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雪落正在梦里笑着数钱,突然一阵燥热的窒息感涌来,她猛地憋了一口气,睁开眼睛。
一堵结结实实的胸肌正堵着她的鼻子,隔绝了所有空气。
“卧槽!”
江雪落猛地睁圆了眼睛,朝着眼前结实的胸膛就来了一掌。
一声低沉的闷哼在头顶响起,她惊慌失措地抬起头。
月色下,一双暗金色的眼眸正慵懒地半眯着盯着她。
“亲爱的妻主,您醒了?”
雄性懒洋洋地捂住自己胸前显出的巴掌印,像看着一只在自己面前龇牙的小猫咪。
“沈倦?”
江雪落失声惊叫,脑袋嗡嗡的一片空白。
“你怎么会在我的床上!”
看着雄性半裸的上身,坚实的肌肉线条,她的脸刷的一下就红了,手指不自觉地抓紧了睡衣裙摆。
“不是说好了要和我睡觉吗?”沈倦靠着蓬松的枕头,随口懒洋洋地开口,“怎么,难道在你心里,睡觉还有别的意思?”
他挑起利落的眉峰,周身散发出一阵浓厚的荷尔蒙气息。
江雪落咽了咽口水,咬紧牙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你还敢说!”
她一把将被子蒙到沈倦头上,朝他揍了两拳:“昨天我在第七区,让你去见我,你见到哪儿去了?”
沈倦在被子里蒙头挨了两下,喉中溢出一声闷笑,掀开被子把头露出来,露出一脸无辜。
“我去了啊,飞快地赶去了。”
他摊开手,歪了歪头,一头墨黑的微卷及肩长发散在锁骨旁。“只不过等我到那里的时候,除了看见几个横七竖八躺着的混混,再没见到其他的人影。”
说完,沈倦兴致勃勃地撑起身体,凑到江雪落面前:“没赴约的另有其人。”
当然,他顺手把几个混混宰了的事就不用告诉江雪落了。
毕竟……平时看星网上那些情感讨论似乎……
雄性得温柔无害一些,才能讨妻主欢心。
江雪落抽了抽嘴角,把目光艰难地从他的好身材上移走,恼怒道:“谁让你来得那么迟?你不是说离得不远吗?”
“是离得不远,可我不得把自己洗干净再来见你嘛。”沈倦油盐不进。
江雪落抽了抽眼角,才不信他半个字!
像沈倦这样的痞子,嘴里没一句实话。
她懒得和他掰扯下去,板起脸,朝他抬起下巴:“反正你没有让我满意。”
说着,她起身穿上拖鞋,一边朝浴室走去,一边警告:“滚出去睡沙发,等我出来时,要是你还在,就等着挨鞭子吧。”
浴室的磨砂门后,江雪落纤细的身影显得格外迷人。
沈倦垂着眼,捻动着指尖尚存的肌肤余温,暗金的眸子里却倏然涌上一股化不开的阴翳。
江雪落迷迷糊糊地上完厕所,站在洗手台面前洗完手,抬起头时,却突然愣住了。
只见她白皙的脖颈上赫然印着一道刺目的红痕,看上去像是被什么勒住了一般。
她轻轻伸出指尖触碰,刚一挨到颈间就传来一阵刺痛。
“嘶……”江雪落轻轻抽了一声冷气,疑惑地皱起了眉头,随后,满眼迷茫在瞬间化为怒火。
她一把拉开浴室大门,看着床上那道依旧懒洋洋躺着的身影,想也不想,就从一旁的衣架上抓起鞭子抽了过去:“沈倦,你敢掐我!”
唰的一声,随着雄性敏捷地躲闪,长鞭毫不留情地挥在蓬松的枕头上,扬起纷纷洒洒的雪白鹅绒。
江雪落气喘吁吁地站在床前,怒瞪着床铺另一边的沈倦,怒意升到了极点。
“你说什么?”看着那道鞭子,沈倦那股玩世不恭的神色终于化为了冷凝。
他沉着眼嗤笑一声,冷冷开口:“江雪落,在你眼里,我会用那种不入流的手段?要是我真想掐你,你早就死了。”
感受着沈倦身上散发出的凶性,江雪落沉默地盯着他,也察觉出不对劲来。
她不怎么了解沈倦,但按照沈倦的性格,以前再怎么被她打也没有反抗过,没道理这次她什么也没对他做,他却突然对自己痛下死手。
“可我睡前还好好的。”她露出自己脖子上的勒痕,“除了你还有谁?”
“拜托。”沈倦勾起一个略显冰凉的笑容,嘲讽地看着她,“你的敌人还少吗?除了我,这间套房内可还有两个SSS级的雄性,其中任何一个,都能在你的脖子上留下这种痕迹。”
说完,他闪身来到江雪落的面前,极为大胆地勾起她的下巴,幽幽道:“你可以因为不喜欢我而打我,但我绝不会为自己没做过的事情受罚。”
“下次,你最好查清之后再甩鞭子。”
江雪落一把打开他的手。
她心知自己可能真的冤枉了沈倦,可长久以来的骄傲却让她有些拉不下脸道歉。
看着她那副倔强的神情,沈倦的眼底迸射出危险的冷芒。
>>>点击查看《流放恶雌勾勾手,顶级兽夫争当狗》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