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干脆伸手把燕归昶往怀里一揽:“你哪不乐意了?直说成么?你不说我真猜不着。”
燕归昶偏过头,好半晌道:“你同我睡觉,可是因为…”
他心里发怵,没说下去,实在怕听见自己受不住的答案。
他这般年纪,还有何看不开的…
可说到底,头一回是他下了药,是趁人之危。
凤君珏恨他都来不及,又怎么会真把他放心里。
不过是一场荒唐里的纠缠,让人深陷其中,便一错再错。
他贪恋又惶恐,明知道这人心性未定,日后仍会娶妻生子,这些露水般的情分迟早散尽,却还是忍不住一遍遍沉进去。
他恨自己太清醒,又恨自己不敢问到底。
罢了,不问也好。
凤君珏扣住他的下巴,逼他看向自己:“有时候我真想知道,你到底在想什么,为何都藏于心里?”
燕归昶扭过头,心里苦涩:“我什么也没想,你多虑了。”
凤君珏又把他的脸转回来:“那我告诉你我在想什么。”
燕归昶微怔:“想什么?”
凤君珏低头吻上去,他猜到点燕归昶在想什么,这人向来心思细腻敏感…
吻完。
他喘着气,看着燕归昶:“我在想你,我告诉你,你想的那些,全是错的。”
燕归昶有点茫然,对上他眼睛没说话。
凤君珏又低笑,不像笑他,更像在笑自己:“我承认我贪你身子,可也不全是。我先前说感激,是我不对。”
“我想说的其实并非感激,只是不知该如何讲。你对我很要紧,从没人像你这般。”
燕归昶心跳得极快,凤君珏说自己很要紧!
他猛地推开凤君珏,脸色微红:“你够了,别拿这些话来哄我。”
凤君珏吊儿郎当地拽开自己衣领:“那你摸摸,看我是真话假话。”
燕归昶气得一探。
凤君珏一僵,立刻不敢再浪,举着双手告饶:“我错了我错了,太傅大人手下留情。我是真想同你吃顿饭,不是想戏弄你。你信我这一回,成不成?”
燕归昶眯起眼,还没放,问道:“那你到底何意?”
凤君珏深吸一口气,直言不讳道:“我稀罕死你了,与你玩出真性情了。”
燕归昶的脑子嗡嗡的,怀疑自己听错了,松开了他。
他哑着嗓音问道:“你说什么?”
凤君珏抓住他领子按在墙上,伸手撑在他耳便,把他压在墙上,重复道:“我说我稀罕死你了,燕归昶,你听清了吗?”
燕归昶怔怔地望他,摇头道:“不可能,你分明喜欢女子。”
凤君珏笑出声:“我连女子手都没牵过,你怎知我喜欢女子?”
燕归昶脸一红,心里暗爽,脑子告诉自己清醒,可是身体不听使唤。
凤君珏也不再逼他,拉着椅子坐了回去,提起筷子继续吃菜:“先吃饭,菜要凉了。”
燕归昶从后头抱住了他。
他环着凤君珏的腰,嗓子低哑:“我要你,凤君珏,你现在就要我。”
凤君珏吓的手里的虾掉进酒里,溅得他满脸都是酒。
他转过头,擦掉脸上的酒,看着燕归昶红得发烫的脸,惊愕不已,话都差点不会说了。
凤君珏惊得差点跳起来,心脏开始砰砰乱跳:“你…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这里是酒楼,窗还开着,外头还有人走来走去。再说你…你不疼了?”
燕归昶没答,手指已经摸向自己腰间,扯松了。
凤君珏头皮一麻,根本受不住这种诱惑,连忙按住他的手:“不可!太傅大人,我平日胡闹便罢了,你难道也不要名声了?若被旁人听去,你…”
燕归昶背过身去,拿手背蹭蹭发热的脸,嗓子还哑着:“是我不对,我冲动了。”
凤君珏又不干了,将他按回墙上,反手把窗扇拉下半扇。
他贴着燕归昶的后脖子:“既然太傅大人如此冲动,我若不奉陪,倒显得无情。”
燕归昶睁大眼,挣扎了一下:“别…我又不想在这了。”
凤君珏咬着他的耳,笑得蛊惑:“我想,不是你先招我的吗?这会又不想了,哪有这么好的事。”
他一只手扣住燕归昶的腰,另一手…
燕归昶想躲,却被从后吻住颈,啄吻到肩头。
他双手抵着墙。
窗外仍有人声,由远及近,似有客人在楼下与店家寒暄,又有船上的琵琶声贴着水面传来。
他不敢出声,只能紧紧咬着下唇,把一声声喘息咽进喉咙里。
凤君珏偏不让他好受,要把他从里到外都点着。
他靠在燕归昶背上,在耳边低笑:“太傅大人,你可得忍住了。外头的人只要抬头,就能看见你的窗。”
燕归昶气得想骂,可刚一张嘴又说不出来了。
他回头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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