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肩并肩走在大街上。
沈知意的外貌并不像叶晚凝那样温婉可人,也不像沈悠一样明媚妖艳。
她十分爽朗,给人一种干净洒脱的感觉。
硬要说的话,类似于假小子吧。
虽然初看时不会觉得有什么出色的地方,但要是看久了,就会发现沈知意还是很不错的。
方渡看了一眼沈知意的侧脸,开口道:“时候不早了,晚上这顿我请客。”
“说吧,想吃什么。”
本以为这会是一个便秘问题,得到的结果是“随便”,不曾想问题刚出口,方渡就得到了答案。
“火锅。”
方渡“嚯”了一声,扭头看她:“难得,你居然不是随便大帝。”
“我以为你会纠结一会呢。”
沈知意撇撇嘴:“随便是最没劲的答案了。”
“我可不想做那种没意思的成年人。”
她似乎想到了什么,快步跑到方渡面前,微笑着看着后者:“我说方渡,你这样算不算约会?”
路灯的光芒打在沈知意的头顶,金色的眼眸熠熠生辉。
脸上略带着一些狡黠的笑容让她看起来充满了活力,就像是邻家少女一般明艳动人。
方渡却无暇欣赏这副盛况,而是脑袋上充满了问号,歪着头,眯着眼,一脸纳闷地看着沈知意。
不是大姐,这不是你约我出来的吗?怎么就变成我找你约会了?
方渡汗颜:“沈小姐,请你不要偷换概念。”
“如果不是你约我,我已经躺在学院的床上,进行我一天中最美好的运动了。”
沈知意捂着嘴巴,一脸惊讶地看着方渡:“什么,你居然......”
“玄英学院已经如此堕落了吗?”
方渡脑袋上冒出冷汗:“我说的是睡觉,你说的是啥?”
“先告诉你,要是被有心之人做文章,我会被分八段的。”
沈知意笑嘻嘻道:“我当然知道是睡觉,逗逗你的。”
“你也是真的无趣,按照恋爱小说的情节,这会你不应该壁咚我,说什么‘居然被你发现了,小坏蛋’这种话吗?”
方渡面无表情地看着她:“少看点那种东西,对脑子不好。”
“切。”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斗着嘴,拐进了一家还开着门的火锅店。
方渡找到前台的经理,要了一间包房。
菜单很快端了上来,确认自己的菜品和锅底后,方渡和沈知意进入了等待阶段。
说实话,打了一天,方渡着实是有些累了。
现在他只想大吃一顿。
很快,铜锅就被服务员端了上来。
当锅子被端进包间的一刹那,方渡就感到了只属于强者的威压。
待到看清那猩红如血的锅底,他痛苦地闭上了双眼,欲哭无泪。
我尼玛,今天的屁股在劫难逃。
“为什么是爆辣的锅底?”
沈知意看着鲜红的锅子,直接夹了一块肉,迫不及待涮了起来。
“清汤锅多没意思?”
“疼才爽呢。”
方渡给自己倒了一杯冰水,没接话。
沈知意夹起一片毛肚,在锅里涮了七八下,捞起来,蘸了蘸料,慢慢送进嘴里。
“苏哲已经和你说过我的情况了吧?”
方渡点头道:“说了。”
沈知意感受着嘴里传来火烧般的剧痛,疼的她表情管理稍稍失控。
“那你应该知道,疼痛这种东西不会作用于灵魂。”
“它会一直残留在我的肉体上,即便是换上另一个我,也会清晰感受到这种剧痛。”
“只有这样,我们才都有活着的感觉。”
方渡看着辣到不行的沈知意,和服务员要了一瓶冰水,端到她的面前。
沈知意立刻放下筷子,端起冰水喝了一口,忽然问:“方渡,你知道什么是灵魂尺度吗?”
方渡微微眯起眼:“知道,以前学过。”
“灵魂尺度决定了灵魂强度,灵魂强度决定精神力的强弱,大概是这个逻辑。”
“不错。”
沈知意点了点头,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他:“那我问你一个问题,你别急着回答。”
“你是夺舍了这副身体的游魂,还是说活了两辈子的怪物?”
方渡面上不显,心中巨震。
这件事他从未和任何人说起过。
两世为人的秘密,就算是和叶晚凝,和夏志清,或者是萧语冰,都未曾提起过。
沈知意是怎么看出来的?
“淡定,或许她只是小说看多了,一时间脑抽问出这个问题。”
“只要我插科打诨,应该就能......”
方渡脑中飞转,沈知意却像是早就看穿了他的打算一般,轻笑一声:“我劝你想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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