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年轻有为的外科医生一旦被卷入事故调查,晋升路径会被冻结,赔偿不是问题,面临被降职或解雇才是最大的风险。
普通中产家庭培养出一个医生耗费资源巨大,且时间漫长,个人努力的付出无法用金钱衡量,陈至臻职业生涯正面临险峻的时刻。
他在手术台上冷静专注,但回到办公室翻开审查资料时,却掩饰不住疲惫和焦虑。
楚曜又来看他,躲在门外不敢进去,满眼愧疚。
这时,张静雯给他消息:陆先生明晚会回公寓。
楚曜哭笑不得,他自以为的挣扎,自以为的峰回路转,还是尽数捏在陆承月手里。
离开时,他发了一条信息给陈至臻,要陈至臻好好处理自己的事,他的事别管了,希望他能找到合适的伴侣。
楚曜去办了新的手机卡,用这样的方式切断自己与陈至臻的联系,第二天天气不错,他去了菜市场。
市场内吵吵闹闹,人来人往,大概是因为和陈至臻这段日子经常一起买菜做饭,楚曜走同样的街道,到同样的菜摊前,难过到不行。
他想,以后像陈至臻那样给他心安的人,可能再不会有了。
最后什么都没买,出租屋里冰箱空就空着吧,反正要退租了。
下午,他背着简单的行李,浑身沉重站在公寓门前,输入生日数字,滴答两声,又回到了笼子里。
晚上陆承月进门,远远看见楚曜在开放式厨房,跟着保姆打下手做饭,皱了眉。
“出来,一会儿烫着了。”
明明炉子离人还有一两米的距离呢,保姆赶紧请楚曜出去。
楚曜慢吞吞的,尽量掩盖慌到发虚的四肢,对陆承月说:“你回来了。”
“嗯。”
“还剩一个菜,待会就吃饭。”
“嗯。”
陆承月脱下西装外套,换了鞋,就不动了。
楚曜默了默,试探伸手去接,陆承月便把外套给他挂起,这才踏进客厅。
什么臭毛病。
保姆做完饭就走了,陆承月似乎心情不错,吃完饭,他把碗筷收进厨房,楚曜巴巴帮忙。
等楚曜去冲凉,一进浴室,陆承月后脚跟进来,高大的身形如墙,把楚曜困死角落,毫无预兆,扬手给了楚曜一个耳光。
尽管力道不是很大,楚曜开始瑟瑟发抖。
“脱了。”
陆承月像检查私有物一般,将楚曜从头到尾摸了看了个遍,最后把人压跪在冰凉的地面,花洒调成高压式,像洗猫洗狗一样,把楚曜洗干净。
他捏住楚曜的下颌,居高临下睨他:“上不上床?”
楚曜闭上眼,“上……”
一阵翻云覆雨,楚曜怀疑陆承月其他情人是不是没把他喂饱,太折腾他了,幸好晚饭没吃几口,防着那里第二天又肿又疼,才不会遭罪。
陆承月没有骗楚曜,他厌恶俱乐部地下的勾当,不喜欢那些玩具,但需要疼痛让楚曜记住教训。
又一个耳光,把视线失焦的楚曜打清醒。
脖子被陆承月掐住:“别人的鱼丸冷饮,好吃吗?”
楚曜窒息:“……对……对不……住……以后……不会吃了……”
“敢无视我,躲着跑?”
“求你……消消气……”
陆承月冷哼,不松手,就着这个掐劲继续动,丝毫不顾楚曜像条缺氧的鱼张着口需要足够的空气,没了意识。
楚曜晕的时间很短,瘫在床上断断续续喘气。
陆承月又压了上来,眼眸深深凝视着楚曜,低下头刚碰上楚曜的嘴,楚曜吓一大跳,推着陆承月半坐起身。
陆承月眼神一下就冷了。
楚曜不敢看他,别过头去,被陆承月强硬掰回来,狠狠亲上。
楚曜被……唇皮生疼,流了点血,缩着肩膀,一点一点往后挪。
陆承月大手锢住他的腰往下扯,楚曜被迫躺平,陆承月健硕的身躯再度压下,两个人的嘴唇贴得结结实实的。
“不……”
滚烫的唇舌在口中搅弄,隐隐有铁锈味,楚曜想挣扎,动不了一点,陆承月气息强势入侵,楚曜眼角溢出生理泪水。
陆承月亲不够似的,上面……下面……,楚曜……陆承月之下,…… …… ,呜呜呜的,丝毫不妨碍陆承月大快朵颐。
兴致一高,在楚曜………………,楚曜惨叫,怀疑一块肉被咬了下来,痛到额头直冒冷汗。
好不容易熬下来,楚曜哆哆嗦嗦,对趴在自己身上的陆承月问道:“放过其他人,好吗?”
“还闹吗。”
“不敢了……”
“还跑吗。”
楚曜抽抽鼻子,摇摇头,侧身去床头柜抽屉里把身份证和护照拿出来放柜面上。
陆承月冷笑:“可惜你已经没有信用了。”
楚曜爬起来给他跪下,眼泪直流:“我发誓,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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