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琦微微仰起头,大声且威严地说道:“你们当中,想必大多原本就是黄巾残余之兵吧。想当初,那张闿心怀不轨,将你们招募而来,驱使你们助纣为虐,肆意妄为,搞得民不聊生,危害一方。按常理而言,就凭你们这等恶行,本该全部处死,以正视听,还百姓一个公道。”
说到此处,他顿了一顿,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悲悯与仁慈,接着说道,“然而,我深知‘与其杀不辜,宁失不经’的道理,上天好生之德,大地有载物之厚。所以,我今日便暂且饶过你等性命,给你们一次改过自新的机会。
但你们可须牢记,日后如若再敢四处掠杀无辜百姓,犯下这等伤天害理之事,我定不会再有丝毫怜悯,必不可饶恕于你等,届时,等待你们的将是无比严厉的惩处!”
言罢,刘琦眉头微皱,似是在思索着什么,而后又看向那些俘虏,问道:“悬瓠城距此多远?你等带我去查探一二,我倒要看看,有没有被那张闿抓获囚禁在那里的百姓,若有,也好尽早解救他们,还他们自由之身。”
在这群人当中,有一位身形略显魁梧的小头目,他的脸上满是惊恐之色,眼神中透露出难以掩饰的畏惧。只见他双腿微微颤抖着,向前迈出一小步,声音也带着明显的颤音,小心翼翼地说道:“多谢将军不杀之恩啊!悬瓠城距离此地大概有五十余里的路程,我们这就马上引领将军前往悬瓠城,定不敢有丝毫的懈怠。”
沿着蜿蜒的道路,一支部队正一路疾驰而来。马蹄声如雷,尘土飞扬,队伍整齐而有序,彰显出一股强大的气势。不多时,他们便已顺利抵达了悬瓠城下。此支部队,正是刘琦所部人马。
悬瓠城,地理位置极为独特。它静静地坐落在涡水的彼岸,宛如一颗璀璨的明珠镶嵌在这片土地上。从远处眺望,便能清晰地看到,此城的三面皆被那悠悠流淌的涡水所环绕。
再看这悬瓠城的形状,恰似一只倒悬的瓠瓜,倒悬于涡水之滨。如此特殊的地理形势,使得悬瓠城成为了一座易守难攻的坚固堡垒。哪怕是面对数倍于己的敌人,凭借着这天然的屏障,城中的守军也能有足够的底气坚守阵地。
刘琦骑在马上,目光深邃而凝重,他缓缓地扫视着眼前的悬瓠城,都一一映入他的眼帘,刘琦心中感慨万千。他微微抬起头,望向那湛蓝的天空,不禁轻声感叹道:“此城地势险要,真乃兵家必争之地啊!”
不过,在有了这些张闿残部充当先锋的情况下,刘琦几乎没有遇到什么抵抗,便轻松地进入了悬瓠城。
原来,那张闿一心想要截杀刘琦,几乎将所有能调动的兵力都带出了城,只留下区区三二百人驻守。因此,当刘琦率领大军进入悬瓠城后,轻而易举地就将那些张闿残余的士兵控制住了。
进城之后,刘琦迅速着手整顿这些残兵,他看中了原张闿手下的一名头目于静,认为此人颇有领导才能,于是提拔他为新的统领,负责继续驻守悬瓠城,以确保城池的安全与稳定。
随后,刘琦在向导于静的引领下,步入了悬瓠城张闿所辖的仓库。一进门,只见数十辆满载财物的马车整齐排列,金银珠宝、绫罗绸缎熠熠生辉,却并未转化为急需的粮草。
刘琦眉头微蹙,目光中带着几分不解,转向身旁的于静问道:“你们既然坐拥如此丰厚的财宝,为何不将其用于兑换粮草,以解当前军队缺粮的燃眉之急呢?”
于静赶忙恭敬地回道:“大人有所不知,并非是我们不愿意去换粮啊。实在是此前我们投奔袁术之后,局势变得极为艰难。北面有曹操,那曹操与我们结下了不少仇怨,他不主动来攻打我们这是不易,我们怎敢去找他?南面又有孙策,同样是我们的仇敌,其势力也不容小觑,想要从他那里获取粮食,简直是天方夜谭。而西面虽有刘辟等黄巾军,可他们自身的处境也十分窘迫,严重缺粮,在这种情况下,又怎么可能有多余的粮食拿出来卖给我们呢?”
刘琦听后,心中已然明了,微微颔首,目光中透露出几分关切与思索,继而开口问道:“既然如此,你们这城中究竟有多少人?目前还剩余多少粮草?这些粮草可够食用多久?”
于静不敢有丝毫懈怠,赶忙恭敬地回道:“回公子,如今这城中早已断了粮,情况着实艰难。不过这悬瓠城虽说地势险要,易守难攻,但因其地域狭小,规模有限,所以城内原本并无多少百姓居住,仅仅只有数十户人家罢了。现下再加上我们这些残兵败将,总计约有八九百人。”
刘琦微微颔首,目光中透露出一丝审慎与考量,缓缓说道:“嗯,那我暂且给你留下两车粮草。这两车粮草,虽不算多,却也能解你等一时之急。待我顺利抵达徐州之后,自会再与你们筹集一些,然后运送过来。
不过,我有一事相求,你要替我守好这悬瓠城。此城地势险要,关乎全局,万万不可大意。只要你能尽心竭力,守住此城,我自不会亏待于你等,日后定当论功行赏,绝不食言。”
悬瓠城宛如一座历经沧桑的古老堡垒,静静地矗立在涡水之中。
刘琦率领着他的队
>>>点击查看《三国家父刘景升从宛城逆袭天下》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