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现差错,他便会下错误的决策,这可是一个大忌。
现在,周瑞帝天天头痛于朝臣的制衡,还想不通北境为啥突然就不正面打了,再者就是那逐渐空空如也的国库,哪有时间盯着翟青祤。
这也给了翟青祤许多的便利,随意进出军营,京城。
奸细过于狡猾,要不是翟青祤以身为饵,设下陷阱逼对方现身,这个奸细都要进主营,偷到天都的暗道图。
这玩意一旦丢失,整个京城就会沦陷。
容忬听完,不说话了。
偷图的不会是爹娘的人吧?
这要是偷着了,翟家军要死多少人啊,就没有体面一点的造反的方法吗。
容忬越想越不对劲。
难道这本小说,是美化了男主沈潍称帝的过程?
翟青祤挂城门上,也有他在后面的推波助澜?
既然要推翻周瑞帝与韩渊的独裁,那势必需要借助一个惨到极致的事件,那就是翟家军灭城案。
沈潍以此获得民心,将周瑞帝和韩渊的心思昭然若揭,必然会获得大量正义之士的追捧。
正义之士恰好都死于周瑞帝与韩渊的手,为了报仇,拥护一个有“仁心”的帝王,是最佳的选择。
想到这儿,容忬觉得好恶心。
果然,翟青祤讨厌他不是没有原因的,和韩渊差不多,暗地里的毒蛇,随时随地能出来咬人一口。
容忬道,“知道是谁的人了么?”
翟青祤听见她语气没这么生硬了,心情开始美妙了许多,说,“今日刚抓着,夜泮还在审。”
他直勾勾的盯着容忬,问,“你是在关心我吗?”
容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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