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厅里的动静渐渐歇了。
司意绵瘫在沙发里,浴巾还挂在身上,松垮垮地裹着。
她胸口还在起伏,鼻尖沁着细汗,掌心贴着沙发坐垫,迟迟没撑起来。
鹤司忱抽了张湿巾擦手,动作不急不缓。
然后他把湿巾丢进垃圾桶,俯下身,一只手从她膝弯穿过去,另一只手托住她后背,直接把人捞了起来。
司意绵下意识搂住他脖子,浴巾往下滑了一截。
“干嘛?”
“去卧室。”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已经在往卧室的方向走了。
“为什么?沙发不行吗?”
鹤司忱低头看了她一眼。
“沙发太小。”
说完,他顿了顿。
“今晚买的东西在床头。”
司意绵被他抱进卧室的那一刻,看见床头柜上的东西。
她忽然有点后悔在超市拿太多。
当时觉得是战利品,现在看像刑具展。
鹤司忱把她搁在床沿上,浴巾彻底散了,堆在她腰后皱成一团。
他没急着碰她,先去床头柜挑东西。
“一个一个来,今晚给你排满。”
司意绵心尖麻了半截。
这话从他嘴里说出来,忽然有种不详的预感。
两轮过去,司意绵嗓子哑了,人像从水里捞出来的。
“还觉得我这手不灵?”
她说不出来话,只能摇头。
他问:“还打游戏吗?”
她拼命摇头。
他低下头含住她下唇,齿尖轻轻一碾。
然后他偏头,嘴唇停在她耳廓旁边。
“绵绵,叫我。”
“鹤司忱……”
“叫错了。”
他声音还是那副不咸不淡的调子。
司意绵脑子已经散装了,半晌才反应过来他要听什么。
“老公?”
“再叫一次。”
他瞳孔里暗涌翻了一瞬,又被压下去。
然后他低头,吻落在她锁骨上,牙齿轻轻磕了一下。
司意绵愣住了。
这人之前在床上,从不纠结称谓。
她喊他鹤医生,鹤司忱,偶尔在床上喊他一声哥哥,他从来没纠正过。
今晚忽然要听这两个字。
她咬着嘴唇瞪他:“你趁人之危……”
“嗯。”
“也可以不叫,你不叫,我今晚就停在这儿。”
司意绵咬咬牙,只好由着他。
“老公……”
鹤司忱低下头,嘴唇贴上她额头。
“绵绵记住了,在我这儿,喊老公能解决问题。”
“不喊,就制造问题到喊为止。”
司意绵看着他这副样子,脑子里忽然蹦出来一个词。
疯批老男人。
她抬手,指尖点在他眉心。
“鹤司忱,你是不是特别想听我叫你老公?”
鹤司忱把她按在眉心的手握住,拿下来,按在她头顶的枕头上。
“绵绵,别分析我。”
“你分析对了,我怕我今晚控制不住。”
“控制不住会怎样?”
他没回答,用行动回答了。
接下来,司意绵把老公这个词叫了不下三十遍。
司意绵后来复盘那晚,总结出一个结论。
鹤司忱这个人,你不能说他不行。
也不能说他任何部位不灵活。
他会用行动证明给你看。
而且是反复证明。
中间她试图反击,翻身把他压住,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的脸。
他仰面躺着,头发散在枕头上,瞳孔里映着床头灯的一小簇光。
姿态是被动的,眼神不是。
“想自己来?”
“嗯。”
“那你自己坐好。”
她坐好了,然后发现主动权根本没转移。
他照样掐着她腰控制全局,膝盖微屈顶在她后背,往前一磕她就整个人趴下来。
脸埋进他颈窝,喘得连不成句。
床头柜上那些东西,他挨个试用了一遍。
每换一个还要问她这个和上一个比,哪个舒服,语气跟做临床调研一样正经。
司意绵被他问得想踹人,但脚踝被他攥着,踹不出去。
最后她被翻过去,膝盖跪在被褥上,手指扣着床头板。
他在她身后,一只手撑在她腰侧,另一只手在前面。
就是那只被她吐槽不灵活的手。
手指修长,骨节分明,此刻正在做一件跟打游戏完全无关的事。
她终于知道这人为什么做手术从不手抖了。
“鹤司忱你……”
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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