时机。
如今,这个绝佳的机会终于到来,他们怎能不兴奋?于是,二人开始暗中联络那些对黄祖心存怨恨的将领。他们暗中四处游说江夏,诉说着黄祖的种种暴行,同时大肆宣扬刘琦的雄才大略和英明神武。在他们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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