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人?
就冲他这路狗德行,也配往这两个字上贴?
耿继辉手指搭在扳机护圈上,眼里的杀气几乎凝成了实质,厉声低喝:“把你肚子里清楚的一切,都给我交代干净,别耍花样,搞快点!”
达旺脸上的横肉因为恐惧和纠结不停地抽搐着,嘴里吞吞吐吐,像被鱼刺卡住了喉咙:“我......我真不知道该......该从哪里说起才好。”
苏铭冷冷地注视着他,那目光像是在看一具还能说话的尸体,语气里不带一丝温度:
“我不管你是华人,还是哪国人,在我这儿,身份救不了你的命。”
“老实配合,把知道的都吐干净,你这条命兴许能苟活下来。”
抽要是敢耍心眼、拒不交代,我会让你清清楚楚地体验到,什么叫死得很惨。”
“就从你背后那个组织开始,说吧!”
苏铭负责冷冰冰地起头定下调子,剩下的内容达旺不敢再有半点隐瞒,自己连珠炮似的开始往外倒。
随着他断断续续、夹着颤音的讲述,苏铭脑海里那团乱麻渐渐被理出了头绪。
这个贩毒集团,本质上就是一个走单帮的中转组织。
他们从不自己碰研究,更没有半间像样的制毒工厂,全靠从金三角深处那些大型制毒基地里拿成品货,然后武装押运,像老鼠一样穿越国境线,运送到我国境内。
接头收货的下家,国内这边自有专人负责,具体是谁、什么来路,以达旺这种底层小头目的级别,根本接触不到核心。
而他所在的这个贩毒集团,在混乱的缅国北部和金三角地区,充其量只能算是小打小闹的小型规模,平时在那些真正的大军阀面前,根本连台面都上不了。
嘶!
苏铭听完,心里不禁倒吸了一口凉气。
就眼前这种将近两百条枪、装备精良的中转商,都只能算上不了台面的小喽啰?
那真正的大型贩毒组织,该庞大、该恐怖到什么程度?
“楚门?吴家?他刚才是不是提了这几个字?”
苏铭脑子里忽然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拨动了一下,一丝莫名的熟悉感涌了上来。
“这名字,怎么听着有点耳熟,是哪一段剧情里的势力来着?”
就在苏铭陷入短暂沉思,下意识地开始冥思苦想拼命回忆时,不远处的另一侧,另一番景象正在展开。
史大凡正蹲在地上,用牙咬开一包新的急救三角巾,动作麻利地给趴着的邓振华清理腰侧的伤口。
血已经止住了,翻开的皮肉确实只是被弹头犁了一道深沟,掉了小拇指肚大小的一块肉,看着血肉模糊挺吓人,但筋骨无碍,确实算是不幸中的万幸。
“鸵鸟,你这条命,这回真是他娘的捡来的,就差那么一头发丝的距离。”史大凡一边往上撒着止血粉,一边拿胳膊肘不轻不重地杵了他一下。
邓振华疼得嘶嘶吸着凉气,嘴上却硬得像块茅坑里的石头:“什么叫我捡到了?老子这纯粹是倒霉催的!流弹长了眼睛似的专往我身上招呼,我找谁说理去!”
“还犟嘴?!”史大凡手上故意加重了一点力道,狠狠瞪了他一眼,“信不信老子现在就把纱布给你塞回去,让你就这么敞着口子晾着?”
邓振华疼得龇牙咧嘴,嘴上却不服软,压低了嗓子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回敬道:“你给老子等着,晚上睡觉的时候,你最好别把屁股对着我这边!”
“卧槽!你个狗日的都挂彩了,居然还有心思在这儿开车......”史大凡被这混不吝的货气得笑出了声。
他嘴上絮絮叨叨骂得难听,可手上清理、止血、包扎的动作却轻柔又麻利。
邓振华趴在那儿,嘴上虽然没个把门的,可心里却像被塞了个暖水袋,热热乎乎的。
来自这个生死搭档的、藏在骂声里的关心,他感受得真切无比。
但这丝毫不影响两人继续斗嘴,该咋样还是咋样,这才是他们之间最熟悉的相处方式。
其他几名队员,包括谢思潇在内,此刻正分散在战场外围,忙着收拢那些在战斗中受惊跑散、但还没中弹倒毙的驮马,把马背上那一袋袋死沉死沉的货物卸下来,集中堆放到一处。
“报告苍龙,战场上的驮马都收拢完毕了,一共就找回来这几匹能站着的。”
陈国涛抹了一把脸上的汗水和硝烟痕迹,快步走到苏铭面前,无奈地摊了摊手:“可问题是,咱们手头没有称重工具,没法对这批货进行精确称量。”
苏铭点了点头,这在他的预料之中,随即果断吩咐道:
“不用咱们费这个劲。立刻联络高中队,把这里的情况简要通报给他,让他尽快协调边防的人带着家伙事儿上来接收。”
陈国涛立刻转头看向不远处的谢思潇,后者秒懂,二话不说立刻摘下背上的电台,开始呼叫联络。
“苍龙!”陈国涛又扫了一眼眼前这片狼藉得不成样子的巨
>>>点击查看《特种兵:你一新兵,首战20杀?》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