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幼恩最终被“请”了出去。
陈家到底没对她怎么样,这种时候,谁敢在大庭广众之下对武家的人动手,谁就会被千夫所指。
可她这么一闹,消息瞒不住。
圈子里传得更凶了。
医院那边,老太太几天没醒,怕是不行了。
武家那丫头急了,开始乱咬人了。
她去白家宴会上,就是要低头认输,武家和白家这么多年的冷战,最后还是要输给白家。
-
幼恩在陈家演完那场戏后。
舆论继续发酵。
似乎所有人都看见了武家倒塌的景象。
连那些不知道哪家安插在武家外围的棋子,也开始猖獗起来。
短短几天,被揪出来不少。
有的在厨房,有的在花房,还有一个,在老太太的佛堂外面探头探脑,武家的保镖下手不轻,打断了几根骨头,才把人扔出去。
外界传来的消息,问候,堆积如山。
除了那几个眼熟的名字,就是宋祁砚。
他说他外婆眼睛都快哭瞎了,希望能见老太太一面,又问她,要不要把宋宴臣送回来,在床前尽孝。
幼恩听着,没应声。
尽孝?
宋宴臣那么小的孩子,懂什么尽孝。
无非是他们也不确定老太太的情况,怕老太太留下遗憾。
她说老太太需要静养,不宜见客。
还有一个消息,是她不得不回应的。
王绍清。
他发来的东西不多,就一份文件。
武家这段时间所有被卡的资金、被扣的货、被压的项目,全都列得清清楚楚。
每一项后面都跟着具体的解决方案。
他一个字都没说担心她,可这份东西比任何情话都重。精于计算的商人,也会为了她的感受,放弃利益。
幼恩看完了,回了一条消息。
「什么也别做。」
她不需要。
她谁都不需要。
可有一个例外。
张翊东。
他开着他那辆路虎,大半夜地,直接找到了武家。
那时候是深夜。
幼恩披着一条薄毛毯,坐在客厅里,没有困意,灯只开了一盏,把她的影子投在墙上,拉得又长又孤。
外头忽然乱了起来。
保镖进来报:“大小姐,门口有个人,说是来找您的,开个路虎,没带人,也没报身份,让我们当小蝼蚁处理了。”
幼恩抬了抬眼,路虎?
“等等,让他进来。”
张翊东被带进来的时候,满头满脸的汗,头发乱七八糟地贴在额头上。
月光很亮。
幼恩站在台阶上,看着他狼狈的样子。
“陈京年让你来的?”
“不是,”张翊东喘着粗气,抬头看她,“我……我担心你。”
幼恩没说话。
过了几秒,她冲保镖抬了抬下巴。
保镖松开手。
张翊东活动了一下被拧疼的胳膊,还在喘息:“幼幼,这里太恐怖了,我来的路上,外面好多车,好多人。但你别怕,我……我会保护你。”
幼恩看着他。
看了一会儿。
算了。
他出了武家,死得才快。
“张翊东,”她声音很淡,“你在武家别乱跑,死了我不给你收尸。”
张翊东眼睛一下就亮了。
“你愿意留我?”
他挠了挠头,有点不好意思:“我不会给你添麻烦的,我是来帮你的。”
幼恩没再说话,转身进屋了。
她能指望他帮什么?
不添乱,就是最大的帮忙了。
-
白家宴会前一天,医院对外的说辞仍然没变。
尚未脱离危险。
整个圈子里只剩下一个信号,武家,真的要完了。
在一部分人恨不得载歌载舞的时候,幼恩照例从医院看望完“奶奶”出来。
赵宗胥陪她演了两天戏。
她跟他开口说话的次数,屈指可数。
更多的时候,是他沉默地坐在她旁边,或者站在她身后。
可这两天的相处,也让她见识到了。
赵宗胥的控制欲,真的很强。
他带来的饭,营养师专门搭配的三餐,她必须一口一口全吃完。
少一口,他就不动声色地把碗推回来,不说话,就那么看着她,在他不知情的情况下,她除了医院,哪里都不能去。
她问,他就说,他爸嘱咐的。
白家宴会的前一晚,月光下,她素净得像一朵木槿花,叫住了走在前面的男人。
“赵宗胥。”
>>>点击查看《以前当白兔被宰,现在当恶女主宰》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