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月夜把钥匙放进门口鞋柜的抽屉里,既然翟芽都知道他要做大男主搞事业,他也没有必要再瞒着她偷偷跑出去和应聘助理见面了。
搞得跟偷情的一样。
“你和那个人约的还是十点吗?十点我都该睡觉了。”翟芽还在艰难维持着自己的睡眠时间。
“你要和我一起去吗?”祁月夜眼眸不自觉弯起,漂亮眼尾轻轻上扬,漾开浅浅柔光。
“嗯,我怕你被人骗了。”
其实翟芽是骗他的,她绝对相信祁月夜是个很聪明也很有头脑的人,就是在创业这方面总有那么点时运不济。
……好吧她其实就是想跟着他去。
祁月夜勾了勾唇角。
翟芽对祁月夜的情绪变化很敏锐,隐隐约约感受到了他散发的愉悦气息,歪了歪脑袋,“你很高兴?”
一说出来她肯定又要得意,祁月夜轻轻哼了声,“你管我?”
“我不管你。”翟芽低头扫了眼自己和他身上的校服,抬起头,“我觉得我们在面试之前要换一身衣服。”
他们这副装扮出去,只差没有在脸上写“我们是初出茅庐的新人快来给我们一点下马威看看给我们一点好果子吃吃”了。
祁月夜觉得有道理,一边解开袖扣一边朝自己的房间走去,“我好像没有什么很成熟的衣服啊,早知道把幺爸那件西装外套偷过来了。”
翟芽有些懊恼:“那件贵大衣还卖掉了。”
祁月夜在自己的衣柜翻了翻,复制粘贴般的管家套白衬衫,“要不我穿卫衣?”
翟芽不赞同地摇摇头,鼻尖不自觉皱起来,“一股小孩味。”
谁家婴儿出来谈生意了?
祁月夜上得了台面的贵衣服到用时方恨少,他啧了声,“下次再去接几单替身活得了。”
“还有这种活找我们吗?”翟芽好奇。
她也奇怪呢,明明他们的雇主都挺满意他们的演技和服务的,但就是很久没有替身工作可以干了。
她在心里给自己的理由,就是这种钱多事少的活动都是可遇不可求的。
“当然有人找啊,有的是。”祁月夜不死心地在自己衣柜里翻翻找找,一边回答翟芽的问题。
“但我们最近,和以后在宴会里也算是有头有脸的人物,我预知风险,反正我们有收入来源也不差大钱了,就把单子先推了。”
祁月夜是有自己的想法的,他们一个要进祁家,一个要进祝家,要是这种活接太多,以后在上流社会那可是一抬头一个老熟人。
偶尔接一单就好。
否则他们的风评就会变成:“祝家那小姐是墨总萧总齐总陆总谢总沈总闫总江总温总宋总蔺总白月光的替身,祁家那新来的少爷是沈小姐苏小姐文小姐岑小姐季小姐云小姐楚小姐顾小姐的舔狗。”
情史颇丰,但风评极差。
祁月夜嫌这么找衣服麻烦,索性从衣柜里一件件拿出来往床上扔,他扔一件翟芽接住一件。
她在床上摆放好衣服,一边好奇问道:“那现在又为什么可以接单了?”
“是我接,不是你接。”祁月夜纠正,“那我们俩的风评能一样吗?同样的风评放在我们身上,我是深情风流,你呢?唾沫星子能把你淹死,傻妞。”
祁月夜来了大城市发现,其实他们山里和外面世界也是有共通点的,比如思想观念。
同样辗转在异性之间,他会被冠以花心风流薄情这类无关痛痒的头衔和“全天下男人都会犯错"的借口,甚至会成为他有魅力的一点佐证。
同样的事放在翟芽她们女孩子身上,那些下三滥的词汇,他一辈子都不想让翟芽听到。
翟芽明显没想到那一层,她的侧重点很快被祁月夜话里的字眼带跑,“深情风流?爱那么多人也叫深情风流吗?”
“我深情啊,但又没说我专情。”祁月夜一本正经。
对“每一任”都深情,又不代表专情。
翟芽居然发现自己没有办法反驳。
祁月夜没有体面衣服,只能随意换上件白衬衫黑色西装裤,并且痛定思痛,找个周六周日就接一单陪陪有钱人演戏的活,服装要对方自理。
翟芽要想扮成熟,光靠服装不太容易,她的脸是少见的冷感加幼态的结合,脸型狭长下巴窄尖,但又有微微的婴儿肥,二者融合得很好。
她花了十分钟快速地上了个妆,眼线拉长眼型,大地系眼影加深眼尾,阴影着重打在脸颊,黑长直低低挽成温柔成熟的毽子头。
祁月夜也把自己的碎发撩上去,露出精致漂亮的整张脸。
两人都把头发梳成了大人模样,出门了。
“电动车的电量应该够我们骑个来回?”翟芽踩着一阶台阶。
“我们今天打车。”
“这里距离那家咖啡厅也才两公里,也要打车吗?”翟芽节俭惯了,虽然现在已经跻身箜城小富婆,但是她还是不舍得花十几块钱打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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