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家里不能有太重的荤腥味,回头把它们熏坏了。"舒杳给他盛了碗汤,语气理所当然,"忍两天。"
贺铮没再反驳,端起碗喝了一口汤,眉头却没松开,闷声道:"伺候祖宗似的。"
“?”
好像在点谁?
舒杳抿嘴笑,"谁让你把猫接回来的。"
"是你非要接回来的。"
"那你还不是乖乖去买奶粉。"
贺铮被噎了一下,没接话,低头扒饭,耳根微微有点红。
吃过饭,两人轮流去查看小猫的情况,又按照医生的叮嘱,把恒温垫调好温度,确认公主的伤口没有渗血,这才各自去洗漱。
舒杳洗完澡出来,头发还滴着水,正拿毛巾擦着,卧室门被推开,贺铮一身浴袍,身上还带着水汽,径直走过来,一把将她圈进怀里。
"干嘛。"舒杳被他身上的热度和皂角味道包围,声音闷在他胸口。
"累了一天,抱一下。"贺铮下巴抵在她发顶,声音低沉沙哑。
两人窝在床上没多久,客厅方向便传来极细弱的"喵喵"声,一声接一声,怯生生的,是小猫崽又饿了。
舒杳刚要起身,被贺铮一把按住。
"我去。"他翻身下床,趿拉着拖鞋出去,动作比白天喂奶时熟练了不少,没一会儿就把四只小猫轮流喂饱哄睡,重新回到床上时,身上还残留着淡淡的奶粉味。
他侧躺下来,一只手臂环住舒杳的腰,把人往怀里带,鼻尖蹭着她的侧颈,闷闷地哼了一声。
"怎么了?"舒杳感觉到他情绪不太对,转过身看他。
黑暗中,贺铮的眼神亮得吓人,像是被什么点着了火。
他没说话,只是低头,用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呼吸渐渐粗重。
"喂了它们一整天奶。"他哑声开口,语气里带着点自己都没察觉的委屈和别扭,"老子怎么觉得……有点馋。"
舒杳一愣,随即反应过来他这话是什么意思,脸瞬间烧起来:"贺铮!"
"嗯?"他不但没收敛,反而顺势往下,脸埋进她颈窝,又蹭到锁骨,声音闷闷的,带着毫不掩饰的委屈,"看它们叼着奶瓶喝得那么香,老子看了一天,能不馋吗。"
"你、你怎么好意思说出口……"舒杳又羞又想笑,抬手想推开他,却被他一把握住手腕,反手扣在头顶。
贺铮嗓音低哑,带着显而易见的笑意和纵容,眼底却一片沉沉的暗涌,"舒杳,让我尝尝。"
舒杳被他滚烫的目光看得浑身发软,嘴上还嘴硬:"不要脸。"
"嗯,我是不要脸。"他低笑一声,尾音发颤,俯下身,呼吸交融在一起,"可你也没躲啊。"
昏黄的床头灯还亮着,把两人交叠的影子投在墙上。
贺铮抬手,"啪"地一声按灭了灯。
黑暗瞬间吞没了整个房间,只剩下压抑的呼吸声,和偶尔从客厅隐约传来的、幼猫细弱的睡梦呓语,交织在这个安静又躁动的夜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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