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小三浑身发抖,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
掌门人弯腰,将他扛在肩上,转身走回山门。
唐小三趴在掌门人肩上,看着身后的月光越来越远,眼中的光彻底灭了。
画面再跳。
葵花派大殿。
唐小三跪在蒲团上,面前放着一本薄薄的册子——《葵花宝典·入门篇》。
掌门人坐在他面前,手里端着茶杯,语气慈祥得像在跟孙子说话。
“圣女啊,这本功法你好好练。
练成了,你就是我葵花派千年来第一人。”
唐小三翻开册子,第一页写着八个大字——欲练此功,必先自宫。
他已经自宫了,跳过这一步,直接看第二页。
第二页画着一幅人体经络图,标注着密密麻麻的穴位和运功路线。
他看了半天,一个字也没看懂。
掌门人耐心地给他讲解,声音温柔得像在哄小孩。
“这里,灵气从这里走,绕过丹田,直通会阴。
对,就是那个位置。
然后往上走,经过任督二脉,最后汇聚于眉心。
你试试。”
唐小三闭上眼睛,按照掌门人说的运转灵力。
一丝微弱的气流在他体内缓缓流动,像一条快要干涸的小溪。
灵气绕过丹田,直通会阴,然后往上走。
他感觉身体一阵燥热,又一阵冰凉,脸色忽红忽白。
掌门人满意地点了点头。
“不错。
圣女天赋异禀,比我当年强多了。”
画面再跳。
葵花派山门前,张灯结彩,红绸飘扬。
今天是葵花派与隔壁落英派联谊的日子。
落英派也是一个全是女弟子的门派,但她们不是阉人,是真正的女子。
两派每隔几年就会联谊一次,交流感情,互通有无。
唐小三被两个弟子架着,推到了山门前。
他穿着一身崭新的红裙,头上戴着一顶凤冠,脸上画着精致的妆容。
嘴唇抹了胭脂,眉毛描得又细又长,眼影是粉色的,腮红涂得圆圆的,像两个红苹果。
落英派的弟子们站在对面,看着唐小三,一个个瞪大了眼睛。
“这就是葵花派的圣女?”
“怎么……怎么看起来像个男的?”
“嘘,小声点。
葵花派的圣女本来就是男的。”
唐小三站在山门前,低着头,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他的手指绞着衣角,指甲把绸缎掐出了几道印子。
掌门人站在他身后,笑眯眯地对落英派的弟子们介绍。
“这是我们葵花派新晋的圣女,唐小三。
别看他是男儿身,他的心比女儿家还细腻,他的绣工比你们在座的都强,他的舞姿比你们在座的都美。”
唐小三的脸红得像猴屁股。
落英派的弟子们面面相觑,有人憋笑憋得肚子疼,有人捂着嘴转过身去,有人直接笑了出来。
画面飞速流转,顾长生靠在椅背上,看着那些荒唐的画面,嘴角微微上扬。
画面终于慢了下来。
定格在葵花派后山的一间密室前。
密室的门紧闭着,门缝里透出昏黄的烛光。
一张雕花大床,床幔低垂,红烛摇曳。
床边的案几上摆着一壶酒,两只酒杯,酒液呈琥珀色,散发着淡淡的香气。
唐小三坐在床沿上,双手放在膝盖上,坐得笔直,像一根木头。
他的红裙被换成了薄薄的纱衣,纱衣半透明,隐隐能看到里面的肌肤。
他的脸上红得发烫,胭脂都快盖不住了。
掌门人坐在他旁边,一只手搭在他肩上,手指轻轻摩挲着他的锁骨。
掌门人的脸上带着笑,眼睛眯成一条缝,像一只餍足的猫。
“圣女啊,这些日子你辛苦了。
今天好好放松放松。”
唐小三的身体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一动不敢动。
掌门人的手从肩膀滑到后背,顺着脊柱往下,在腰窝处停了一下,然后继续往下。
唐小三的汗毛竖了起来,鸡皮疙瘩起了一层又一层。
“掌门……弟子……弟子不太习惯……”
他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叫。
掌门人笑了,笑声又尖又细。
“不习惯?
多习惯习惯就好了。
你看你,身子这么僵,一点都不放松。
来,喝杯酒。”
掌门人端起酒杯,递到唐小三唇边。
唐小三张嘴,酒液灌进喉咙,又辣又苦,呛得他直咳嗽。
掌门人拍了拍他的背,手掌在背上慢慢画圈。
“慢点喝,别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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