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依繁对着江樵撇了撇嘴。
“是吗?我怎么没想到,我脑子不太灵光,还是景明哥厉害,这样我就能胡三张牌了。”沈棠一脸娇羞又得意。
可她牌技确实不行,连着好几局都在输,脸色越来越难看。
好在陆景明看不下去,主动给她点了炮。
“谢谢景明哥。”沈棠冲他甜甜一笑,眼神满是情意。
打了好几圈,赢最多的是孟依繁和江樵,陆景明和沈棠基本都在输。
不过陆景明是牌场高手,显然在照顾客人情绪,体贴地让自己多输几局。
玩了一阵子,几个人都有些疲惫,陆母端着茶水和点心走过来:“玩累了吧,过来吃点东西。”
“陆阿姨,我来帮您。”沈棠立刻站起身,抢先接过陆母手里的东西。
一直打到傍晚,几人准备告辞。
孟依繁先去开车,沈棠跟江樵走在花园小路上,忽然压低声音冷冷说道:“我知道你和景明哥的那些绯闻,过去的事我可以不计较。但是现在,我提前警告你,景明哥只能是我的!”
江樵错愕地看着她,觉得这人简直莫名其妙,凭空就来针对自己。
她还没来得及回话,陆景明和陆母就走了过来。
沈棠和他们走的不是同一个方向,陆母推了推陆景明的胳膊,小声吩咐:“你送送棠棠。”
正好孟依繁把车开了过来,陆景明就像没听到母亲在说什么,大步上前,拉开车门,对江樵说:“快上车,天黑了风大。”
江樵点点头坐进车里。两人摇下车窗,朝陆景明挥手道别。
孟依繁高声喊:“改天再约!”
江樵也说道:“陆阿姨快回去吧,别冻着了。”
陆母笑着点头,转头去送沈棠。
第二天,几人倒是没有再约。
江樵心里琢磨,秦康浔这几天一直住在自己这边,大过年总不回家也不是办法。
秦家老宅那边不知道闹成什么样了,她不想因为自己再起波澜,便主动提出送秦康浔回去。
秦康浔这次没有拒绝,爽快答应下来,还和江芯约好元宵节放假再过来。
江樵提前给秦墨打了一通电话。秦墨有些意外,“怎么这么快就要送他回来。”
江樵没有隐瞒:“已经在我这儿住了三四天,总不回去,我怕你家里那边不好交代。”
秦墨沉默了好一会儿,江樵正觉得奇怪,才听见他淡淡开口:“你是康康的母亲,离婚的时候说好,你有探视权,什么时候想接孩子过来都可以,旁人没有资格多说什么。”
江樵顿时不知道该说什么。
现在的秦墨,和在度假山庄见到的那个人判若两人。不过秦墨向来情绪起伏大,不能单凭一时的状态去评判他。
“那谢谢你。”江樵说完准备挂电话,秦墨却忽然问道:“后来去医院复查了吗?”
江樵一时没反应过来,回过神才想起,他问的是自己脑震荡的事:“去过了。”
“医生怎么说?”
“恢复得挺好,没什么大碍。”
电话那头又陷入沉默。
江樵莫名感觉,秦墨像是在无声地表达歉意。
她忍不住觉得好笑,理智上清楚秦墨不会向任何人低头道歉,可心底却忍不住冒出这个念头。
两人挂断电话,江樵开车送秦康浔回家。路上母子俩说说笑笑,气氛十分融洽。
车子停在虞山公馆门口,江樵拎着行李,带着秦康浔往里走。
秦墨从屋里走出来,他穿着一身黑色针织毛衣,搭配休闲长裤,高领衬得他气质清冷矜贵,远远看去,如同雪中松柏,身姿出众。
江樵心里暗自感慨,秦墨不管什么时候,都俊美得像电影画报里的人物。样貌和气质都挑不出半点毛病。
江樵把行李递过去:“谢谢你过年把孩子送过来。”
秦墨低头接过行李:“应该的。康康过去,你母亲也会开心吧。”
江樵点点头:“我妈和外婆都很高兴。”
“挺好。”秦墨刚领着秦康浔要往里走,不远处突然传来一声怒吼:“江樵,你站住!我正打算去找你!”
两人回头,看见秦老太太的车子停在不远处。老太太被佣人跟盛汀兰搀扶着,拄着拐杖快步冲过来。
看见秦康浔,老太太火气更盛:“你要把我的重孙带到哪里去?你安的什么心?你跟秦墨已经离婚了,还跟他纠缠不清!大过年把我重孙拐走,家里冷冷清清。我以前怎么没看出来,你心思这么歹毒!”
说着,老太太居然举起拐杖就要朝江樵打过来。
秦康浔吓坏了。他一直以为太奶奶是温和体面的老人,就算不喜欢自己,对待自己也总是和和气气,可现在她居然要动手打人。秦康浔紧紧攥住江樵的手。
秦墨立刻上前挡在两人身前,低声对江樵说:“你先走。”
“可是……”江樵放心不下秦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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