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
江北市雨花区公安分局。
所有的特警和刑警纷纷出动。
江雪听到外面嘈杂的声音,看见外面这紧急的一幕。
一旁的小王吃惊道:“这是发生什么事儿?”
“这么大阵仗,是不是发生什么大案子了。”
“有可能,特警、刑警都出动了,这可不简单啊!”
此时一个中年民警端着保温杯进来了。
“你们就别瞎猜了。”
“孙哥,难道你知道发生了什么?”
孙哥露出一副没有任何消息能逃过我的表情。
“哎呀,孙哥你就别卖关子了,快说啊!”
“是啊,明天我给你买早餐。”
办公室里七嘴八舌道。
孙哥这才慢悠悠的说道:“我也没听太清楚,他们说好像是因为什么演习的事情出去的。”
“不对啊,演习的人不是都出去了吗,怎么还让人去啊?!”
孙哥喝了一口保温杯里的茶水,摇了摇头:“这我就不知道了。”
江雪再次看向窗外。
难道是陆晨演习那边出了问题。
她虽然想去看看,但是奈何她是民警。
这种反恐演习,特警和刑警才是主力。
他们则是需要听到命令才能动的。
同时。
江北市工行银行外。
丁建国站在车窗前,手里夹着一根烟,烟灰已经烧了很长一截,他忘了弹。
刚才那声轰隆,隔着几百米,隔着车窗,他依然听到了。
地面微微震了一下。
很轻,但他感觉到了。
他回头看向坐在后排的银行副行长:“你金库门,几吨重?”
副行长愣了一下:“两吨八。C级标准。”
“刚才那声,你听到了吗?”
“听到了。”副行长笑了笑,“应该是外面施工,附近有工地在打桩吧。”
“不是打桩。”丁建国说,“那个声音不对。”
“哪里不对?”
“打桩的声音是有节奏的。”丁建国说,“刚才那一声,是东西倒了的声音。”
副行长的笑容僵住了。他看着丁建国,张了张嘴,又合上。
“不可能。”他说。
“什么不可能?”
“你的意思是说,他打开了金库门?”
“我只是说那声听起来像。”
副行长摇头,摇得很用力,像是在否定一个荒谬的假设:“丁局,你可能不太了解C级金库门的标准。”
“那扇门,正面是十二毫米钢板,背面也是十二毫米钢板,中间是钢筋混凝土填充层,总厚度三百毫米。”
“锚栓是十二颗直径二十毫米的高强度膨胀锚栓,埋深两百毫米。锁具是漂亮国进口的时间锁加三道并列锁舌……”
听见副行长的解释,丁建国也觉得他说的有道理。
这可是江北市最大银行的金库大门。
陆晨即使再厉害,也不可能将金库大门打开。
顶多‘抢’一些柜台里零散的现金而已。
对讲机里传来声音。
“报告局长,C组突击手和谈判专家到达指定位置……”
银行外。
银行外的警戒线已经从一条变成了两条。
最初那条是蓝白相间的塑料警戒带,松松垮垮地拴在路障上,风一吹就晃。
这是演习标配,意思意思就行,反正往年也就是走个过场,最快十分钟内“劫匪”就被摁出来了。
但二十分钟前,又拉了一条。
这条是橙色的,印着“公安执法 闲人回避”的黑字,材质更厚,拉得更紧,位置比第一条又往外推了十五米。
拉这条带子的特警没有解释,动作很快,脸上的表情也和以往不一样。
以往拉警戒线,特警们多少带点应付差事的松弛感。
头盔面罩掀着,防弹衣的侧扣松着,有人还趁空隙蹲在路边抽了根烟。
今天没有。
今天所有人的面罩是扣死的,防弹衣每一个搭扣都到位,枪口朝下但食指已经贴在了扳机护圈外侧。
离击发只差一个动作的距离。
狙击手也上了。
往年演习,狙击手是象征性地在对面楼顶架一把88式,露个面拍个照就算到位。
今年不一样,对面居民楼的六层、八层和十一层各布了一个狙击位,三个方向交叉覆盖银行正门、侧门和后巷出口。
观察手配了热成像仪,镜头已经对准了银行内部,虽然隔着钢筋混凝土墙看不了多深,但银行大厅和走廊的热信号是能捕捉到的。
警戒线外,人群已经从最初的十几人变成了上百人。
桃溪路本来就不是主干道,平常最热闹的就是对面那家面馆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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