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业在不医药庐又住了几天,辛夷还是送了他一些药材吃。
这姑娘大度是一方面,还有就是孙不治和辛夷都想研究研究他那功法。
当然,二人都没有问他功法口诀什么的,就是想知道知道他体内的药力如何存储,如何自行疗伤之类。
陈业非常配合,因为他现在都没钱买药材了,体内药力也需要补充,现在能白嫖,何乐而不为,就当为这个世界的医学做贡献了。
不过做研究这事儿,他得挨揍,毕竟不受点儿伤,体内药力怎么自行激发。
然后,每日里孙不治和辛夷二人都乐呵呵的将他‘揍’一顿,然后嬉皮笑脸的给他端碗递药。
陈业则是每天都痛并快乐着,感觉再被二人打下去,自己都快练成金钟罩铁布衫儿了。
这几天他不停被二人在身上拍巴掌,倒是能感觉出两个医者武艺如何了。
二人的掌力都是阴柔一路,内力侵入人体,能断经截脉,功力也都不差。
不过陈业也能看出来,二人很少与人打斗,功夫只是让他们临阵之时有个转圜余地,估计真的跟人对上,直接就上毒药了。
这天陈业刚被辛夷又拍了两掌,正在喝药,不医药庐院中响起了一个粗狂的男子嗓音。
“辛夷妹子,给人看病呢,咦,这位兄弟看着面熟,好像在哪里见过。”
正在给陈业号脉的辛夷扭头一瞧,笑着摆了摆手。
“裴老大来了,随便坐。”
来人也不怪辛夷没起身,乐呵呵的拉了把凳子就坐。
陈业瞅见这大汉,却是张了张嘴。
这人身高八尺,方面大脸上虎目生光,往那里坐着都跟座铁塔似的,陈业虽以前只见过一面,却印象深刻的很,却是江北帮的帮主裴嵩阳。
“某叫裴嵩阳,”裴嵩阳打量陈业两眼,笑道,“这位兄弟,咱们以前应该见过吧,恕罪恕罪,想不起在哪里了。”
“在下陈业,与裴帮主在苏州一家饭馆喝过酒。”
“喝过酒?这倒是真记不起来了,我经常与人喝酒......等等,陈业?你是挑了玉穹观的那个?”
“咳咳咳,裴帮主也听说过啊。”
“他自然听说过,还差点看到,”此时辛夷乐道:“嘿嘿,姓陈的,你现在应该站起来,给裴老大磕一个哟,当初就是他把你从玉穹观背到这里的。”
他先前就知道了背自己来此的是江北帮的人,不过不知道是谁,没想到就是裴嵩阳,慌得连忙起身拜谢。
“多谢裴帮主救命之恩......”
“陈兄弟不用如此,只是背一下而已,算不得大事,可算不得救命之恩,救你的是孙神医。”
陈业心道你都把我送过来了,怎么还装作不认识我。
不过他转念一想,那日他重伤,浑身是血,脸上估计也难看的很,裴嵩阳送完人就离开了,可能为人也是做好事不留名的那种,没记清长相很正常。
陈业见他不居功,还是又谢了几句。
裴嵩阳豪迈爽朗,连连摆手,顺势问了问他挑了玉穹观的原因。
陈业一阵无奈,只能又说了一遍。
“话说裴帮主那晚为何也去了?”
“陈兄弟去那里的一个月前吧,有人劫了江北镖局押送的一批货物,裴某打探良久,感觉跟玉穹观有些关系,所以才去夜探一番,不料去的晚了些,陈兄弟已经将人杀光了。”
“呃......耽误裴帮主事情了。”
“无妨,我那晚在那里搜到了一些东西,可以确定就是丢失的那批货物,的确是玉穹观的人劫的,也就是陈兄弟抢了先,不然裴某也会给他们好看。”
陈业一阵苦笑,心中一动,阿玲曾说玉穹观的人曾大批出动出去抢东西,人都不剩几个了,她才能在大蛇的帮助下偷偷逃了出去,可能就是这事儿。
他将这个猜测一讲,裴嵩阳也很是赞同,扼腕叹息之际,突然又诧异的看向陈业。
“清水镇那边,有家江北镖局的分号,曾有人去打听过玉穹观的位置,还让镖局接了一趟奇怪的镖,五百两给一家农户,二百两给辛夷妹子,不过那人没留姓名,不会就是陈兄弟你吧?”
“裴帮主还知道这个啊......”
陈业见他感兴趣,叹了口气,又将阿玲从玉穹观逃出来之后,想找人报官,却意外毒死人的事情讲了讲。
“原来是这样,哎,玉穹观这帮人害人不浅,陈兄弟放心,我会让那边分号的人多照看一下那家人。”
“多谢。”
“裴某去那边查看分号,才偶然得知这事儿,那里的人不认得辛夷妹子,在西湖边寻过好几次,却都没找到人,这不我就把银子带过来了。”
裴嵩阳说着话,掏出两张银票放在了辛夷面前。
辛夷正手托下巴,听着二人说话,此时伸手一弹,银票转着圈儿又到了陈业那边。
“你干嘛呢,这是银票
>>>点击查看《马踏黄河两岸,锏打三州六府》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