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小姐,根据你的描述,这周六下午四五点钟,在中环三街四十六号的售货大楼里,嫌疑人周镜仗着男女朋友的身份,在你未经同意的情况下,在试衣间里强行冒犯了你,并且你们还发生了肢体接触。你可否和我们解释一下,你一个医学院的在读学生,是如何认识的周镜。”
警署的环境阴冷又潮湿,只能靠灯光来提供光亮。
赵秀媛在这样的氛围当中,身体发抖,原本苍白的脸色也变得更加苍白。
来香江这么久,赵秀媛还是第一次出现在警署这样的环境中,她已经提前打电话通知了唐诗晴。
只是唐诗晴今日事忙,过来还是需要一些时间。
赵秀媛身穿圣约翰学校的制服,短裙下是一双洁白笔直的大腿,配合天真又茫然的表情,整个人看上去和警署里其他凶神恶煞的犯人完全不一样。
因为女性鼓起勇气说出来这种事情并不容易,故而她此刻是非常脆弱和无助的,双眼因为过度伤心而通红一片。
仿佛下一秒就要嚎啕大哭。
她这样一看就是经不起大风大浪,且有些创伤后遗症的样子,基本不会有人忍心针对她,一个个问题刨根问底。
旁边的女警官已经心软了,对同伴道:
“好了,赵小姐又不是我们的犯人,你对人家的恋爱细节问的那么清楚做什么?”
说归这样说,这个问题沈清韵已经提前和赵秀媛交代清楚了,此时她也是磕磕绊绊加上一些自己的言语习惯说了出来:
“我经常到中环逛街,但因为香江消费比较高,我从大陆带过来的钱根本不够花,所以我很少能够买得起中环的奢侈品,
基本上每天都是逛一逛,看到最合适我的,价格我也能承受得起再买,直到三个月前我碰到了我的死对头庄惠,她嘲笑我,
被我打了一巴掌之后,她还觉得不解气,派人拦着我想要打我,是周镜一把将我拉走,我才避免了被打,所以我喜欢他。”
“所以你们确定关系已经有三个月的时间了?”
警官皱着眉。
他们也把庄惠叫来了警署,当时庄惠因为在沈清韵手中输了两万块,又无处发泄,所以才和赵秀媛有了小冲突。
她承认有这么一回事,但是不记得那个把赵秀媛拉走的人是不是周镜。
警署的人还要再追问几句细节,庄惠非常不耐烦道:
“我是你们警署的犯人吗?我能够来配合你们说出这么一回事,已经是给面子了,再不放我走,当心我们家律师告你。”
但警官还是觉得有不对劲的地方,又问赵秀媛:
“三个月的时间还不够你们培养感情吗?”
赵秀媛摇头,回答道:“我们确定关系实际上只在上星期,我是传统的华国女人,并不是喜欢就会立刻追求,而且打听到周镜是新义安的人,我更是不敢靠近小混混,直到一星期以前,我心情烦闷在镁光大厦的天台放松心情,正好再次撞见他。”
这条线,的确没什么值得问的了。
警署的人又问:“你确定周镜当时冒犯你的时间么?”
“我确定的,你们可以去问问当时的柜台小姐,她亲眼看到过我,只不过我当时躲在试衣间里面,我怕这件事情闹出来会出丑,所以我没想过出声。”
每次提到这里的细节,赵秀媛就强忍着泪水。
只要感知到她情绪的人都不再忍心为难她了。
特别是警署的女警官,她们都很心疼沈清韵的遭遇,也非常义愤填膺。
“赵小姐,你说的这件事情我们警署非常重视,放心!我们一定帮你主持公道!接下来可否请你描述一下整个冒犯的具体过程,我们好根据当时发生的情况确定该给周镜定下什么罪名。”
如今的香江遵循的是大不列颠的法律,男性侵犯女性,要坐牢。
即便只是简单的肢体接触,也属于骚扰,最高可以判处一年的监禁。
警署的另一端,周镜对自己的行为供认不讳。
所以目前要怎么对待周镜,全看赵秀媛的一念之间。
有人不忍心赵秀媛继续回忆这样“耻辱”和“不堪”的事情,对她说道:
“赵小姐,如果实在觉得这件事情令你痛苦,你也可以不用勉强,我们就按照侵犯提起公诉。”
说这话的是一个男人,四十多岁,看上去温和又替赵秀媛抱不平的样子。
他是丁老大的人,知晓赵秀媛和唐家的关系之后,便想要顺水推舟钉死周镜的罪名。
然而赵秀媛低着头说:“侵犯倒是……没有,他最开始是言语上冒犯我,说他和某个女星也在中环商场里,还不止一次,至于对方是谁我就不说了,其他的细节我也不说了,实在是不想回忆。”
“好,我理解你的心情,这些无关案件定性的细节可以不讲了。”
警官连忙安慰道。
接着赵秀媛又继续说:“他亲了我,舌头伸了进来,还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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