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眼陈业他们已经到陈国公府三天了,孟良陪着宁让去学些礼仪之类,应付接下来的认祖归宗,倒是有事做。
谢青荷很闲,在屋中一坐,不找她也不出门,待一天可以,待一个月可以,估计待到死都行。
陈业却是烦躁的很,便随着阿墨在国公府里走了走,不过很快,他就发现后头有人跟着。
“阿墨,后头那个鬼鬼祟祟的是谁?”
“哦,是二小姐。”
“陈银屏?”
“正是。”
跟在后头的少女见二人发现了她,立刻装作没事人的模样,去看路边的花草。
陈业心道这就是陈为先闺女啊,看模样比宁让大两岁,干嘛呢,花草早就枯萎了啊,装都不会装。
他刚往陈银屏方向走两步,少女就跟受惊的兔子似的,立刻就往后跑,不理会她吧,少女又跟了上来。
“我进她退,我走她追,深谙兵法之道啊......”
阿墨苦笑道:“少侠说笑了,二小姐可能想见见你,但又害怕而已。”
“她跟那位大公子关系很好么?”
“一母同胞,自然很好,大公子去世的时候,二小姐哭的都晕厥过去了,好几天都吃不下饭。”
“那是关系极好了......”陈业叹了口气道,“一会儿我要出门,你拦着她点儿,对了,也记得跟谢姑娘他们说一声。”
“知道了,少爷还回来么?”
“自然回来......你刚才又叫错了。”
“呃,少......少侠。”
陈业本想四处转转,换换心情,奈何在国公府里,随便碰到一个人都下意识喊他少爷公子之类,如今又多了一个小尾巴,头疼的要命,心说还是出去溜溜得了。
“话说我是不是把这身新衣服换了,头发再弄乱点儿,这样就跟那位大公子大相径庭了?嗯,过了今天就换......”
陈业离了国公府,沿路打听了一番,来到了一座大酒楼处。
这座酒楼便是东君楼了,楼有五层,大概都有十丈高了,气派豪华的很,主楼占地就大,东西北三面还有些配楼,全是各种店铺。
“不知我那便宜师兄来了没有,还有四师姐胡灵仙,她的真身确在此处么?”
陈业进到东君楼,发现一层处很宽敞,中间位置是个雕栏玉砌的圆形台子,台上正有一群乐师在奏乐,雅音袅袅,十分悦耳。
“排场大,处处奢华,特么的在这里打一场架,但凡坑碰哪里,几十两银子就没了啊,真要命......”
陈业在楼中转了一圈儿,看看这里,看看那里,感觉不是自己赔得起的,又想到了游记上自己打坏东西被扣在这里的事情,顿时一阵头疼。
“咦,这不是恩公么,恩公叫什么来着,对了,陈爷。”
就在他靠在二楼栏杆处愁眉苦脸的时候,一个年轻人从对面路过,突然对着他打量起来。
陈业本以为他认识的是另一个‘陈业’,可听他开口喊恩公,又叫着怪怪的称呼,也想了起来,却是当初龟灵山见过的那个六扇门捕快,叫张小河。
“张小河,张兄,没想到在这里又碰到了。”
“哈哈哈,陈兄还记得我啊。”
“当初张兄送了我块大灵芝,卖了不少银子,记忆犹新。”
“银子多挺好,救命之恩嘛,我不心疼,”张小河哈哈笑着,下意识还是问了一嘴,“卖了多少?”
“一千三百两。”
“那灵芝块头虽大,可也值不了这么多吧,哦,我不心疼。”
“灵芝自然值不了那么多,值钱的是上头生的小树苗,叫九叶灵芝草,挺珍贵的。”
“我不心疼......啥,陈兄说那就是九叶灵芝草?”张小河突然睁大了眼睛问道。
“正是,怎么了?”
“哎哟喂,可心疼死我了,陈兄你也卖亏了啊,吃亏了吃亏了......”
陈业见他一阵痛心疾首的模样,也是愣了愣道:“张兄这是在哪里见过九叶灵芝草?”
“听说玉清宫得了一株,宝贝的跟什么似的,等闲人都不让看。”
“我那株就是被个白眉白发的老道买的,呃,也不能说是买,半买半抢吧,那老道太厉害,陈某打不过。”
“白眉白发,哟,这么一说,不就是玉清宫的掌教么,可恶啊,这岂不是说就是我发现的那株,有眼不识金镶玉,我这双破眼睛哟......”
陈业见他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有些好笑,不过也看的出来,张小河是个磊落之人,并未因为钱财之类愤恨,现在假模假样居多。
不过他现在倒是知道那老道是谁了,老道当初可亲口说还欠他个人情呢,打算改天就过去讨一下。
“陈某记得,这位玉清宫掌教,是叫张万寿来着。”
“正是,”张小河点了点头,“号神宵真人,听听这名字,多霸气,同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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