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进了逞朝墨的家,面积很小,却装出了豪宅的宽阔。
方秋时落座之后,逞朝墨便从柜子里拿了碟子,把刚才买的甜品摆放好,端出来放到茶几上。
明明是从路边小店买的甜品,但是经过他的手,就摆出了五星酒店下午茶的精美。
方秋时冷眼看着,她对奢侈品算是有一些了解,他的餐具全是爱马仕东方骏马系列的,收藏级别,她暗想,就是一坨烂米饭摆在上面,也会显得米饭像金子一样闪闪发光。
旁边的向梨和小琉看不出什么,甚至没有察觉逞朝墨摆放的讲究,靠近方秋时的那一面,都是她爱吃的。
但方秋时发现了,她之前就有过几次诧异,逞朝墨似乎很了解她的所有喜好。
去哪里调查的?
有些口味是她近几年才有的变化,连向梨都不一定知道。
向梨先主动开口说话:“妈,我要过阵子才能回森城,和你提过的李哥和尹双,我想等他们公司稳定一点再回去。”
向梨和逞朝墨在南山的生活,很简单,也很快乐,但向梨知道,逞朝墨不属于这里,他天生是开拓者,是带领者,迟早要回去,在这属于“偷得浮生半日闲。”
她话音一落,方秋时语不惊人死不休:“你们什么时候结婚?”
向梨:“妈??”
逞朝墨在沏茶水的手也顿了一下。
方秋时没有任何铺垫忽然转折的话题,让室内一下陷入安静之中。
“分也分不掉,睡也睡过了,难道你们没有结婚的打算?”方秋时厉声问。
小琉在一旁直笑,老年人说话没轻没重的,就是直接,她喜欢。
向梨不语,原来妈妈生气是因为他们还不结婚?
逞朝墨比她反应快,更早意识到了方秋时怒气的来源,所以马上正襟危坐,认真回复:“妈,在我心里,您和向梨都是我最亲的人,之前因为种种原因,把婚礼的事情耽误了,等回去,我们马上就办婚礼。”
向梨一听,有一些不满:“你求婚了吗?经过我同意了吗?不能迫于妈妈的压力,就不顾我意愿吧?”
方秋时拍了一下她的肩膀:“你不愿意?你不愿意就跟人同居,睡到一起?这事就这么定了,我回去找个人看看日子,把婚期也定下来。”
方秋时这两年也看清一个事实,看人不能看表面,以前季之源多老实的一个孩子,性格好,工作稳定,任谁看了都是向梨的良配,但最后呢?
而且按现在社会的离婚率,谁能保证婚姻就一定能长长久久?
既然如此,不如享受当下,至少逞朝墨无论从身材,样貌,气质,还是财富、能力,都是顶配。
而且,方秋时有一个不敢和向梨说出口的愿望,要个孩子。真要将来离了,就当是借了逞朝墨的一个精子,去父留子。
不管是往近了算,还是往远了算,这一笔生意都不亏。
和邻居们天天打牌,家长里短,十里八乡的事,听得多了,让方秋时看得更透,更明确了自己的想法。
向梨听到她说要看日子安排婚礼,不可思议,她的思想什么时候这样“新潮”了?
立场也转变得太快了吧?
“妈?我自己的事,自己会处理。”
“别的都听你的,就这件事,听妈妈的。”
向梨想求助逞朝墨,结果转眼看他,他笑着:“听妈妈的,让妈妈找个好日子。”
小琉也笑眯眯看着,双手双脚赞成。
她一个人孤立无援。
方秋时不给她再说话的机会,打着哈欠:“困了,今晚睡哪?”
她环顾了一下四周,对这套房子很满意,比五星酒店的行政套房都要高级许多。
“妈和小琉住这里,我和向梨去隔壁住。”逞朝墨很识趣。
向梨气冲冲甩门而走。
一夜都没理会逞朝墨。
第二天,向梨被敲门声吵醒,方秋时一早已经出门逛了一圈回来。
向梨睡眼惺忪开门,看到门外的人,睡意全无。
除了方秋时,旁边还站着段沛旎,她穿着一身职业套装,妆容精致,拎着电脑,而向梨穿着睡衣,因防备着逞朝墨夜里的偷袭,一夜没有睡踏实,神情疲惫。
“向梨早,逞先生昨晚通知我来的。”段沛旎笑着打招呼,职业假笑。
别看她表面打扮得光鲜靓丽,因为要赶一早的航班来南山,她妆容底下不比向梨好多少。
段沛旎是来做财产分配的,她把逞朝墨的所有资产列了一个清单打印出来,厚厚的一本,摆在了向梨的面前。
“原先,逞先生写了一份遗嘱,他若是离开,名下所有的资产都给向梨。”
向梨看遗嘱的日期,是他们还在分手期间,星折现象之前,她的心又酸又软,他做了最坏的打算,也对她做了最好的安排。
方秋时看到汇总里面的总金额,数了半天,也数不明白到底有几个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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