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雄鸣站在那一片死寂的战场上,目光扫过满地横七竖八的尸体,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气,令人作呕。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复杂的情绪,既有对眼前惨状的悲悯,也有对未来命运的深深忧虑。随后,转向身旁的刘琦,这位荆州牧之子,正以一种沉稳而坚定的姿态站立着,展现出与年龄少有的沉稳。
刘雄鸣深知自己本是一介草莽,因时局动荡,为求自保,才占据了武关这一战略要地。然而,世事无常,郭宾的叛逆之举不仅打破了原有的平衡,更可能引来张鲁的怒火,使得武关面临前所未有的危机。
想到此处,刘雄鸣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责危机感,他明白,单凭自己之力,难以守护武关及百姓的安宁。
于是,他突然对着刘琦躬身一揖,紧接着,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说道:“某本是一介草莽,占据武关,不过是为了自保。如今郭宾叛逆,因而惹怒张鲁,其必派兵来攻武关。公子仁义勇武,又乃荆州牧之子,某愿归顺公子!只求公子保武关百姓平安!”
刘琦心中大喜,脸上却未显露出笑意。武关地势险要,乃是兵家必争之地,战略位置极为重要。刘雄鸣虽然麾下有数千人马,但这些士兵大多是乌合之众,缺乏严格的训练和纪律。若是能将这支队伍收归麾下,加以精心培训,无疑会大大增强自己的实力,如虎添翼。
更为关键的是,收复武关不仅能够为己方提供一个稳固的战略据点,还能为未来的军事行动打开局面。一旦成功拥有武关,进可挥师入关中,进一步扩大势力范围;退则可以确保宛西之地的安全,巩固现有的根据地。这样一来,无论是进攻还是防守,都将占据主动,为日后的发展奠定坚实的基础。
他见刘雄鸣有心归顺,连忙上前一步,双手扶起刘雄鸣,慨然说道:“将军肯舍弃前嫌,归顺于我,琦当真是不胜荣幸!从今往后,你我便是同生共死的兄弟袍泽,自当携手并肩,共同匡扶汉室江山!”
刘雄鸣听闻刘琦所言,心中满是感激,如今可保武关平安,这份恩情让他无以为报。
当下,刘琦下令,让刘雄鸣继续镇守武关,稳固防守。并且承诺,荆州方面会全力保障武关的粮草与军械供应,确保守军无物资匮乏之忧。而且倘若那张鲁胆敢进犯武关,不必担忧,宛城这边会即刻派遣援军前来驰援,届时里应外合,定叫来犯之敌有来无回。
东出武关,又行了十余日,前方终于出现了一座雄城的轮廓。城楼上旌旗招展,“宛城”近在眼前。
刘琦勒住马缰,望着那熟悉的城池,嘴角终于露出了一抹释然的笑容。
渡黄河,过粟邑,闯武关,一路走来,却也收获颇丰。他不仅招揽到河北甄家来投,更得荀谌、赵云、陈到、马钧等人才,还有数千兵马。
更是搅乱了河北,曹操袁绍相互争斗之下,互相内耗,由于曹操和袁绍的注意力都被对方牢牢吸引,无暇他顾,荆州得以暂时避开这场纷争,有了更多时间来恢复和发展壮大自己。
此番北行,不虚此行。
凛冽的寒风裹挟着冬日的萧瑟,如刀割般掠过宛城巍峨耸立的雉堞。城头之上,旌旗在狂风中猎猎作响,那面绣着“刘”字的大旗,于日光的轻抚下肆意舒展,金色的光芒倾洒而下,照在城头之上,为这寒冷的冬日增添了几分难得的暖意。
巳时刚过,城外的官道尽头,扬起了一阵遮天蔽日的尘烟。
马蹄声劲,由远而来,渐渐清晰。贾诩一袭素色儒衫,清瘦的面庞上不见波澜,唯有那双深邃的眸子,微微眯起,望向那远道而来的队伍。
他身侧,黄忠虎背熊腰,气势恢宏,手握凤嘴刀,宝雕弓藏于鞬服之中,花白的胡须在风中微微颤动,眼底满是按捺不住的欣喜。
“文和先生,”黄忠瓮声开口,声音里带着几分急盼“看那阵仗,公子怕是到了。”
贾诩微微颔首,指尖轻轻敲击着腰间的玉带钩,那是不日前刚从玉石作坊所淘来之:“河北甄氏的商队,果然名不虚传。公子此行,怕是满载而归。”
贾诩与黄忠对视一眼,催马并肩迎了上去。
官道上的队伍,已缓缓行至驶来。为首的那匹白马上,端坐的正是刘琦。他一身玄甲,外罩一件青色披风,历经数月风尘,眉宇间却不见丝毫疲惫,反倒多了几分沉稳锐利。他抬手勒住马缰,目光扫过迎接的众人,唇角缓缓勾起一抹笑意。
“文和先生,汉升将军,”刘琦翻身下马,声音朗润,“劳二位在此久候,琦,愧不敢当。”
贾诩忙下马来,上前一步,拱手作揖,语气谦和却不失分寸:“公子身负重任,远赴河北,如今平安归来,乃是宛城之幸,我等在此相迎,分内之事罢了。”
黄忠则大步上前,粗声笑道:“公子回来就好!这几个月,某在城中练兵,可没少念叨公子呢!”
刘琦上前握紧黄忠粗大手掌,目光掠过他身后的将士,胡车儿等宛城留守人员,皆来等候。
刘琦手指身后两员虎将,一人银盔银甲,面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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