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走了一趟差馆,报案登记。
系统里显示楚曜一天之内报案两次,都是被诈骗,警方看他的眼神充满同情。
楚曜剩余的钱不够支付押金和房租,包租婆只开门让他拿行李走,好在行李只是一个背包,里面的衣物都是何小煜借他穿的。
楚曜一个人漫无目的走在霓虹街道,手头剩余的钱能管几天的温饱,他不能拿去酒店开房。
没钱没工作没去处,事情似乎陷入了一个死局。
他忽然收到张静雯的信息,有一串数字,是他的生日,张静雯说护照她送去大平层了,叫他马上去拿。
楚曜立刻产生一种把剩余钱买机票逃离H市的想法。
但是,楚曜很清楚,遗产该争回来,护照也该在自己手里,那些通通本就是他的东西,他不能逃,必须坚持下去。
张静雯那么直接给出门锁密码,说明陆承月没过去,楚曜便想趁机会拿到护照就好。
他到门口的时候,小心翼翼输入密码,门滴答声开了。
里头灯火明亮,当他看见陆承月站在玄关,抽着烟,冷冷睨着他时,握着门把的手不自觉地颤抖。
“来了。”陆承月淡淡道,把烟按灭。
陆承月这类人,常年位居高处,冷静的表象与无法忽视的压迫感,令楚曜不禁默默往后退一步。
陆承月将护照放在鞋柜面上。
楚曜迟疑一下,不敢劳烦陆执委送出来,他就自己迈进去,拿到护照刚想转身走,身后的门关上了。
陆承月从后面抱住他,低头在楚曜耳边说:“知道密码了,不要走了。”
楚曜闻到熟悉的香气与极淡的烟草味,内心挣扎许久,说:“能不能把我父母的遗产还给我。”
“可以,还可以给你更多。”陆承月的吻落在他脖子上,感受他的颤抖。
“……不、不用,我们就做个交换,我配合你未尽的治疗,你还我遗产,不得妨碍我自由……”
陆承月睁眼,停下动作,眼神幽冷。
短促的笑声在身后响起,楚曜的后脑被按,整张脸一下贴到门上。
他听见陆承月少见的,颇为无奈地说道:“楚曜,你没有眼睛。”
楚曜牙关轻颤,知道自己接下来的话,随时会挨一个耳光,仍要反驳。
“陆承月,是你……没有心……”
“你一直在磋磨我……从头到尾,利用各种事……”
陆承月冷笑,并不否认:“对,就磋磨你,那又如何。”
楚曜明白,他没有让陆承月换位思考,感同身受的价值。
但亲耳听到陆承月这么说,心脏不可避免地裂开,一抽一抽地疼。
他近乎卑微的相求:“我知道,我连你鞋底的泥都不配够着,所以……我不知道你的病到哪一步了,但除了上床,其他的我可以配合,一直到你痊愈,你放过我吧……”
“你想,不上床。”
陆承月笑不达眼底,“对。你两年前说过的。”
他随后拿出手机打出去:“上来。”
不到两分钟,电梯叮的一声,一道人影匆匆赶来,廖年抱着一堆资料,看见他们站得那么近,一个冷着脸,一个哭得眼睛通红,停下脚步。
“月哥!”廖年喊。
这声称呼,楚曜措愣地看向廖年。
廖年接着说:“你不心疼下我,我在底下等了好久,东西很沉呀。”
陆承月拂开楚曜别挡路,对廖年说:“进去,冲凉床上等着。”
“啊,好的!”廖年红着脸,但动作很自然地进屋去,还在喊:“月哥,你快点,我们一起冲吧。”
陆承月回头,声音不大:“来了。”
然后什么也不对楚曜说,当他是一团空气,直接砰一声关门。
楚曜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离开那栋楼的。
他一边走一边抽泣,全然顾不上路人的目光。
楚曜以为陆承月订婚后还换了不少情人,他已经麻木。可真当亲眼看见陆承月要跟另外一个人上床。
他却绷不住了。
陆承月现实里不是好人,床上也不是个好东西,就这么一段悲催到倾家荡产的感情经历,他也没有办法分析自己为什么会这样。
生活还要继续。
楚曜找个二十四小时的肯爷爷待到天亮,早餐吃路边最便宜的早点,接着找工作。
问过店里洗碗工的活,老板一看他细皮嫩肉的,不肯给机会,其他地方也是这样。
找了三天,被拒三天,他受不了肯爷爷店员嫌弃的目光,讪讪离开,大半夜的,他累了在街角蹲下,直叹气,手里攥着一张夜场服务生的招人广告。
他刚上大学那会去过夜场几次,瞒着简姨偷偷去的,被摸了十几次屁股,邻座男的女的陌生赠酒时有发生。
楚曜有心理阴影,不敢去这样的场所工作。
“你怎么了,为什么一个人在
>>>点击查看《高位禁锢》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