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背那么大的刀口,尽管沈清韵已经提前消毒,还是有些感染。
再加上周镜这人身体好,平常小病小灾都对他绕道而行,免疫系统没更新。
所以高烧来势汹汹,别人可能只需要吃两粒药,他却需要在鬼门关走一遭。
还好她之前在医院施诊的时候偷偷混了几支抗生素在空间里面。
按他的命大程度应该是能够撑过去,命不好的话那就没办法,当卧底就是这么一回事,每一分每一秒都要把裤子别在腰带上。
混出头的像他那样一人之下万人之上,混不出来黄土埋尸无人问。
两针下去,又物理退烧半小时,周镜醒了。
“周老大,还好还好你活过来了。”
阿良脸上写满对周镜的关心,看的出来他们之前在新义安的时候关系还不错。
沈清韵冷眼看着这一幕,坏心眼的想着。
如果阿良知道之前的港币是他给周镜背了黑锅,不知道他还会不会那样关切周镜。
躺在床上的周镜似乎能够看穿她的想法,斜睨了沈清韵一眼。
沈清韵冷哼一声。
周镜转头又问阿良:“我的事情这几天警署那边怎么说。”
阿良虽然不在新义安,还是有看这几天的新闻,立马像个秘书一样跟周镜汇报道:
“那天你杀了丁老大手底下几个人之后,警署的人马上赶到,见过现场的人应该全都已经死了,只有一个重伤,我前几天看到新闻说,最后一个证人也死了,应该是没有直接的证据能证明你杀了他们。”
“你有没有注意到丁湾?”
丁湾是丁老大的小舅子,不能打不能杀,手无缚鸡之力,但平常在丁老大手底下承担军师的角色,和周镜算是死对头。
当初怀疑阿良拿了炳叔那几百万的跑路资金,就有丁湾在其中挑拨离间的原因。
提起这件事,阿良几乎是咬牙切齿:
“我迟早要他死,他现在被废了命根子,还待在医院里,但是我觉得他应该不能算是证人。”
周镜冷声道:“他的确不算是证人,因为废了他的事情是白茹雪做的。”
“他敢招惹秦权的女人?”
阿良有些诧异。
“这件事秦权不会说什么,只会看我和丁大勇两个人斗,丁大勇要是赢,他会担心废了丁湾的事情迟早有天被他报复。我要是赢,秦权又会忌惮我势头太快,找人做掉我,所以无论如何我都是一个死。”
阿良瞬间跪在地上,给周镜磕头,声泪俱下道:
“周老大,是我该死,如果不是我去赌场赢了丁湾的钱给你惹麻烦,丁湾就不会想到要做掉我,做不掉我转而把矛头指到你头上,现在你有这遭劫难,都怪我。”
“把他拉起来。”
周镜对沈清韵道。
沈清韵波澜不惊的看回去,无声的抵抗。
周镜的语气软了一些,对沈清韵好脾气道:
“对不起,我的救命恩人沈小姐,刚刚是我说话语气太生硬了,可以请你帮我把阿良拉起来一下吗?”
沈清韵脸色稍稍好了一些,对阿良道:“起来吧。”
一个是老大,另一个是救命恩人和曾经的主子后人。
阿良的底层代码还是更偏向后者,沈清韵的命令更加优先级。
没等周镜安慰阿良,沈清韵已经先一步听明白了局势,她对阿良道:
“这件事情就是新义安的秦权想要坐山观虎斗,他认为丁大勇不安全,也不认为周镜是一个听话的棋子,想要两个一起搞死,就算你没有去赌场给他惹麻烦,最后秦权也会找到其他的理由,所以你也不用过度的自责。”
她说的很在理。
现在对于周镜而言,要如何破局还是一个问题。
周镜的伤口有些许感染,抽疼的厉害,他扶着自己的腰:“有没有烟。”
“你现在刚刚缝合完,抽烟对你的伤口恢复不利。”
沈清韵阻止他。
阿良干巴巴递上两根旱烟模样的东西,问:“老、老大,我有几根阿炳给的麻叶,你抽吗?我听说那玩意抽了伤口还止疼。”
“你抽过?”
周镜满脸暴躁之前的风雨欲来。
阿良摇头:“我、我哪敢啊!这玩意儿我听了是会上瘾的,我一直没敢用,这不是看你伤口实在疼的厉害,我都不敢拿出来。”
“差点命都没了,这种东西你还敢留着,赶紧给我泡水里,然后冲进下水道。”
周镜简直是暴跳如雷,没有任何的耐心可言。
香江65年并没有禁毒,属于管制非常宽松的年代,但面对这种原则的问题,周镜还是非常有底线的。
沈清韵见他意志还算是坚定,也是松下了一口气。
这种东西不能焚烧销毁,人闻了它散发的烟气就有问题,沈清韵亲眼看着阿良打湿再冲进下水道,才算彻底放心。
>>>点击查看《六零香江,我搬空家产嫁港城大佬》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