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沈清韵夺走他手上的香烟之后,周镜又点燃一支烟,满不在乎道:
“今日生,明日或是后日就要死,哪里等到到肺变成那模样。”
原本高高壮壮意气风发的一个人,今天见到不知道为什么有些颓废,像是被什么东西抽干了脊髓一样,毫无精气神。
沈清韵得出一个结论——
周镜今天心情不是很好。
他们的关系,沈清韵是觉得他不说的事情,自己也必要多问。
不过今天在香江遇到一个同乡,还是让沈清韵多了几分管闲事的心思,她忍不住道:
“你这是怎么了?玩阿嫂的事情被人发现了?还是……你远在内地的对象另嫁他人了。”
话音落下,周镜看了沈清韵一眼,嘲讽的勾起嘴角道:
“你很关心我的感情问题?”
沈清韵原本今天没想过碰到周镜,毕竟她已经说过没时间,特地上来一趟是怕他有什么重要的事情。
谁料听他这么阴阳怪气的一段话,顿时就有些憋不住火,瞪了他一眼道:
“搞搞清楚,是你主动找的我,来了之后也不说自己有什么事情,摆出这副死样子。
我觉得我们两个是同乡,彼此关心一下也不算越界,你要这么说,以后你死了都和我无关。”
她小时候和周镜的关系有些同病相怜,但实际上他们对彼此性格了解不多。
沈清韵这里主要的原因还是觉得和周镜性格不太合。
她总觉得周镜把自己的冷血和没感情隐藏在面具下,她是一个重感情的人,这样的周镜让她不敢去信任。
刚开始可能因为他乡遇故知而多聊几句,也许是他克制着,保持风度。
今天混不吝的态度显露无遗,沈清韵也丝毫不惯着:
“最后问你一句,找我到底有什么事情,说不出来我先走了。”
沉默半晌,周镜问:“阿良你打算怎么办?”
沈清韵说:“目前安置在居民区,丁大春答应了放他安全,说话应该算数,所以我也没有安排专人保护,
至于之后打算怎么办,要看他自己的想法,是想在香江生活还是回去内地,他的基础要求我会满足。”
周镜听完,又是一阵长久的沉默。
“他的离开会对你造成影响吗?”沈清韵问:“那六百万丁大春找不到,会不会怀疑到你头上,或是你们新义安必须要有人背锅?”
周镜摇头:“怀疑谁都不会怀疑到我头上。”
“我今天和丁大春打了几句交道,根据我的观察,他是个非常多疑而且嗜血的人,
你最近这段时间风头正盛,不管他怀疑不怀疑你,总归是有点功高震主的嫌疑,
这种时候如果有两句有心人挑唆一下,说不定他们就会对你动手,你要小心。”
沈清韵好心叮嘱道。
周镜只是自嘲:“混黑社会的,本来就是天天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我是黑社会加卧底,小心这种东西没点屁用。”
“那你打算怎么办?”
沈清韵皱眉问。
“做这行胆子大敢做敢想才能活得长,要想化险为夷,得争上位博出头。
阿良原本是我的人,今天丁大春整这出,就是做给我看杀鸡儆猴的,
他和炳叔的斗争他赢了,炳叔要死,接下来我和他也必须死一个。”
这副视死如归的态度看的沈清韵很不舒服。
明明之前周镜的生存心还是很强烈的,怎么突然之间就成了这副模样。
她忍不住说反话:“周首长这是提前为自己伟大的前程先肃清狗腿子?别忘了你还有六百万在我那里。”
“六百万给了你,是亏还是盈利都由你说了算,不用还给你。”
周镜没什么心情和沈清韵说笑,抽完最后一根烟,就不打算再留。
沈清韵觉得他有些莫名其妙,叫她过来一趟,就为了问阿良的事情,但想起刚刚自己多嘴还被周镜讽刺的事情,沈清韵也没有再多问,放他走了。
霍厉骁那边不知道遇到了什么事情,沈清韵回去的时候阿雯恭恭敬敬对她道:
“先生让我跟您说一声,今晚可能会回来的有些晚,让您不用等她。”
“好。”
沈清韵点了点头。
一周多的时间过去,她栽种在空间里的灵芝药效大增,已经完全可以达到制作养荣丸的标准了。
她闪身进空间将植株挖下来,又准备好相同分量的茯苓、白术、炙甘草、当归、炙黄芪、陈皮、肉桂、生姜、然后其他药材单独分量75%的熟地黄、远志、五味子,还用了上好的几十个大枣。
房子里有研磨机,但沈清韵还是擅长用空间里的研钵。
转动着研钵里的木棍,让她有种回到小时候爷爷带她制药的感觉。
全部药材磨下来足足花了五个小时,沈清韵用筛子把细腻的药粉过筛,剩下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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