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一周时间,日子过得既充实又安逸,充满了一种规律性的节奏感。
除了每天下午雷打不动地给陈国涛进行一次耗时颇长、极其耗费心神的针灸治疗之外。
其他方面,苏铭这病号当得可谓舒心到了极点,简直是神仙般的日子。
特别是杜菲菲那一双白嫩柔软、带着消毒水清香的小手,在这几天里,几乎快被他以各种“擦汗”、“号脉”、“复查”的名义给撸秃噜皮了。
小姑娘也不恼,每次都是红着脸,欲拒还迎,那娇嗔的模样,比午后那暖洋洋的太阳还让人舒坦。
至于更深层次的、超越拉拉小手之外的交流?
暂时还没有实质性的突破,倒不是苏铭不想。
而是每当脑子里冒出某些危险念头时,眼前就会不自觉地浮现出杜明恩中将那张不怒自威的脸,以及他手里那把看不见摸不着、但肯定存在的四十米长的尚方宝刀。
招惹人家唯一的宝贝外孙女,这可不是闹着玩的。
.......
元旦在平淡又不失温馨中悄然而过,日历很快翻到了一月三日。
为期十天的年度军事对抗演习,终于在这一天正式落下帷幕。
此役,红蓝双方在导演部设定的复杂战场环境下,展开了多轮激烈博弈,打到最后,竟然呈现出一种势均力敌、有来有回的胶着状态。
双方的兵力战损都极其惨重,伤亡率均超过了百分之七十这个硬性规定的阈值,最终被导演部裁定为两败俱伤,同时出局。
这场耗资巨大、动员了超过十万兵力的超大规模军演,竟没有一个真正的赢家,这在往年是极其罕见的。
分别的时候到了,野战医院门口,气氛有些微妙。
陈国涛双腿已经能稳稳地站立,他对着苏铭,郑重地敬了一个军礼:“苏中尉,大恩不言谢。狼牙见!今年的选拔,我一定到!”
苏铭笑着点了点头:“好,我等你俩。记住我说的话,别蛮干,多动脑子。”
小庄站在小影身边,紧紧握着她的手,眼神里充满了前所未有的坚定。
小影则眼圈微微泛红,对着苏铭挥了挥手,声音有些哽咽:“苏大哥,我会给你发信息的,你别嫌我烦。”
“不会,有空的话,我会及时回复的。好好照顾自己。”苏铭最后看了这对小情侣一眼,潇洒地转身上了那辆来接他的军用吉普车。
马达已经坐在了驾驶位上,发动了引擎。
马达从后视镜里看着那两个还站在原地目送的身影,尤其是杜菲菲那眼含雾气、我见犹怜的模样,忍不住嘿嘿一笑,用胳膊肘捅了捅刚坐上副驾驶的苏铭:“苏中尉,艳福不浅呐。你看看,小丫头眼含雾气,那依依不舍的劲儿,我见犹怜啊!”
苏铭系好安全带,斜眼瞥了他一下,似笑非笑地回了一句:“怎么着,马达老班长,人老心不老,您老还有这花花肠子呢?您还行么?”
卧槽!马达差点没被自己一口唾沫呛死,方向盘都跟着晃了一下。
这什么神级逻辑鬼才?
自己就随口调侃一句,怎么就被他一句话拐到那个方向去了?
马达张了张嘴,本能地想怼回去,可话到嘴边,又硬生生憋了回去。
惹不起,他真心惹不起。
杜菲菲那丫头背景深厚得吓人,他一个老士官,要是说多了话,被某些有心人听见,再给他举报一个作风问题或者妄议首长家事,那可不是闹着玩的。
算了,忍一时风平浪静,退一步海阔天空。马达果断认怂,选择了沉默是金,只在心里疯狂吐槽。
苏铭见他吃瘪,心情大好,靠在椅背上,看着车窗外飞速倒退的冬日山景,慢悠悠地又补了一刀:“老班长,回城路漫漫,别老板着一张脸,跟谁欠你二百块钱似的。来,给小爷笑一个,解解闷。”
马达额头青筋一跳,脚下油门踩得更狠了。我笑你个大头鬼!
苏铭见他脸更黑了,也不在意,自己先乐了起来:“好吧,你不笑,那我给你笑一个。哈哈哈...你看我,多配合。”
马达觉得,自己再跟这小子多待一分钟,寿命都得短好几年。
他真担心自己会成为狼牙历史上第一个因为嘴皮子不利索、活活被新兵蛋子噎到抑郁而终的老兵。
这传出去,得多丢人!
.......
次日,清晨六点,天色未亮。
孤狼中队的综合训练场上,寒风刺骨,呵气成冰。
苏铭那神仙般的病号日子彻底宣告结束,重新被扔回了地狱,做回了牛马。
五名A组的老兵像五台不知疲倦的永动机,轮着鞭子,驱赶着他在各种障碍和火线之间摸爬滚打。
“保持身体重心,压低姿态!速度还要再快!你这慢吞吞的是在给敌人的狙击手当活靶子吗?”
“这一整套障碍,模拟的就是敌火下强冲的战场火线!必须给我一气呵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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