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说,那清河码头边开了家福满楼,厨子做菜一绝,味道不凡。
“徐穗儿?”
“正是。”
书吏验明正身后,随即打开了那册手札,一瞧,先被那一手字给弄得哭笑不得。
但好歹是见多识广的,面上丝毫不显。
又不是考科举,如这般字迹,也不少见。
“咦?”突然,书吏一声惊讶。
身旁同僚忙注目:怎么了?
书吏抬眼看向徐穗儿,“腌笃鲜便是出自你之手?”
徐穗儿面不红心不跳,“是。”
得益于宋老先生,只怕如今,满天下就没有几个人不知道腌笃鲜这道菜了。
书吏实在不敢想,被宋大儒记载在山房食单上的那道腌笃鲜的创者竟然是这般年岁的小姑娘。
“这手札上所写的三道菜式,真都是你自创的?”
他怀疑,是不是这小姑娘的师傅或是长辈之类的,不喜出世,又想捧她,所以安在了她身上?
若不是这三道菜都从未听闻别人做过,不然,他肯定要以为她是借鉴抄袭的别人呢。
“确是。”
书吏难免多看了她两眼,见她镇定自若的样子,可不像个小姑娘。
手续都挑不出问题,他一个书吏,也用不着非要当场揪着她来证明真假,索性,是真是假,是骡子是马,初试便知。
当下,书吏提笔,在册子上稳稳落下徐穗儿的名字,然后,将一枚乌木令牌递过来,令牌正面镌着一个膳字,背后刻着数字,一百七十三。
“一百七十三号灶台,八月二十,东校场,莫误了时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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