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陈有福睡到自然醒,坐起来伸了个懒腰,看了下手表,时间七点五十,这才拿过一旁的大衣穿了起来。
此时,宿舍的门被推开,刘成打着哈欠走了进来,二话不说直接躺到陈有福的床上,拉过被子就呼呼大睡。
陈有福笑嘻嘻地说道:"辛苦了成哥,中午记得起床去食堂吃饭。"
刘成闭着眼,嗯了一声。
等陈有福洗漱完毕,吃完早饭来到派出所门口,就看见昨天打架的那群少年都站在院子中央,铁锤拿着本子挨个对名字。
陈有福走到前面,从口袋里掏出烟给铁锤递了一根:"铁锤哥,人都齐了吗?"
铁锤合上本子,接过烟:"都齐了,那接下来就交给你了有福,我去补觉了。"
"成,辛苦了。"
铁锤叼着烟往回走,走了两步又回过头来,朝那群小子努努嘴:"都挺老实,没一个敢炸刺。"
陈有福笑了一声,转向面前这群半大小子,对着前面二黑说道:"现在开始你就是这群人的头,每天你就看看谁没来就行。"
二黑一愣:"陈哥,我?"
"咋,干不了?"
"干得了!"二黑赶紧挺直腰板。
陈有福又转向其他人继续说道:"七天义务劳动,你们都给我消停点,这事就到这里结束。谁要是敢跟我扎刺,我让你来所里住上一段时间。"
众人齐齐喊道:"知道了陈所!"
二黑搓着手,走到陈有福面前:"陈哥,昨天我哥回去跟我说了你是他朋友,你放心,我肯定看好他们。"
陈有福冷笑着拍了拍二黑的肩膀:"你小子也给我老实点干活,要不然,我同样收拾你。"
二黑苦着一张脸点了点头:"陈哥你放心,昨天我二姐回来把我收拾了一顿,她觉得你这个义务劳动代替处罚的方式很好,特意交代我,要是不好好干,回家她就告我爹我偷拿枪的事。"
陈有福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行了,带着人去街道办,我去找下他们主任,看看给你们安排什么活。"说完陈有福也不等他们,跨坐到摩托车上,打着火就往派出所大门外开去。
陈有福先去了城南的玻璃加工部,从行李箱里拿出准备好的三斤猪肉,从师傅手里把需要的玻璃换好。
出了门,他低头看看怀里的玻璃犯了愁——抱着骑车不安全,搁后座又怕颠碎了。左右看了看,巷子空荡荡的一个人影都没有,心念一动,四块玻璃瞬间没了踪影。他若无其事地跨上摩托,往街道办方向开去。
路过南锣鼓巷的时候,远远看见一个骑自行车的身影,后座上绑着一摞文件袋,慢悠悠蹬着,正是苗主任。
陈有福骑到她旁边捏了刹车:"苗姨,巧了,正要找您呢。"
苗主任一只脚踩在地上停住车,转头露出白牙:"有福啊,找我啥事?"
"昨儿个抓了十几个打架的半大小子,关也没地方关,就寻思给他们找点活干当处罚。"陈有福指了指身后,"这会儿应该快到街道办了。回头您看看咱这片哪家有孤寡老人、行动不便的,让他们上人家干活去,挑水劈柴扫院子,什么都干。"
苗主任眼睛一亮:"这主意好!我这正愁没人干活呢。"她拍了拍陈有福肩膀,"有福啊,你又帮了姨一个大忙。走,上姨办公室喝口茶去。"
陈有福摆摆手:"今儿真不去了,手里头有案子急着办。"顿了顿,"对了苗姨,一共七天,回头您那边登记一下。谁要是没干满或者偷懒耍滑的,您告诉我一声。"
苗主任点头:"知道了,你忙去吧。路上骑车慢点,这大冬天的,地上有冰。"
"哎,知道了。"
告别苗主任,陈有福想了想,还是先把玻璃送回家去。案子还不知道忙几天,东西搁空间里虽然不怕碎,但老惦记着不是事。车头一拐往南锣鼓巷方向驶去。
到了自家院子门口,胡同里空荡荡的,他把摩托车靠墙停好,从空间里取出玻璃抱在怀里,拿脚踢了两下门:"有人没?帮忙开下门。"
"谁啊?"
"李师傅,是我。"
门拉开,李师傅探出身子:"东家,您回来了?"
"玻璃弄回来了。"陈有福侧身进门,把玻璃小心放在石桌上,"对了,我爹把轴承给你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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