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的投入就全白费了。而且极光还没死透,万一让他缓过来——」
「不能收手,但也打不动了。」
Poy揉了揉太阳穴,那是长期高压下留下的偏头痛。
「现在的局面是死局。」
Poy走到书架前,拿起一个相框。那是腾讯上市那天的合影,那时候大家的笑容都很纯粹。
而现在,在这个庞大的帝国里,每个人都变得面目狰狞。
「志坚。」
Pony背对着他,低声说道。
「如果三个月内,极光还不死。」
「我们就得考虑——换一种方式了。」
「什么方式?」
「和解?」
Pony摇了摇头,嘴角露出一丝苦涩。
「不。是进化。」
「极光之所以难缠,是因为他们抓住了我们的软肋一我们太重了,太老了。我们在PC时代的霸权,到了移动网际网路,变成了累赘。」
「我们必须搞出自己的移动端杀手鐧。不是手机管家那种防御性产品,而是真正的——社交革命。」
Pony并不知道。
就在距离这里几百公里的广州研究院,那个叫Allen的男人,正在给他的邮箱里发送一封关于「kk类软体」的建议书。
但在今晚,在这个寒冷的平安夜。
Pony只感到了深深的疲惫。
他看着窗外。
极光那边的大楼,依然亮着灯。
那盏灯很微弱,但在黑暗中,却像是一根刺,死死地扎在他的视网膜上。
「江彻。」
Pony喃喃自语。
「你还能撑多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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