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说着,这话恰似一阵风般飘进了何曼的耳朵里。何曼原本平静的面容瞬间涨红起来,一股怒火“噌”地从心底冒起,直冲脑门,气不打一处来。他猛地转过身,双眼圆睁,像两团燃烧的火焰般紧紧锁住张潢,大声呵斥道:
“你还有脸说?瞧瞧人家魏将军,那是何等的英雄气概!在战场上与我兄正面交锋时,仅凭一刀背拍下,就将我兄长稳稳当当地从马上震落,那力量、那技巧,尽显大将风范。可你再瞅瞅自己,当时是怎么把我打下来的?明明是趁我看到我兄长被打下马后,有点慌乱间故意扎伤我的战马,趁着马匹受惊慌乱之际搞偷袭,才让我狼狈不堪地摔了下去。这能一样吗?简直就是天壤之别!”何曼越说越激动,胸脯剧烈起伏着,满脸涨得通红,气鼓鼓的模样甚是吓人。
说到此处,何曼稍稍缓了口气,接着又扯着嗓子喊道:“对了,既然往后咱们都要成为刘琦公子麾下的人了,你得赔我一匹战马!我这好好的战马被你弄成那样,总不能就这么算了吧。”说罢,何曼双目圆瞪,死死地瞪着张潢,那眼神仿佛要把他看穿一般。
张潢被这突如其来的指责吓得一哆嗦,本想着趁机逞一下英雄,挽回些面子,谁知道不仅没成功,反而被讹去一匹战马。他张了张嘴,刚吐出一个“我……”字。
还没来得及说出后面的话为自己辩解,身边的刘琦已然开口说话了。刘琦详细且有条不紊地,将何家兄弟手下这支黄巾军未来的规划,娓娓道来:“我们此次行程大约持续五天时间,之后我们便返回宛城。何仪、何曼二位将军,在此期间,你们可以着手将你们手下的黄巾军士兵以及家属人员进行全面细致的统计造册。
待完成此项工作后,便带领他们一同前往宛城。抵达那里之后,我会统一为大家安排合适的任务。若是有人愿意继续投身军旅、效命沙场,那就继续跟随两位何将军麾下效力;倘若有人想要过上安稳的生活,从事农耕屯田之事,也正合我意。因为我正准备安排文聘、邓济二位将军负责筹备屯田相关事宜,届时可以将这部分人调配过去。
除此之外,我还计划在舞阳、桐柏以及宛城北部等地大力开建矿场。如果你们身边有曾经从事过采矿相关工作的人员,或者先做此事的人员,都可以安排到矿场劳作,而且我会给予他们更为丰厚的酬劳。”
那些原本作为黄巾军余孽的士兵们,回想起当初拉旗造反之时,确实曾一时获得过不少利益,享受过短暂的荣华富贵。然而,随着时间的推移,黄巾军的局势急转直下,四处遭受围剿打压,只能东躲西藏、狼狈逃窜,往日的高昂士气早已消失殆尽。
在漫长的败退过程中,他们打又打不过官军,自身又缺乏稳定的资源补给。军饷没了着落,军粮只能靠四处抢夺勉强维持生计,但这些杯水车薪之举远远无法解决缺钱少粮的巨大困境。
如今,突然有人拿着充足的钱粮前来招抚安置他们,这对于已经被这些生存难题折磨了许久的何仪、何曼来说,无疑是雪中送炭。即便投降之后,从一方割据称雄的头目沦为百夫长、千夫长之类的基层军官,也远比天天被手下士兵们追着讨要吃的要好得多。
而那些普通的黄巾军士兵则更加现实务实,在他们眼中,谁能够给予他们稳定的吃穿用度,谁就是他们的再生父母、救命恩人。
因此,当刘琦提出这三个去处的安排时,还未等何仪、何曼表态发言,那些士兵们早已按捺不住内心的喜悦与激动,如同欢呼雀跃一般,纷纷越过何家兄弟,直接表示同意了这一安排。
刘琦挺直了腰杆,目光坚定且炽热地扫视着周围的众人,洪亮的声音激昂地响起:“好了,诸位兄弟!既然从今往后大家便是一家人了,那自当同甘共苦、相互扶持。只是此次我出行在外,所携带的物资着实有限,难以满足所有人的需求。何将军,这几日就暂且辛苦众黄巾军兄弟忍耐一下,咬咬牙坚持过了这几天。待我顺利返回宛城之后,定当精心筹备一场盛大的宴席,为诸位兄弟们接风洗尘,好好犒劳大家的辛劳!”说罢,刘琦的脸上洋溢着满满的诚意与豪情,那澎湃的语气仿佛能点燃每一个人心中的热血。
站在一旁的何仪微微颔首,眼中闪烁着认可的光芒,郑重地回应道:“好的,有公子这般掷地有声的承诺,我们便彻底认下了!往后,我何家兄弟以及所属的那三万黄巾军的弟兄们,就将全心全意追随公子,唯公子马首是瞻。对了,公子,你们此次前往山后究竟是要去做什么事呢?”此时,何仪才猛然想起这一关键问题,毕竟过了这座山后不远,便是豫州地界,已然脱离了荆州的范围。他心中不禁泛起疑惑,不知这刘琦公子无缘无故往那边去究竟有何目的。
刘琦微微眯起眼睛,嘴角勾起一抹神秘的微笑,却不直接道出此行的准确目的。毕竟何仪、何曼刚刚表明要投奔自己,对于他们的具体底细,还需在日后慢慢观察和掌握。只见他不紧不慢地说道:“这个嘛……不出三个月,何将军自然就会知晓其中的缘由。不过到时候,还望何将军莫要被眼前所见之景象惊到才是。”话语间透着一种自信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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