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意绵的眼睛蹭地亮了。
卧槽,真给摸了。
脸皮厚就应有尽有。
他的手掌覆在她手背上,隔着湿透的衬衫,腹肌的纹理在她指腹下清晰可辨。
温热,紧实。
这腹肌,比她想的好摸一百倍。
她忽然觉得,霍思悦那剧本还是保守了。
什么借浴室忘拿毛巾,格局小了。
拧男人天灵盖才是真本事。
她摸完上面摸下面,摸完左边摸右边,摸完正面还想摸背面。
指尖沿着腹直肌中线往下滑,经过脐区,往人鱼线方向蹭。
他一把扣住她的手腕,猛地翻身将她压在身下。
瓷砖凉意透过来,她后背湿透,仰躺在他和地砖之间。
鹤司忱单手撑在她耳侧,另一只手扣着她手腕按在头顶。
水顺着他的眉骨往下淌,滴在她脸上。
他浑身湿透,湿衬衫贴着皮肉,肌肉轮廓隔着薄布全透出来。
“够了。”
他呼吸粗重,眼底红了一片。
他忽然很想知道,她这双手到底施了什么咒。
为什么碰哪儿,哪儿就着火。
“再摸就不是摸腹肌了。”
司意绵仰着脸看他。
水雾把她睫毛打得湿漉漉的,鼻尖挂着水珠。
“那是什么?”
鹤司忱没答,瞳孔被欲望染深了一层。
从这个角度,视线不受控制地落下去。
她仰躺着,湿发铺散在地,白裙子贴着身体,锁骨到胸线的弧线在湿布下若隐若现。
鹤司忱的目光从她的锁骨一路滑下去。
她皮肤是真薄。
薄得能看见锁骨下细细的血管纹路。
这种角质层厚度,轻轻掐一下就能留印。
一晚上都消不掉。
突然很想咬下去,看那块皮肤从白变红,从红变紫。
司意绵看着他那副快要把自己憋死的表情,忽然弯起眼睛。
“鹤医生,今天心情好。”
她软着嗓子往他耳朵里送气。
“允许你吻我。”
她说完,闭上眼睛,睫毛在水雾里轻轻颤。
乖得像只等亲的小绵羊。
鹤司忱盯着她闭上的眼,脑子里闪回两帧黑历史。
宴会上,她把他当猴遛,说我也不是每次都让你亲的。
她家沙发上,他闭眼凑过去,被她捂着嘴问你又想亲我?
这次她主动闭眼了说允许。
这两个字从她嘴里出来,比下药还管用。
他忽然觉得自己像条狗。
被遛过后,看见绳子还是想摇尾巴。
他这些年的克制、教养、伦理道德,全是她手里可以随意把玩的筹码。
真他妈没出息。
鹤司忱扣着她手腕的指节骤然收紧,眼底最后一点人色褪得干干净净。
他低头,狠狠吻了上去。
这个吻带着憋了太久的狠劲,像饿了三天的狼终于咬住了猎物。
司意绵被他吻得闷哼一声,后脑勺被他掌心垫着,磕不到瓷砖,但也逃不掉。
他撬开她唇齿,纠缠,吮吸。
等她喘不过来时,他退半寸让她换气,又追上去衔住下唇。
她抬手想推他,手指刚碰到他胸口,就被他一把扣住,按回头顶。
十指交扣,压在瓷砖上。
花洒的水还在喷,热水蒸腾的白雾把两个人裹在同一片雨幕里。
什么都看不清,只有触觉被无限放大。
她尝到他舌尖的薄荷味,混着水汽,像被暴雨淋透的夏天。
鹤司忱吻得很凶,但凶里有章法。
司意绵脑子发懵,只能顺从地仰起脖颈。
鹤司忱的唇顺势滑下去,吻她的下巴,她的锁骨。
停在锁骨凹陷处,这次他忍不住张嘴轻轻咬了一下。
“嗯……”
司意绵发出一声鼻音,像小猫被踩了尾巴。
鹤司忱浑身肌肉瞬间绷紧。
那声哼唧是点火器。
再往下,就不是吻能解决的事了。
他猛地停住。
额头抵着她额头,喘息粗重得像刚跑完马拉松。
两人胸口剧烈起伏,撞在一起。
司意绵睁开眼,眼里蒙着一层水雾,茫然又勾人。
裙子肩带滑下去半截,锁骨全露,上面还有他刚留下的痕迹。
她整个人看起来,像被他拆到一半的礼物。
他撑起上半身,水珠从眉骨滑到下颌,滴在她颈窝里。
司意绵睁开眼,懵了。
不是,正到关键时刻,怎么又按暂停键了?
这男人是DVD,一到激情戏就卡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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