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从不敢乱怒,只能皮笑肉不笑的道,“统领今日请了客人,在下得招呼客人。”
翟青祤:“我也是客人,你得招呼我。”
随从道:“您不是统领邀请的客人。”
“怎么就不是了?”翟青祤面无表情的,“我与你们统领又不是不认识。”
随从:“认识但没有邀请。”
翟青祤看着他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直接无视他那想被戏耍了的愤怒,十分无赖的把手里的缰绳往他手里又塞了几寸。
“你这话说的,来者是客。”他左手拍了拍侍从的左肩,语重心长的说,“你家统领在牢狱中挨了好几顿毒打,若不是我放水,现在哪里还能活蹦乱跳的在此吃饭?”
“我又是放水又是送药的,请我吃顿饭,很难吗?”
拍完他的肩,翟青祤也不管他接不接受,扔下绳子就往里走。
容忬倚着门看他耍赖,他也当没看见,腿一迈就进去了。
侍从要崩溃了,跑了好几步才跟上翟青祤的脚步,急赤白脸的道,“世子爷,统领今日请了贵客,您这上去不是添乱吗,您非要吃,小的去请示统领,额外给您整个包厢,您想吃什么吃什么成吗?”
翟青祤脚一顿,恰好走到这个红邻居的柜台前,询问柜台边上的小厮,“还有包厢?”
不得不说,作为土生土长的本地山鸡,十分懂得此地酒楼的状况。
红林居每日都得提前预定,排队,此时正是饭点儿,哪有位置给他呢。
小厮道,“世子爷,今日包厢没了,大堂也满了呢。”
翟青祤对侍从道,“你看,我这么通情达理,但是条件不允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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