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拿出家法惩罚地打她掌心。
只是她今日这般温顺娴静,又勾起了他的念头。
转眼,妇人就被他压在了榻上,谢如棠被他吻得长发凌乱,一缕青丝缠着朱红的唇,风情万种。
情到深处时,谢如棠想起今日沈老夫人的嘱咐,她咬着唇瓣,去轻轻推了推他的胸膛,拒绝了他,“二爷……你这几日太勤了,今儿早些歇息吧,明儿还要上早朝。”
她怕他耽误了上早晨的时辰,又被自家婆母说她把腿缠在裴二爷腰间不肯放。
裴知珩面上冷清,以为她在欲擒故纵,便按住她的手腕,揉进被褥里要了她。
翌日,谢如棠脸蛋羞红,昨夜温存过后,一身高华仪容的裴知珩天还未亮便穿上朝服去了皇宫。
看着他离去的清冷出挑背影。
谢如棠在心里暗骂了一声,他又要害得她被婆母训了。
一大清早,裴让趁着裴知珩不在,又悄悄溜去了沈家。
他也不能来得太勤,日子一长,难免会让小叔起疑,觉得他不务正业,整日只知往通家跑。
于是这回他特意捧了一幅在裴家梅花庵作的画,借口向谢如棠请教。恰好谢如棠今日被老夫人吩咐,要教导沈筱筱作画。
自打沈筱筱那日在京中丢尽颜面,她对待长嫂的态度越来越恶劣。
此刻在亭中,少女怒火上涌,抬手便砸了毛笔,接着连砚台也一起扫翻,“谢如棠,你在郡主宴会定然是故意的,是不是?!”
谢如棠昨夜男人折腾得腰酸腿酸,一边无辜安慰她,又转头吩咐仆人收拾,心里却止不住偷笑,只觉解气。
虽然这回没能接触到郡主这位贵人,可是到底还是让小姑子吃瘪了,她心里自然高兴。
也不知沈渊那般如太阳般温暖的人,怎会有这样草包的妹妹!
转眼,裴让一身浅绿松竹纹锦袍出现在沈家廊下,公子如玉,如沐春风,他过来对着谢如棠浅笑,“阿嫂。”
男子眉眼之间竟与裴知珩有几分相似,看得沈筱筱直脸红,又莫名黯然神伤了下来。
知道裴让的性子,他看向自己的目光里温和却又带着警告,沈筱筱吓得咬着舌头,再不敢在裴让面前对长嫂无礼。
怕裴让转头告诉给裴母,自己本来在裴母面前装得乖巧又懂事。
于是接下来,谢如棠便在凉风亭里亲自教他们作画。
亭外秋风穿竹,天气有些转凉,谢如棠身上还披了件白底粉花披风,指尖捏着一支狼毫,可裴让全然听不进去,有时分神,便盯着她那张姣好安静的侧脸看了许久,直至眸底黑沉,最后才缓缓移开目光。
可他那道背地里的视线,却几乎将谢如棠整个精致五官全都描摹了一遍,然而他脸上却仍带着儒雅的淡笑,明明是世家子弟,却看起来平易近人。
学了不到一个时辰,沈筱筱便有些饿了,这时她的丫鬟便端过来一碗樱桃煎甜水。
谢如棠喝了口水,润润嗓子,先歇息歇息。
可当沈筱筱用着樱桃煎甜水,亭中那股甜腻的味道飘过来时。
谢如棠直犯恶心,来不及言语,忙以帕掩口,身子在石桌边微微前倾,开始干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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