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人......似乎有些不对劲......”
陈业打翻几个拦路的骑士,稍微耽搁了一下,又追着前方的黑袍人而去,却微微感觉有些古怪。
刚才几个拦路的,并没有遮蔽面容,长得都是眉骨略宽,鼻子稍大,嘴唇也厚一些。
若是一两个长这般模样也就罢了,可几个人却都是如此,而且用的兵器都是清一色的弯刀,不容得他不多想。
“不会是蛮人吧,他们抓陈银屏作甚,这丫头就算是陈为先的闺女,可这个身份对于双方来说,也根本不够看啊,若想用这丫头换取利益谈判之类,丝毫无用。”
大梁从建国以来,虽一直跟蛮人那边打打和和,可双方也是有交流的,边境互市,商队往来,也互派使团,洛阳城里,出现蛮人并不奇怪。
可陈业无论如何也想不通,这些人抓陈银屏有何意义。
“不过看样子没有杀人的打算,还一直往北跑,莫不是想渡过黄河,一直去到蛮人那边不成?”
陈业骑在马上,止不住一阵胡思乱想,感觉这伙人也不是一般的蛮人,又往使团那边想了想。
“难道是蛮人的哪个权贵看上了陈银屏,要抓回去做个‘压寨夫人’?不能够啊,且不说这行为就可能引发双方战事,纯有病,就陈银屏那丫头的模样,也最多算中上之姿,呃......”
陈业感觉自己越想越歪,连忙晃了晃脑袋,双足夹着马腹催促马儿,一阵追赶之下,再次渐渐撵上了那黑袍人。
“前边那个,把人留下,不然敲碎了你的脑袋。”
双方一路风驰电掣,前方的黑袍人兜帽也早就被风吹开,回首观察之际,陈业也看到了他的面容,的确是当初东君楼中,抓捕温小二的那个轻功好的老者。
老者狞笑一声,也不理会他的威胁,还稍稍放慢了马匹的速度,等陈业的马儿赶上,手中弯刀一摆,对着他搂头就剁。
“小子想死,老夫满足你,看刀。”
“看你姥姥。”
陈业可不惧他,一手持缰绳,一手熟铜锏就跟老者打在一处。
叮叮当当几声,老者也不敢用弯刀正面碰他的熟铜锏,只是侧面划了几下。
不过这老者的马术极好,控制着马匹跟陈业忽近忽远,陈业比划了一阵,有点儿打不着他,可老者想将陈业一刀斩于马下,同样做不到。
就这般二人打了几个回合,老者嘴里突然一个呼哨,二人的马匹就是刹那间急停了下来。
陈业吓了一跳,险些没被甩落马下,连忙用力俯身,止住身形,等他回过神来,老者骑着马,又已经跑出一大截。
“靠,忘记这是人家准备的马匹了,这特么......驾。”
陈业一阵骂街,重新拍马赶上。
双方又是一阵追逃,过了不知多久,居然来到了黄河边上,沿着黄河边就向着东方而去。
“果然是要过黄河,陈银屏这丫头,看来是惹上大麻烦了,不好,还有伏兵。”
陈业正追着,就见迎面又来了七八个黑衣骑士,与那黑袍老者打了个招呼,随即对着他就迎了过来。
这几个骑士,同样抄着弯刀,为首的却是擎着一根钉枣狼牙槊,赶过来对着陈业就是搂头盖顶一槊。
此时他已经确定,这些人的确是蛮人,至于眼前这个,恐怕还是蛮人将领之类。
哐啷一声,二马交错,一锏一槊已经硬碰了一记。
对面的钉枣狼牙槊不仅份量不小,那持槊大汉的力气更是厚重。
陈业手臂一阵酸麻,不过运了些内力,缓和不少,也不打算跟这些人纠缠,直接就要从身后几个骑士中间穿过去。
奈何他想的有点儿简单了,这几个骑士,比最初拦他的几个厉害不少,更善合击之术,几匹马纵横来去,虽被他打翻两个,却也让他的速度慢了下来。
就在这时候,后头那个持槊汉子已然赶上,钉枣狼牙槊横扫连戳,想要将他挑落马下。
陈业人有点儿麻,若论武艺力气,他肯定不怕对面。
可他发现对方马术比他好了不止一个档次,还特么会镫里藏身的,在马上翻转如意,自己根本打不着对面,硬碰硬吧,一时半会儿同样拿不下。
“再耽搁下去,谁知道那穿黑袍的会将陈银屏带到何处,咦,这人的马不错......”
这些蛮人的马匹,耐力速度都不错,可那持槊汉子的马匹浑身乌黑,更是一根杂毛都没有,神骏异常。
陈业眼珠子一转,心道兵行险招吧,此刻也没别的办法了。
想到此处,他趁着锏槊相碰之际,冷不丁身子一晃,假装不敌,胸前空门大开,持槊汉子神色一喜,长槊一扫,就要将他挑落马下。
陈业脚下一松马镫,已经伸手捉住了长槊,对着马背一蹬,身子随着大汉的劲力腾空而起。
持槊汉子还以为他被砸飞了,双臂晃动,想要将他挑上天空,趁势了结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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