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有福笑了笑:“瞎琢磨的。李叔,您看能做吗?”
李怀德把图纸搁桌上,手指在上面敲了敲,闷了一会儿,忽然笑了:“能做。我这就找人去办。”
他站起来,走到门口,朝外面喊了一声:“小刘,去把易中海师傅给我叫来。”
不一会儿,易中海推门进来了。“李主任,您找我?”接着转头看向陈有福,“有福,你也在啊。”
陈有福点了点头,递过去一根烟:“一大爷,我过来有点事。”
李怀德把图纸递给他:“易师傅,你看看这几样东西,能造出来不?”
易中海接过图纸,凑到窗边,一张一张仔细看。看着看着,眉头皱起来,又慢慢松开,最后点了点头:“能做。盾牌和叉子好办,都是钣金和焊接的活儿。这个伸缩棍……”
他指了指图纸上的弹簧卡扣:“这个有点讲究,弹簧钢的淬火得把握好火候,卡扣的配合公差要严。不过给我俩小时,样品能出来。”
李怀德点了点头:“好,那就交给你了。材料你直接去库房领,就说我批的。先做一套样品出来,越快越好。”
“成。”易中海把图纸折好,揣进兜里,转身要走,又回头看了陈有福一眼,“有福,这东西是你画的?”
陈有福笑着点了点头:“一大爷,回头样品做出来,我请您喝酒。”
易中海摆了摆手,没说什么,拉开门走了。
办公室里就剩陈有福和李怀德。
李怀德重新坐回椅子上,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慢悠悠地说:“有福,这东西要是做出来,试用效果好,你打算怎么报?”
陈有福心里门清,嬉皮笑脸地说:“李叔,这还用说?当然是轧钢厂李主任大力支持,亲自组织技术力量攻关,第一套样品出自咱们厂。”
李怀德脸上的笑更深了,伸手拍了拍陈有福的肩膀:“你小子,懂事。”
他顿了顿,又说:“以后有什么好点子,直接来找我。咱们爷俩,不用客气。”
“得嘞!”陈有福站起来,端起茶杯又喝了一口,想着电视剧里这李怀德好吃,就说:“李叔,我那车上还有点熊肉,中午咱吃熊肉?”
李怀德一听,眼睛都亮了几分:“真的?我都馋这口好久了。中午叫你们院的何雨柱掌勺。”
“那成,我下去拿。”
陈有福下了楼,来到摩托车旁。左右看了看,见没人注意,弯腰打开后备箱,从里头翻出那块用油纸包着的熊肉,掂了掂,足有五斤多。昨儿个在东来顺吃羊肉没吃过瘾,他又挑了一块羊排骨,这天儿炖个羊肉汤,想想就香。
他把油纸包夹在胳膊底下,锁好后备箱,噔噔噔又上了楼。
推门进去,李怀德正端着茶杯,见他夹着东西进来,眼睛立马亮了。
“李叔,肉拿来了。”陈有福把油纸包往茶几上一放,一层层揭开,露出里头紫红发亮的熊肉,还有那根新鲜的羊排骨,“熊肉五斤多,羊排也有三四斤,够咱们吃一顿的了。”
李怀德凑过来看了看,又闻了闻,啧啧两声:“好东西!熊肉这东西现在可不好弄,你有门路?”
“瞎碰上的。”陈有福笑了笑。
李怀德走到门口,拉开门朝外头喊了一嗓子:“小刘!”
走廊那头传来脚步声,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跑过来:“主任,您叫我?”
“把这几包肉拿到小食堂去,让何玉柱收拾了,中午咱们吃。”李怀德指了指茶几上的油纸包,又补了一句,“跟他说,羊肉炖烂乎点儿,熊肉红烧,再弄两个下酒菜。”
小刘应了一声,麻利地抱起油纸包,小跑着出去了。
李怀德重新坐回椅子上,给陈有福递了根烟,自己也点上一根,吸了一口,慢慢吐出来。
“有福,早上你爸带着你侄子来过了。”他弹了弹烟灰,“手续我都给办好了。那小伙子我看着挺精神。”
陈有福点了点头:“李叔,我大侄子老实,肯吃苦,回头在厂里你多照顾点”
李怀德摆摆手:“自己人,过俩月我就给他转正。”
俩人又聊了一会儿,从厂里的事扯到胡同里的家长里短,有一搭没一搭的。
正聊着,门外传来敲门声。
“进来。”李怀德说。
小刘推门进来,站在门口说:“主任,食堂那边饭好了,何师傅说可以过去了。”
李怀德站起来,拍了拍陈有福的肩膀:“走,先吃饭。”
俩人下了楼,穿过厂区的小路,来到小食堂。一间单独的小屋子,挨着大食堂后面,平时不开伙,只有厂领导招待客人的时候才用。
推门进去,一股热气扑面而来。
何雨柱正围着灶台忙活,锅里咕嘟咕嘟冒着泡,熊肉的香味混着葱姜蒜的辛辣,直往鼻子里钻。旁边另一个灶上炖着羊排,汤色奶白,飘着几颗红枣和枸杞。
“柱哥,忙着呢?”陈有福打了个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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