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云舒进府看望,似乎还有事不愿提及。”
太子冷笑道“若是三叔肯帮孤,苏州、越州、湖州三州之势,他齐衡岂敢不从!到那时,孤便可名正言顺做......那件事了!”
“殿下,越州节度使彭家那边前两日又派人来问了。向圣人请旨册封彭家女为太子妃之事,究竟何时可成?”
太子有些厌恶的皱皱眉,这彭家真是贪得无厌,若非要得到他们支持,岂会如此忍让。
他脑海中突然掠过一张绝美的清冷面容,萧家萧婉儿。
回想当初逃亡时果断抛下她,如今想来倒有些可惜,竟白白便宜了那些追兵。
“舅舅,你再拖拖。”
太子回过神,语气森寒冷漠。
“此时若孤向父皇奏请新封太子妃,神策军萧家他不得不顾虑,断然不会答允,眼下还是拖着,大事为重。”
侯忠点点头表示同意,此时他们得小心筹划,暗中积蓄力量,直至可以不用顾忌......
太子忽然想到什么,压低了声音,笑道:“舅舅,三叔之子,是不是个痴儿?”
侯忠眉头皱成了川字,立刻打断,语气中带了极大的不满:“殿下,此事不成!”
他自然知道太子想的是什么,自己女儿云舒与齐霄联姻不成,便想以此拉拢安乐王。
若是安乐王之子若是正常人,他倒是可以考虑一二,但这无慧之人岂不让他侯家惹人耻笑!
“舅舅紧张什么?”
太子坐直了身子,拍了拍手上的灰尘。
“孤也就随口说说,你也不必当真!”
......
汝州战场之上,空气里全是化不开的血腥味。
通州叛军号称二十万,浩浩荡荡自通州向中原起兵。
一路摧枯拉朽,直至汝州府城。
黑压压的大军漫山遍野,战鼓擂得地动山摇,巨城城墙无数云梯架上,源源不断的大军已经攻上城头,汝州城眼看也要沦陷。
而在距离汝州城三十里外的,中原四州世家组成的盟军大营静立于此。
帅帐内,魏州节度使之子,裴家少主裴潜,高坐虎皮交椅,眼下二十多位大大小小的世家满满坐于两旁。
一名世家家主急匆匆站出来,语气焦灼。
“裴盟主,如今汝州外围阵地已失,城中守军告急!
我等大军在此,若是再不发兵救援,汝州可就要落入叛军之手了!”
裴潜神色不变,似乎早有预料。
“不必了,这安西王的叛军想要汝州,给他们好了。”
他冷笑一声,笑容里透着计谋得逞之意。
“真以为通州之败还能在中原再犯?我早就派人,在上游截断了洪河的河道。”
满帐哗然。
裴潜抬起手,从高往下凭空一划,笑道:“到时候,这洪河水一涌而下,半个时辰直抵汝州!”
另一个世家家主被这即将发生的场景吓住,结结巴巴地开口。
“盟主……这……洪河一旦决堤,水淹千里,汝州城首当其冲!
那叛军固然全军覆没,可那城里城外百万百姓也会……殃及甚广啊!”
“此乃必要之牺牲。”
裴潜声音陡然拔高,压住了帐内的杂音。
“若让叛军直入中原腹地,百姓更要受其荼毒。
等那二十万叛军进了城,大水一冲,若是那叛首安西王也在,都得葬送在这泥沼里!
待叛军覆没,我等便可夺回京都,结束叛乱,此等不世之功,难道不值这点代价?”
帐内先是一片凝滞,几息之后,纷纷开口支持。
“盟主英明!”
“愿追随盟主成此功业!”
呼啸的风夹杂着远处的隐隐鼓声,上游河水即将溃堤而下,世家门阀的盛宴仍然觥筹交错。
......
西蜀之地,崇山峻岭连绵不绝。
神策军的一万甲士在最前方开路,中间护卫着一辆马车。
车轮碾过崎岖的山道,时不时还需士兵推上一手。
江州出发之时。
李延福早已看见萧婉儿姐妹,这位传旨太监弯了弯腰,隔着厚重的帘幔,拱手行了个礼。
“奴婢见过太子妃!”
这一声喊得中气十足,四周几名神策军将士齐刷刷握紧了刀柄。
车厢内沉默良久。
李延福也不以为意,始终保持着行礼的姿势,萧婉儿冷冽如冰的声音迟迟才传出。
“李内侍不必多礼。蜀道难行,婉儿身体有恙,恕我不能还礼了。”
对于那句刺耳的太子妃,她就当作没听见了,萧策在马车旁面无表情的看着李延福。
李延福依旧仿若听不出言语里的冷,他笑呵呵道:“哎哟,奴婢惶恐,太子妃身子不适,那奴婢就不打扰了。”
说罢,他随即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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