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曜直不起腰,刚走到房门前就跪了,记忆逐渐回笼,他好像看了一场美艳又荒唐的电影。
陆承月那张脸沾染情欲时的样子美到惊心动魄,以至于撕裂感侵袭时,他已经是温水里的青蛙,麻痹了逃跑的本能,接受了一场云雨掠夺。
陆承月看起来不排斥两个人醉后的结果,还说会联系他。
楚曜捂着被他亲过的脸,心情很复杂。
似乎有点乱,又忍不住渗出一股子的甜。
他忍着不适开了门,刚走一步腿软又跪了,看着走廊没人,他爬了两步,房门得以关上。
他回头看一眼房间号——1314。
真吉利。
许凯文送完陆承月又赶了回来,看见四肢着地的楚曜,说陆承月特地叫他来送他回去。
楚曜的车昨天下午停在衡业地下车库,他想回去开,许凯文拿了钥匙,说陆先生交代了,一会儿叫人给他开回去。
于是楚曜回了西湾小洋楼,撞上了简姨,迎来了一场三堂会审。
“你是不是被人打了,在哪打的,都是什么人?”简姨拿起手机,“我要报警!!”
楚曜扶着腰去抢手机,“简姨,你别,我真是的自己跌倒的!”
“跌倒能磕出牙印?曜曜,你年纪小太单纯,千万不要被骗了!”
楚曜坚持不能报警,并再三保证自己没有上当受骗。
简姨将信将疑,拿他没办法,碎碎念干活,然后回去。
楚曜不想抬腿上二楼,在客厅沙发从下午睡到晚上,门钟响了。
他慢吞吞起身,男人在他开门的时候,把烟按在一旁的花盆里,楚曜看了一眼。
被陆承月掰回脑袋,摸了下脸上的咬痕,“欢迎我么?”
楚曜那股子恍惚劲儿和羞涩感没过去,不敢看他,转身回到客厅,陆承月跟着进去,脱下西装外套,把正要去倒杯水的楚曜抱进怀里,坐在沙发上。
“陆先生……”楚曜很不自在,又不敢动。
陆承月说:“跟何铭的弟弟一样,叫我月哥吧。”
可是何小煜明明叫的是承月哥,怎么一样了。
但是以他们的关系,好像就是要不一样,才对。
楚曜偷偷笑,然后叫了一声。
陆承月很满意的样子,摸摸他的头,喊他:“曜曜。”
楚曜彻底不会说话了,实在抵挡不住这样的亲昵,脚趾抓了抓地毯。
“对了,昨天喝的酒那么多,你今天有没有感觉不舒服?”
陆承月咬他的耳朵:“有你就不会。”
楚曜的体型与陆承月差距大,两下被推倒在沙发上,下面一下子凉飕飕的,他难受地对陆承月说:“这、这、不行了吧,昨晚才做,现在还肿的……”
陆承月从外套口袋摸出一支药膏,“没事,给你上药。”
药膏清凉,但因为陆承月的加入变得火热,楚曜忍着疼痛,又被里里外外吃了个遍,趴在那一动不动。
陆承月的汗水顺着肌肉纹理流入下腹,他把湿掉的额前碎发扒到后脑,拍了拍楚曜的脸蛋,问他浴室怎么用。
楚曜起不来,陆承月捞起他,“一起洗。”
这一顿洗,免不了再被吃一次,陆承月离开的时候,楚曜已经不省人事。
第二天是简姨做好早餐敲门把他吵醒的,楚曜发现自己睡在二楼的卧室里,不是在事毕的沙发上。
下楼一看,沙发上什么痕迹都没留,松口气。
吃了早饭,他戴着口罩去上课。
可是半天没看见何小煜,发信息询问,何小煜说家里有事,已经给他请假半个月。
何小煜身份在何家太特殊,楚曜不方便多问,就叫他有事联系。
中午在大学食堂吃饭,楚曜收到一则银行卡余额变动信息,进账是1后面五个零,他差点把饭喷出来。
赶紧查了下付款方,给许凯文打电话。
“噢,那是你昨天的时薪。”许凯文解释,“外勤,高强度工作8小时,一百倍支付,陆先生的意思。”
楚曜扶额:“陆先生是对相关法律条文和本地文职时薪不熟悉吗?”
“衡业不会吝啬对待每一位有付出的员工,陆先生千金之躯,你的临时兼职作用重大,十万不算什么,好好收着吧。”
“好吧……”
“对了,欢迎你回来衡业报到,岗位依旧是实习助理,下周一过来上班。”
楚曜皱眉:“等下,我要上课,不去实习。”
“知道,所以你的工作时间是弹性制,不必有负担。”许凯文说完挂了。
楚曜这下连饭都吃不下了,他想跟陆承月沟通,却不敢拨打那个私人号码。
想着晚上会见面,事实上陆承月三天没有露面。
楚曜到了周一下午没课的时候去衡业找人,这次他一路畅通到了副总办,办公室的门一开,男人将他抱个满怀,直接进了套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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