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随的速度,带她穿过那道被重新校准过的距离。她知道自己不会再回到隧道出口了,因为她已经不需要了。而在她最终辨认出隧道尽头那道光线之前,那道出口已经在她的视线中闭合了。她只是沿着墙壁上那些已经刻入混凝土的名字,在出口闭合的最后一刻,替它完成了一次她早该在第一次驶过时就完成的定位。而那道旧回音,也在那些被反复调整的旧轮廓中,以她已经无法追踪的方式,把她自己也变成了它的一部分。她在那道完全闭合的隧道里闭上了眼睛,听见自己最后一次说出那句话,那个被刻在墙壁上最深的音节,在那些已经熄灭的灯管之间,以她自己的声音,替她确认了这段路的终点。她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再次辨认出它的位置,她只是觉得,当她最后一次睁开眼睛的时候,那道出口的光线已经比任何一次都更接近她的车头了。而她也在那道光线完全融入她视野之前,以她自己的回音,以她已经不需要再对准焦距的方式,穿过那道她从未真正驶出的出口,在那些被反复覆盖的旧距离之间,找到了那条她从未真正穿越过的隧道尽头。她知道那道出口不会再次出现了,她只是觉得当她最后一次重新发动引擎的时候,那段旧回音已经在以更慢的速度,沿着墙壁上那些已经被磨损的旧刻痕,替她完成那一次从未真正结束的抵达。而她自己,只是那最后一道被录下的声音的收听者,在出口的光线中停下,熄火,任由那道被覆盖了太多次的旧距离,以她已经无法再追逐的速度,驶向那段她早已不再是车主的黑暗。她知道她会在那个方向上,以她自己的声音,和最初的自己重叠在一起,然后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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