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二,不,从这一刻起他便是李渊蛟了,他愣在原地整整两秒钟。
然后他双膝一弯,重重地跪在了地上,额头磕在蒲团前的石板上,发出了一声清脆的响声。
“谢三位祖爷爷赐名!”
他的声音比之前高了半个调,带着压抑不住的激动。不是演的,是真的。
五年养蛇,五年隐忍,等的就是有朝一日能被人看见。
现在不仅被看见了,还被赐了一个“蛟”字。
在这个修仙世界里,名字里带蛟意味着什么,他再清楚不过。这是期望,也是分量。
红袍老者哈哈大笑,拍了拍李渊蛟的肩膀,那力道大得他身子一歪:
“好小子,起来起来,地上凉。李渊蛟,这名儿够劲儿!比你那个李二强出一百条街!”
青袍老者已经展开了那本泛着绿光的册子,指尖在纸面上虚画。
一笔一划之间,金字浮现:李渊蛟,渊字辈,水雷风异种三灵根,入谱。
登册的笔迹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工整,金字的光芒也更加明亮,仿佛这本册子本身也在为这个新名字感到兴奋。
接下来是祭拜先祖。红袍老者递过三炷清香,李渊蛟举香过顶,在灵牌墙前跪了下来。
他看着面前那一排排密密麻麻的灵牌,看着那些或古老或较新的名字,心里忽然涌起一股奇异的感受。
从前他作为一个穿越者,对这个世界的归属感其实并不强烈,更多的是一种“来都来了”的心态。
可此时此刻,跪在这些素未谋面的先祖灵前,手捧三炷清香,他忽然觉得肩膀上沉了一分。
那分重量不是负担,而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牵连,像是在这个陌生的世界里,终于有一根线把他和某个庞大的根系连接在了一起。
他磕了三个头,每一个都磕得很实在,额头触地的时候能感觉到石板的冰凉。
然后把三炷香端端正正地插进了香炉。
香烟袅袅升起,和之前那些孩子们的香火混在一起,在灵牌墙上空汇成一片淡淡的青雾。
取心头血的时候,李渊蛟终于体会到了之前那几个孩子为什么个个都那副表情。
红袍老者的手指在他胸口虚虚一点,心口猛地一空,紧接着一股热流从胸腔里涌上来,浑身的血液都像是被点燃了一样。
他的小脸涨得通红,额头上青筋都冒了出来。
小白在他肩膀上不安地扭动着,信子急促地吞吐,似乎感受到了主人此刻的痛苦。
李渊蛟伸手轻轻摸了摸它的头,示意自己没事。
那一滴心头血在空气中缓缓飘向红袍老者掌心的空白魂灯。
心头血落入琉璃盏,魂灯“噗”地亮了。
红袍老者低头看了一眼魂灯,将魂灯轻轻搁在了桌案上李渊缘那盏的旁边。
两盏魂灯并肩而立,一盏火苗沉稳,一盏火焰明亮。
“李渊缘,你也过来。”
灰袍老者招了招手。
李渊缘走上前,和李渊蛟并肩站在三位老者面前。
两个九岁的男孩,一个锦衣华服面如冠玉,一个简白布衣目光清亮,肩头还盘着一条雪白的小蛇。
站在一起,画面多少有些奇特,可三位老者看向他们的眼神却是一致的——那是看自家好苗子的欣慰目光。
灰袍老者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对红袍老者点了点头。
红袍老者会意,双手各拿起一盏魂灯,同时往半空中轻轻一抛。
两盏魂灯稳稳地升起,并排朝着大厅深处飞去。
它们穿过了灵牌墙上空缭绕的香烟,越过了前面那些已经飞入壁龛的魂灯,径直飞向了渊字辈壁龛的最高处。
那一排位置已经很久没有新的灯火亮起了,此刻两团暗蓝色的光芒并排落入最上层的两个空位。
灯焰微微晃动了一下便同时稳定下来,交相辉映,仿佛两颗刚刚亮起的星子。
李渊蛟抬头看着自己的那盏魂灯,暗蓝色的火苗在壁龛中跳动不息。
从此刻起,只要他还活着,无论走到天涯海角,这盏灯都会在落霞山后山的这座供奉堂里长明不灭。
如果他死了,这盏灯就会熄灭。
他还没有完全从“李渊蛟”这三个字的冲击中回过神来,灰袍老者已经指了指大厅左侧那扇暗门,语气恢复了一贯的平淡:
“去吧,门外有人接应你们。”
李渊蛟和李渊缘齐齐向三位老者行了最后一礼,然后并肩走向那扇暗门。
穿过门洞,是一条长长的青石甬道,两侧墙壁上镶嵌着夜明珠,冷白色的光芒将甬道照得通明。
甬道尽头隐隐可以看到一个人影,逆光而立,身量不高站得笔直。
走近了,李渊蛟才看清那个人。
月白色长袍,袍角绣着银月纹样,须发皆白,面容清瘦。正是带他上山的那位李文泽。
李文泽站在甬道
>>>点击查看《家族:从契约白蛇开始伪装天才》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