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么说之后,贾彦涛的脸色瞬间就变了,他慌忙招呼人要去打开那个棺材,这可把看热闹的人给整懵了,怎么这个葬礼办的好好的要去开棺呢?
等到贾彦涛和梁子的几个死党打开了棺材,众人立马都凑了过去,接下来立马传来了一声声的惊呼,胆子大的人可能还坚持着看,胆子小的人已经吓的屁滚尿流落荒而逃!
不用想,就知道梁子的情况会有多可怕,他可是被活活闷死在棺材里面的。
但是可怕,能有那一家三口死的凄惨?
贾彦涛怒视着我道:“林远!你!”
我本身就要走了,听到贾彦涛这么一叫,我回过头去道:“怎么了,难不成让我说中了?不是,你们这也太不小心了,怎么能不检验一下到底是不是死了,就给人闷死在棺材里呢?!”
“你这么做,就不怕有人找你?就不怕报应么?”贾彦涛道。
我愣了一下,随即道:“用李广的话来说,你这是老太太钻被窝,给爷整笑了,这跟我有什么关系呢?退一步来说,有人要找麻烦,也找不到我的身上,真的要有报应,我觉得现在报应才刚刚开始!还有,你也配跟我提报应二字?”
贾彦涛张了张嘴。
却还是没敢继续说什么。
我看了他一眼,带着许老头和二牛离开,张向刚也是赶紧跟在了我们的身后,他刚才凑过去看了棺材里面的场景,一出来立马就吐了出来,最后吐的扶着腰道:“太惨了,太惨了,七窍流血啊,梁子那家伙,指甲抓棺材板都抓的全部碎掉!你们说,他到底是什么时候醒的?旁人怎么就没有发现他的求救呢?”
“可能守灵的人都去打牌了吧。”我笑了笑。
张向刚看了我一眼,我觉得这家伙已经猜到了是怎么回事儿,但是他却是什么都没有接着说,等回到了张家,看着那三个躺在水晶棺里面已经发白的尸体,我这才从梁子死的那种感觉中走了出来。
许老头过来拍了拍我的肩膀道:“别想那么多,还是那句话,他该死,接下来的事儿,交给我吧,之前是许伯我轻敌了,这一次绝对不会失误,说到底还是这些年没有动过手,这一身手艺生疏了。”
我点了点头道:“嗯。”
许老头让张向刚在外买了几根木材回来,槐木。
木匠对于树木的了解是顶级的,他们的手艺可以通过他们的手让木材变成艺术品,而会鲁班术的木匠则会通过树木的属性来做法事,比如说桃木,桃枭,柳树条都是可以用来驱邪镇煞的,而槐木这个东西,从字上来说就带了一个鬼字,用许老头的话来说,松柏桑槐是最容易有东西附上去的,可能是鬼魂,也有可能是某些成了气候的山精野怪寄生在上面,所以寻常木匠砍伐这一类树木的时候要有讲究,先要贴上红纸,焚香祷告,告诉树木砍伐的时间,最后砍的时候还要念一些咒语和祝词。
我问许老头说什么祝词,许老头道:“鲁班术在传承的时候,跟诸多的民间法脉融合,所以各地的木匠会的法子都不太一样,我这一支相对来说简单点,此树此树,听我吩咐。借你身躯,为人造福。魂归山野,莫来相逐。斧落之时,各走各路。之前我认识的一个老木匠,他师父传他的简单一些,说的是大树大树你听言,我拿斧锯来动迁。非是我要伤害你,主人吩咐不能延。神树有灵莫见怪,魂归青山再修仙。一斧下去平安吉,四方百煞尽靠边。”
我听了感觉神奇的同时又觉得念咒做法事也是一门技术活,那么多的咒语,手势,步伐,记起来还真的是不容易,还是我的道炁来的方便,心念所至,道炁自来。
等这三棵槐木被张向刚买来之后,许老头便把自己关在房间里雕刻起来,张家的大门紧闭,梁子已经在下午的时候安葬,张向刚买完木头,他心里惦记的是那个老宅子下面的宝贝,直接就去找了那户主家商量,结果等到傍晚他回来的时候垂头丧气骂骂咧咧的,我一看他这架势,就知道这次去商量事儿不划算。
“几间破房子,上面都已经定成危房了,外面下大雨里面下小雨,他还捂着当宝贝了!他娘的,这次我拿我的几间平房跟他换,他还不乐意了,说要加三万块钱!”张向刚道。
“这东西吧,怎么说呢,我们觉得下面有可能藏的地主老财的宝贝,也只是猜测而已,要真的不合适,你也别换了。”我道。
我想的是,那些银元珠宝,我没有太大的兴趣,可那金鸭子我是真想要,这不是钱能买到的东西,而且按照马走日的说法,金鸭子以金银财宝为食物,地主老财留下的宝贝也被吃完了,到时候我带走了金鸭子,张向刚换了房子换到最后可能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你们两位神仙的判断,我是相信的,就是啥也没有我也愿意赌上一把!我找人打听了,袁大头几百块钱一个呢!”张向刚道。
张向刚说完叹了口气道:“这事儿要说怪也怪我了,乡下人就这样,本身对自己来说一文不值的东西,一有人来买,就觉得是宝贝,以前我一个战友过来找我玩,看上了我邻居家的猪食槽,想着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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