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床上传来了均匀的呼吸声,殷寂在黑暗中掀开被子,轻手轻脚地走到了浴室里。
他回头看了一眼床上那个鼓鼓的小山包,喉结狠狠滚动着,关闭了浴室的门。
他是一个SSS级雄性,身体机能正值顶峰状态,第一次被一个细皮嫩肉、娇生惯养的雌性又是抱又是亲的。
就算那个人是江雪落,可殷寂还是不免地感受到身体内沸腾的变化。
他轻轻叹了口气,认命般将手向下探去。
不久后,浴室内便回荡起了雄性低沉压抑的喘息。
……
江雪落是被一阵闹钟声吵醒的,她迷迷糊糊地往枕头旁摸了半天,可闹钟声一直刺耳地响着,像不散的魔音。
江雪落“哗啦”一声从床上坐起来,正要生气地去找自己的光脑,却突然想起来,她并没有定闹钟呀。
迷迷糊糊间,她爬到床尾,向地板上看去。
地板上已经没有殷寂的人影了,被子叠得整整齐齐地码在沙发上。
她再抬头一看,这才看见殷寂正靠在窗边,不知道在看什么。
听见动静,他转过头:“醒了。”
和昨晚相比,白天的殷寂又恢复了沉稳疏远的冷静。
江雪落看着他,昨夜的回忆就如潮水般涌上心头。
她脸一红,打了个哈欠做掩饰,掀开被子下床:“福利院远不远?”
“坐车40分钟。”殷寂的余光瞥到江雪落那截白皙的大腿,连忙侧过头去。
昨晚他也是疯了,竟然会在脑中想着江雪落纾解。
这次带她去福利院以后,他绝对不会再靠近她!
“行,你先去准备早餐,我换衣服。”江雪落走进更衣室。
殷寂盯着她的背影,若有所思。
过去她那么讨厌他们,连和他们待在同一空间内都待不过十分钟,现在竟然会让他准备入口的东西。
她就不怕他把她毒死吗?
想到这,他带着满脸的迟疑来到更衣室的门口。
余光瞥见纯白的睡裙落地,殷寂猛地一顿,随后犹豫着开口:“你是让我去给你准备早餐吗?”
“殷寂,一个晚上过去,你的脑子也被打坏了?”江雪落的声音从更衣室内传来,“这座赌场现在是我的,你联系厨房,让他们端两份早餐上来。我的那一份水果要多一些,你吃什么,自己和他们说。”
殷寂听了她的话,暗自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又难掩眸中的震惊。
江雪落使唤他,已经很令人意外,更惊奇的是,她竟然还惦记着给他也叫了一份早餐。
在她那里,他们这些兽夫不是饿死都不用管的吗?
想这么多也没什么用,殷寂没什么表情地来到门外,找到酒店的服务员,让他们送来了两份早餐。
更衣室内,江雪落的手指划过昨晚让人送来的一排排华丽裙装,最后停在了一套最朴素的白色长裙上。
去福利院又不是赴宴,穿这么招摇干什么?
她换好裙子后扎了个马尾,对着镜子看到自己脖子上的红痕,又找了条丝巾系上。
走出更衣室时,殷寂正站在卧室窗前,碎发下露出线条利落的下颌和眉眼。
“快吃吧。”江雪落坐在桌前,叉起一只草莓扔进嘴里,含糊不清地说,“早点去,早点给你把福利院的事情解决完。”
“到底是什么事?”殷寂走过来,沉沉地看着她。
要不是江雪落说福利院会有困难,他压根就不会答应带她去福利院。
江雪落却只是神秘地笑了笑,随后问他:“昨天那张卡你拿了吧?”
殷寂一愣,随后从口袋里摸出那张黑卡推给她:“你的东西我不要。”
“我就知道你不要。”江雪落也没有硬塞给他,她拿着卡在手中画了个圈,就塞进了自己小巧的包中。
看到她的动作,殷寂反而安心了一些。
果然,江雪落还是和以前一样,脾气急,爱面子,当时在第七区气头上把卡扔给他,现在还是要拿回去。
不过……反正他不会花她一分钱。
想到这,殷寂有些没了胃口:“昨天你帮我付的钱,以后我会还给你。”
听了他的话,江雪落嗤笑一声,放下叉子,走到他面前,用手指捏着他的下巴,抬起头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她轻轻哼了一声:“还?你拿什么还?殷寂,别忘了,你的收入都要进我们共同账户的。”
她一边说,眼里一边冒出火气。
每次当她稍微温柔些,想好好地和兽夫们说话时,总会被他们气得再次发火。
殷寂拧紧眉头,挥开她的手,冷冷道:“我会想办法。打入联合账户的是我的正职工作收入,剩下的时间我会去兼职,总有一天我会把钱还给你。”
“还总有一天?”江雪落听了想笑。
一个月后,他们搞不好就要走到流放之路上,到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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