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刚蒙蒙亮,山洞前的空地上就已经热闹起来了。
林默被窸窸窣窣的动静弄醒,睁开眼的时候,身边的位置空了大半。
竹床上只剩下他和丁雅溪,其余的女人全都起来了,没人睡懒觉。
丁雅岑在石板灶前蹲着烤鱼,林知夏端着竹筒来回跑,沈清欢拿着那把竹扫帚扫地,沙沙的声音混着烤鱼的焦香。
不上班,不打卡,也没有绩效考核。
但这些人一个个比上班还积极。
原因很简单,干得勤快的,能给林默更好的印象。
毕竟林默是这里的唯一男人,也是主心骨,想要讨好林默是很正常的事情。
山洞里面的女人不少,但目前为止,和林默发生过亲密关系的就只有白凝冰,所以这些女人自然也是有些着急的。
“林默!鱼烤好了!”
林知夏的嗓门隔着半个空地砸过来,虎牙露着,眼睛亮晶晶的。
柳如烟和苏婉清在熏肉架那边处理昨晚剩下的猪肉条。
肥的切下来架在火堆上炼油,瘦的用盐抹了挂上架子熏。
林晚星蹲在火堆边看着火,被烟熏得直眨眼,也不肯挪窝。
林默起了身,活动了一下肩膀。
今天有正事干。
那张锯齿猪皮还没有处理好。
天气是凉下来了,皮没那么快坏,但也等不了几天。
海岛的潮气一上来,皮子发臭就是几天的事。
趁早处理。
早饭之前,他搬了块平整的石头当操作台,把猪皮铺上去,取了把磨薄的竹刀,开始刮。
刮皮是个细致活。
皮的内侧粘连着一层厚厚的脂肪和肉渣,得一刀一刀刮干净,刮到白净透亮才算合格。
刮不干净,脂肪腐在里面,整张皮都会废掉。
竹刀贴着皮面斜着推,一推一片白油花。
这活上一次也干过,一张鬣狼皮刮了小半天。
这回这张皮有两米多长,肥膘又厚,刮起来比鬣狼皮费劲得多。
林默刮得投入,弓着腰一下一下地推,手腕稳定,节奏均匀,一个多小时就这么过去了。
等整张皮翻过来的时候,内侧已经白得发亮,一层脂肪都不剩。
这些脂肪,虽然林默不吃,但想了想,用来炼油好像也是可以的。
反正就是废物利用了。
“吃饭了!”
柳如烟在那边喊。
林默直起腰,捶了捶背。
一千多斤的猪,皮比想象中沉,弯腰一个多小时,腰有点酸。
早饭是烤鱼、肉汤泡野菜,加昨晚剩的陶锅炖肉。
加盐之后,每一顿都是一场小型狂欢。
白凝冰抱着陶碗,一边喝汤一边把今天要做什么、明天要做什么、猪皮做好了她想先裁一件什么样式的,从头到尾说了一遍,中间没换气。
沈清欢听着,笑眯眯的,一句没打断。
吃完饭,林默没歇着,去了火堆那边。
烧过火的木头堆在一起,底下积了厚厚一层土木灰,灰白色,蓬松,还带着点余温。
他用竹片把灰铲出来,拢了一小堆,又从储水树干里舀了水。
灰加水,调成浓稠的糊状。
这是脱毛处理。
带毛的皮在潮湿的海岛上就是个定时臭弹,而且沾了水之后死沉死沉,做成衣服之前必须把毛褪干净。
草木灰是碱性的,泡在皮上能把毛囊泡松,毛一搓就掉。
糊调好了,林默把它厚厚地抹在猪皮带毛的那一面,抹得均匀,边缘也不放过。
抹完一段就卷起来,卷成一个大大的圆筒,放到阴凉处。
丁雅溪不知道什么时候凑过来了,蹲在旁边,眼睛盯着那个灰糊大卷。
“放多久呀?”
“半天。”
“半天?”丁雅溪眨眨眼,“就这半天,毛就能掉?”
“灰是碱的,把毛根泡松了,到时候轻轻一搓就下来。”
林默拍了拍手上的灰,“你等着看就行。”
“哇。”
丁雅溪凑近了些,又不敢碰,虎牙咬着嘴唇研究那个卷。
“神了,这你都是跟谁学的啊。”
“书上看的。”
丁雅溪一脸你少骗我的表情,但没追问。
她现在已经不追问了,追问多了林默就笑,一笑她就脸红,划不来。
处理完猪皮,林默拍了拍手,准备上山一趟。
昨晚看到的红光点,还是让林默有些好奇,不知道是发生了什么。
这种事情最好还是弄清楚,万一是有威胁的,提前知道也就能提前做准备。
“林默,你去哪?”
柳如烟从熏肉架那边直起身问。
“上山看看,没什么事情,猪皮卷着别动它,晌午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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